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把茶壺放回原處,搓了搓手,勉強干笑了一聲,感覺氣氛更加不妙了。
“大師兄,發(fā)生了什么事嗎?”他想要挑起話題。
張揚沒有說話,還是二師姐嘆了一口氣,對他說道:
“今天不是比武大會報名嗎?師兄覺得李振威應(yīng)該出關(guān)了,一大早就去少尚峰找他去了?!?br/>
沒等他追問,二師姐繼續(xù)說道:“可是師兄碰了一個釘子!”
“什么釘子?他沒有出關(guān)?還是沒有見大師兄?”楊天一詫異的問道。
“他出關(guān)了,也很痛快的見我了。”張揚挎著張臭臉,接口說道。
“本來想跟他打一架再說其他的,但是沒敢打!”
聽到這里,為什么三個字剛要出口,又被楊天一吞了回去。
大師兄說的是‘不敢打’,顯然為什么不敢打,才是大師兄不高興的原因所在。
他想到一種可能。
接下來大師兄說的話,讓他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李振威三天前就出關(guān)了,剛一見到我,就跟我炫耀他的修為,六品怎么了?六品了不起啊?”張揚憤憤不平的說道。
話語不連貫,卻不影響楊天一理解意思。
大概意思就是:
大師兄覺得優(yōu)勢在我。
大師兄A了過去。
大師兄團滅了。
如此說來,也就不難理解大師兄的臉色為什么這么難看了!
楊天一看看張揚,又看看沈玉,想說些話安慰張揚,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那廝還陰陽怪氣的說什么,剛出關(guān)手上把握不住力道,怕打傷我,就不和我比試了?!闭f到這里,張揚更加生氣了。
“也不想想,以前比試的時候,哪一次不是我占上風(fēng)?”
話語剛落,一旁安靜的二師姐沈玉突然笑了起來,又連忙伸手捂住嘴,試圖掩飾住笑容,一副我沒笑的樣子。
這一笑,讓氣氛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
張揚臉色漲紅,嘴里嚷嚷著:“師妹你笑什么?難道每次比試的時候,我不是壓著他李振威打嗎?”
沈玉也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笑,有些過分,但是她實在是忍不住。
“對對對,是你壓著李振威打,他就算不綁著一只手,也不會是你的對手!”
聽到這里,楊天一徹底傻眼。
綁著一只手?
那,這個壓著打就很靈性了!
“那是他自己要求,關(guān)我什么事?再說了,他擅長的是劍法,還是單手持劍,少一只手對他的影響又不大?!?br/>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大師兄的尊嚴不保,張揚連忙對楊天一解釋起來。
看著目光殷切的大師兄,楊天一還能怎么辦?
只能是瘋狂點頭,表示很贊同他的意見。
張揚對此很是滿意,斜了憋笑的沈玉一眼,想了一下,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師弟,聽你二師姐沈玉說,你還是去報名比武大會了?”
楊天一點了點頭,沒有回避這個問題,他突然想明白,前幾天張揚為什么突然派人,問他修為上面有沒有進展了。
應(yīng)該就是為了今天準備的。
若是有進展,突破到了四品,張揚也就不會去找李振威,更不會受到羞辱了。
雖然他怎么看,這都算不上羞辱,但是張揚的好意,不能不領(lǐng)。
“師兄,你放心,過幾天,在擂臺上的時候,一定把李振遠打的滿地找牙,給師兄報仇?!睏钐煲恍判臐M滿的說道。
張揚一臉欣慰,對楊天一想要幫他很是滿意。
雖然不看好師弟能贏,但是他還是明白這份心意的。
不過心意再好,也只是心意,對于實際的情況毫無作用。
張揚搖了搖頭,對楊天一勸說了起來。
“師弟,聽師兄的話,不要去參加比武大會,雖然比武大會上,各峰峰主都會在場看顧,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有些事情,是比丟了性命還要難受的!”
張揚很清楚,若是只是一場比斗的失敗,對于他們這些武者來說,并不算什么大事。
誰還能一直勝利?
可是,李振遠是一個紈绔子弟!
他更清楚,少尚峰大師兄李振威對李家很重要,但是對李家卻沒有多少話語權(quán)!
缺少約束的紈绔子弟,做出什么事情都不稀奇。
李振遠借著他大哥李振威的名頭招搖,李振威卻對他三弟難以施加影響。
很難想象吧?
大家族,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
楊天一跟李振威不熟悉,自然不明白張揚擔(dān)心的什么,但是這份為他好的心思他是知道的。
雖然他并不認為同為四品,他會打不過李振遠。
“師兄,我都已經(jīng)報名了,如果不參加,丟面子不說,宗門那邊也會有意見的吧?”
楊天一還是想要參加比武大會,畢竟人活一世,若是一遇到事情就退縮,那該多無聊啊!
“師弟,不要怕丟面子,相對于一根筋的莽夫,宗門更喜歡知進退的弟子,只要不違反原則問題,認輸認慫,根本不算問題。
師父也常常教導(dǎo)我等,什么面子利益,都不是正面硬扛強敵的理由!
明知不是對手,還硬要上,才是無可救藥的蠢貨,找長輩出頭,才是我們這些弟子應(yīng)該做的!
聽師兄的,這幾天直接呆在少陽峰不要下山,李振遠不敢到這里來找麻煩的?!?br/>
末了,似乎擔(dān)心楊天一還是死要面子,又補了一句。
“如果有什么流言蜚語,你就說我張揚,把你關(guān)在少陽峰,阻止你下山參加比武大會的,我倒要看看,誰敢來找我的麻煩!”
楊天一愣住了,雖然很感動師兄把事都攬到自己頭上。
但是他更在意那句‘明知不是對手,還硬要上,才是無可救藥的蠢貨’。
照這么說,昨天他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啊,不對!
差點繞進去了。
他有依仗的??!
昨天他是有把握突破四品的,不然瘋了才答應(yīng)參加比武大會?
更別說今天了。
“師兄,我覺得我與李振遠的差距還沒到不可逾越的程度,他四品,我......”楊天一試圖解釋清楚。
話還沒說完,張揚的眉頭已經(jīng)皺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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