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溫度開始升高,仿佛就連空氣都在燃燒。熱得粘在一起的兩人額頭上都冒出了細細的密汗。
“你怎么還沒好?”一刻鐘過去了,鳳華只感覺下面的東西沒有變軟,反而是越來越硬。
再這樣下去,她今天會不會被眼前的這個禽*獸給吃干抹凈啊。
時間在緩步而行,夜洛的雙眼逐漸變得突顯血絲。凸起的眼球很明顯地告訴鳳華,他在強忍,而且快忍不住了。
說來也奇怪,他平常的自制力驚人。就算是一個美如天仙的女人在面前脫衣勾引都不為所動。
而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懷中的女子著裝也很是保守。況且兩人都是穿著衣服,隔著著裝也能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時候他夜洛的自制力也變得那么不堪了。
意識越來越模糊。
清楚感受到身下變化的鳳華想起身離開卻被抓住,不由得有些失措了:“夜……夜洛你別沖動哈,有事好商量……量?!?br/>
雖然她一個現(xiàn)代人,沒有那么多封建觀念。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將自己的身體交出去,她還是做不到。
看著夜洛眼中的紅血絲越來越多,鳳華終于感覺到不對勁。
一個人再怎么想啪啪啪,眼里也不至于會出現(xiàn)那么多的紅血絲。而且他們二人都穿著衣服,想要的*應(yīng)該不會那么強烈。
更何況夜洛是一國王爺,是百姓中的神。能得此尊稱的人又怎么會是一個一見女人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泛泛之輩。
曾經(jīng)他們相處過一段時間,鳳華很清楚他應(yīng)該不是一個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人。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呢?
察覺異樣的只有正在受折磨的兩人,而錢多和衛(wèi)一早跳到一旁看好戲去了。
甚至還下了賭約:到底誰會先撲倒誰。
突然,一道急不可耐的聲音打破了看戲看得正歡兩人:“衛(wèi)一,你還不快幫老娘把你家主子弄醒,他快控制不住了?!?br/>
被鳳華的聲音從看戲狀態(tài)拉回的衛(wèi)一定眼一看,也發(fā)現(xiàn)了自家主子的不對勁。
他跟在主子身邊的時間最長,不管是于公于私主子都不會如此控制不住自己。
然而對于這些奇奇怪怪的情況他又不懂,只能聽取鳳華的意見:“我該怎么做?”
“拿茶水來。”她已經(jīng)找到了夜洛之所以控制不住自己的原因。
只見本安安靜靜被擺放在金桌上的金茶壺落入鳳華手中,滿壺的大紅袍盡數(shù)淋在夜洛的頭上。
一邊用茶水澆人,一邊還不停地搖頭嘆息:“唉,可惜了。上好的大紅袍就這么浪費了,這得澆了多少金子啊?!?br/>
可笑又可愛的一襲話生生打破了這緊張到死寂的氣氛,讓呆愣在一旁的衛(wèi)一和錢多都不由得捂嘴發(fā)笑。
果然,一壺茶水后夜洛眼中的血絲修煉退去,眼神恢復了清明。
而他似乎對方才所發(fā)生的一切卻沒了印象,神色中還在疑惑鳳華是何時離開了自己的身邊。
忽覺身上有些怪異,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衫早已濕透。特別是發(fā)絲都被水凝成了條狀,恰好不好地還粘著一片茶葉。
“怎么回事?”陰森森的語氣自夜洛的口中冒出,緊握的拳頭帶著隱忍的怒火。
一時間室內(nèi)一片寂靜,靜到連跟針落到地上都能清楚地聽見。
直至三人的眼神同時射向衛(wèi)一,衛(wèi)一才極其不情愿地走上前,附在自家主子的耳邊將事情的經(jīng)過復述了一遍。
尷尬開始在鳳華和夜洛兩人之間蔓延。
夜洛:“我……”
“你不用太在意,其實你之所以會控制不住是因為媚藥所致。”既然沒有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鳳華也不打算再計較。
因為造成媚藥產(chǎn)生的原因竟然是她自己。
地房內(nèi)有一面墻是金木所修筑,而她身上所佩戴的香囊中有一味香正好于金木香相反應(yīng)。
二者單獨存在都是能清新空氣的良方,但是相遇時便會在空氣中相溶成另一種香味。
而這種香有強大到喚發(fā)獸性的催情作用,這也是夜洛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原因。
這叫什么,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帶著些不可置信,夜洛薄唇微啟:“媚藥?”
好端端的他怎么會中媚藥,而且若是媚藥他又怎么會感覺不出來。
就算是無色無味,以他一甲子年的功力,別說是一般的媚藥,就算是大陸第一媚藥嗜骨*也不會讓他理智全失。
鳳華到底在瞞著他什么,又為什么要瞞著他?
“對了,你剛才說我在找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鳳華越想越奇怪,明明她一直在找的是仙客來的老板。
而夜洛為什么要說她是在找他?還有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隔壁的天房?
不是說仙客來的四樓是樓主所在的地方嗎?難道……難道夜洛才是仙客來真正的幕后老板?
震驚的話還沒說出口,自夜洛出現(xiàn)后就一直當啞巴人的錢多適時跳了出來:“嫂子,其實仙客來是我大哥的產(chǎn)業(yè),我只是給他打工的?!?br/>
白皙如玉的手臂正想順勢搭在所謂“大哥”的肩膀上,卻被正主一道犀利得充滿殺氣的眼神嚇得默默地縮回了手。
顧不得他人,鳳華此刻的心中千回百轉(zhuǎn)。
既然夜洛才是仙客來真正的主人,而錢多是他的手下。
錢多又是掌握了整個西楚王朝經(jīng)濟命脈的第一富豪,手下產(chǎn)業(yè)數(shù)不勝數(shù)。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錢多手下的所有產(chǎn)業(yè)都是夜洛的,所以掌握整個西楚王朝經(jīng)濟命脈的那個人也是夜洛。
若真是如此,那么只能說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強大太恐怖了。
不知不覺間就將整個西楚王朝的半壁江山收入囊中,而朝中大臣和皇帝還以為不過是一個普通百姓所經(jīng)營。
這就等于他什么時候想當皇帝了便可以伸伸手停了產(chǎn)業(yè),打亂整個國家的金融系統(tǒng),到時候皇位就會主動送上門來。
好深的城府,好強的本事。
這樣的人就算不能做朋友也千萬不能成為敵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