?書應上章。
話說林雪平面對黃慶宇高調,沒能突破婚前同居持有的謹慎和保守的原則,沒有越雷池一步的沖動,自然而然的享受著那份少女矜持中的安靜。
夏夜的時辰是那么的短暫,似乎是在兩陣不到蟲鳴之后,遙遠的東海岸上方的天空就泛出了魚肚白,估摸著也就在三四點左右吧。早起的人們再也不愿安榻于床,路上的車子也是漸漸發(fā)出了沉悶的嘻叫聲。
大約快到六點后,黃慶宇早已準備好兩人的早餐后,緩步而來叫醒了林雪平,好早起一同就餐。
“你這么早就起來了,還把早餐準備好了,你連五個小時的覺都沒睡上啊。要知道你是……”沒等雪平說完,慶宇就有點急不可耐的打斷了她的話。
“有件事情不知道如何向你啟齒,不說出來,恐怕會給自己的精神方面,帶來抑郁癥的后果,我希望你不要介意哦?!秉S慶宇稍顯緊張與拘謹。
“你有什么難言之隱不成?”林雪平追問道。
“我昨夜夢見你了,過程很精彩,結果很糟糕……”
“怎么啦?”
“自己沒控制住,信馬由韁了……”
“你?你的內衣褲洗過了沒有?我要檢查一遍的?!?br/>
“沒了,要不然我要起來那么早,干嘛呢?”
“那么你要跟我說這些,又是干嘛呀?”
“我想咱倆先暫且放下工作上的事情,一起去大醫(yī)院,做一次全面系統(tǒng)的身體檢查,好讓我倆能夠盡情享受愛情里的歡愉,好嗎?”
“你還沒給我定情的信物呢,至少那求婚的紅玫瑰總歸還是少不了的吧。你也讓我有件像樣的信物向親友們炫耀展示一番呀!”
“那些物質上的東西,如果想擁有即可在體檢之前就為你準備好,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不管查驗結果如何,我都會對你負責到底,你始終都是我唯一的老婆大人。”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等會兒可得兌現(xiàn)哦。”林雪平轉過背,又回轉身軀說道,“今天,不是還有程菲等人要來嗎,我倆都不在這間屋里,她們可好開溜有新的說法了嗎?我們倆到時候會不會很被動呀?”
“那些事甭急,她的質押物在我倆這里,她們要是白天來了,我會告訴她們把見面商談的時間挪到晚飯前的階段。千忙萬忙,還得為你我的歡愉暢快服務,先把咱倆共同的造人計劃給完成好再說?!秉S慶宇是一幅志在必得的樣子,好像是拋開了那些放置很久沉重的包袱,也是一種無形的精神枷鎖,今日就是他撥云見日的良機。
“那好吧,你先去為我盛一碗稀飯,放在那里涼一涼,我去漱洗一下馬上就來啦。”林雪平說完,離開床鋪到室外刷牙去了。
二人用完早飯后,就急急的往街道上大型超市的首飾專賣場奔去。
等到慶雪二人為緣定三生金飾做選擇的時候,已是該日的九點十三分十四秒。
“就在這個特殊的時刻,用時間月老見證91314五個阿拉伯數(shù)字來表明我黃慶宇‘想愛你一生一世’,與這枚項鏈的出廠編列序號遙相對應渾然一體,雪平妹,答應嫁給我吧!”黃慶宇正要單膝跪地,表示求婚的時候,被林雪平揮手制止了。
“慶哥,對不起!咱倆還是等體檢之后,再來認購這款項鏈吧。如果一切正常,彼此再來一次,又有何妨?”林雪平的態(tài)度轉變之快,令慶宇沒有料想得到的結果。
“你怎么改變主意了呢?難不成你對自己的體質還有什么擔心么?服務員,打好包裝,先買下再說吧?!闭f完,慶宇就想自作主張的付款。
“慢著,你今天要是不聽我的,我就走人,不再理你了。”林雪平也是毫不氣餒的示威,著實嚇了黃慶宇一愣。
此刻,那名為他們兩個提供服務的營業(yè)員,也是怔在那里沒出聲,畢竟商家也沒有強賣的道理。心里雖然也有不悅,但是飾物的真正主人或許并不是眼前的這位姑娘。
“對不起,同志,這個項鏈還希望貴店臨時為我保管幾日,待我的女友心里肯愿意接受此物,我一定會再來貴處。懇請見諒一些!”黃慶宇不得已還得遵照雪平的意思去辦,并且鄭重地向店員道歉。
林雪平為何突然改變主意,難道僅僅是在試探黃慶宇的誠心和實力而已嗎?還是她對慶宇的感情還是沒有達到百分百的信任,抑或還有其它什么原因?
黃慶宇帶著好多不理解的原因,牽著雪平的手,離開了那家超市大賣場。他們在坐騎上自己的電動車,直奔市級中心醫(yī)院而去。
黃慶宇與林雪平在醫(yī)院里,為了給雙方最暖心的檢查結果,忙碌中等候,也是在檢驗中等待……而有關結果還得等上幾天,而拿到手的資料都顯示出,兩人基本上都是優(yōu)質的體能。只不過還有血液報告單與體內器官成像分析,不算出幾天也好,反正是要等到電話聯(lián)系通知的。
黃慶宇也深知學術上的嚴謹和繁瑣,自己別無他法,只好花大把的時間去等了。而接下來的事情,可能就是程菲的質押物的事情了,可能是她們幾人還在上班吧,以至于到慶雪二人從醫(yī)院回來的時段,都還沒有收到程樸二人的來電。慶宇為了在晚上小請一下她們的到訪,還特地去了一下菜市場,買回了一些簡易的小菜和鹵菜系列。
就在那天傍晚日落時分,黃慶宇和林雪平正要端菜上桌,門外,程樸二人如期而至。
“黃師傅,你這里真是‘天上掉下一個林妹妹’啊,有點夫妻齊上陣的派頭耶?!背谭剖且荒樀慕器锏恼f道。
“那還不是托了你們兩個的‘洪?!?,感懷到什么才是醋勁發(fā)作了吧?!绷盅┢揭彩枪室赓u弄一番的說道。
“不管怎樣講,你們倆都過來一起吃飯吧,就是沒什么好菜,隨意一點啦,先把肚皮填飽再說吧?!秉S慶宇邊招呼邊添置座椅。
“表姐,你我就別在黃師傅這兒假客氣了,要不然以后再沒有什么適當?shù)臋C會,來品嘗慶哥的做菜的廚藝了。何況還有那位管家婆的管制之下,也要給他倆留夠足夠的空間呀?!睒惴技t說完就拉著程菲在椅子上坐下來。
四人又一次圍坐在一起就餐,由于女主角的變換,話題方式又是另一番景象。
“程姐,你那阿寬怎么今天失約了呢,他不是一直對你唯命是從,也一直舍得為你赴湯蹈火嗎?他今天沒來這里,讓我深感意外呀?!绷盅┢街滥莻€阿寬在近期追求程菲有點瘋狂,這回是因為賠償原因被擔責嗎?
“你們真是沒親眼見到他那人的德性呀,說出來真令人惡心呀!你猜我早上去他屋里找他商量來這里的事情,不曾想到的一幕是他與肥肥的老公一起在床上戲玩肥的‘大米袋’,那種不堪入目的場面真是辱沒了他們的老祖宗啊。以前黃師傅曾提醒我不要和那種人交往,我現(xiàn)在真是悔之莫及呀。我與表妹真的不應該聽從了肥肥的迷惑之言,卻給黃師傅帶來不小的損失和傷害,為此我深表歉意,希望慶哥能‘大人不計小人過’,能把我的銀行卡內的錢付一半與你,不知慶哥能否同意呢?”程菲這次關鍵是想從慶宇這里取回她的物品,其它的評說還怕有點兒水份存在吧。
“程菲,我看你的這一套說辭根本就不是你的原創(chuàng),是那個肥肥教唆你的,才有如此這般的說辭。借用劃清界限的名義,以求得少少的擔責吧?!绷盅┢秸f完,用眼睛使勁地瞅了瞅黃慶宇,意思很明了。要他提高一定的警惕性,畢竟她們幾人在私下里交流還是有多些的。
“你雪平是不是比別人多長了個眼睛,我表姐的說出的話,你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地方?”樸芳紅真的搞不懂,肥肥每次安排的小動作絲毫不能蒙蔽雪平那雪亮的眼睛,難道這世間萬物真有‘克星’一說?
“實話告訴你們,并不是我比常人多了什么‘圣眼’的功能,而是我喜歡觀察人們的微表情。觀察得多了,就很自然積累了分析精準了,幾乎是不差毫厘之間。譬如,程菲本身講話不快,講些那羞恥撩拔的話,并不是那樣的順口。她今天在講這些段落的時候,面部表情僵硬,難言的段子偏偏像背書一樣的直溜,這些‘微表情’足以證明程菲在肆無忌憚說謊話,偏偏你們又‘栽跟頭’在我的手上,你們還有什么好反駁的呀!”林雪平絲毫沒有退卻下來的意思,是有迎戰(zhàn)到底的準備。
“好,算你狠。既然你能觀察得如此精準,我先暫且不提卡里的錢的歸屬問題,那么就請你推算一下,你自己和黃師傅之間最終能組建成小家庭嗎?”程菲是氣得兩眼泛青,又拋出新的難題,讓林雪平在自己的問題上‘打針’,也是讓她自亂陣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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