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雷昌濠居然在家。她一進臥室就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一絲不祥的預感立即籠罩在了她的心頭,同時不安的感覺也緊緊地攫住了她。不過她還是強裝鎮(zhèn)定地走到梳妝臺前,將自己的包放下來。
她拉開抽屜里,取出自己的首飾盒,想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首飾。突然間一只大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她訝然地抬起頭,看到他那白凈的面孔上顴骨漲得通紅,有點口齒不清地對她說:“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我不是說過我要留在那里吃飯嗎?他們對我很熱情,我就多留了一會兒?!彼昧Φ卦诖竭厰D出一絲笑容來說道,心里充滿了酸澀與凄涼。
“他們會那么好?”他露出陰鷙的笑容,將手上的酒瓶子往地上一扔,沒等她反應過來,便一把抱起她,往她把床上一丟,他的身體也隨之壓了上來。
“不要!”她望著窗外明媚干凈的天空,臉孔微微地發(fā)白了。
他扯開她的頸巾,又將手探入她的領子里撫摸著她的后頸項。
她看到他眼里的痛苦。今天他究竟是怎么了?
“你有權利對我說不要嗎?你是我花了兩千萬買來的老婆,不,應該是工具而已。你有什么資格拒絕我?”他把頭埋入她的胸前。
“不要碰我!”她不知哪里來的一股勇氣,驟然地推開他。她忍受不了他隨時隨地的要她,忍受不了他粗暴地要她,每到這種時候,她都覺得自己跟那些賣身的小姐沒有什么兩樣,只不過她只賣給了一個男人而已。
他一時沒有提防,差點被她推得滾下床去,他踉蹌地后退幾步,終于碰到可以扶的東西,才勉強地站住了。
“你敢拒絕我?”他的眼珠黑而迷蒙,陰鷙而又深沉。她盯著他的眼,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蜷縮在床上,指尖突然觸摸到一個硬冷的東西。
她下意識地抽出來一看,立即屏住了呼吸。那是他父親的遺照,怎么會在他們的床上?她的指尖痙攣地縮了回來,但是視線卻鎖在那上面殘留著溫熱液樣的遺照上。
他又沖上前來,這一次他很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她從他的眼里看到憤怒的火焰。
“為什么連你都跟你姐姐一樣?為什么要那么抗拒我?”他的兩道濃眉虬結(jié)在一起,臉色變得相當?shù)仃幊僚c難看。他的嘴唇劃過她的耳垂,突然出其不意地咬了她一下。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感覺到今天跟以往那些日子一樣,她躲不過又逃不掉。
“今天是你父親的出殯日子,你為什么不去?”她吟誦般地說著。
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了,那個濕潤的嘴唇帶給她的觸感也不見了。她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他正灼灼地凝視著自己,漆黑的細瞇的長眼里射出如劍刃一般的光芒。
“我為什么要去?你給我一個理由!我恨死了他,我曾經(jīng)在我媽的病榻前發(fā)過誓,我不會在他的墳前掉一滴眼淚。”他的瞳孔布滿了陰霾,眼珠子黑黝黝地閃著光。
“可是這相框上明明有你的淚水,你還是很想念你的父親!”她的聲音就像是一把尖刀刺入了他的心窩里。
“閉嘴,你給我閉嘴!”他狂怒而而閃爍的眸子在光線的照耀之下射著光,隨后他直接扯掉了她的肩帶,一下子就進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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