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雪狐隱去身上的魔氣,抱著孩子緩緩行走在街巷,忽覺頂上白光乍現(xiàn),抬頭看時,卻是孫大圣眾人駕云在空中飛過,雪狐見了七位大仙,心里一凌,知道這是沖自己和孩子來的。雪狐已然匿藏自己的妖魔之氣,縱然與他們對面,也決然看不出她就是雪狐。
魔靈降世,須在前十二天吸食十二個血食,然后找一個靜地修煉魔嬰。十二魔嬰練成,魔靈便具有上天入地的本領(lǐng),第二年方才隔月吸食一個血食,直到一百四十四個血食都吸食完了,才可以整合魔嬰,得成魔靈。
雪狐知道自己要尋找血食易如反掌,但是動用魔法會招來追兵的侵襲,魔靈幼小雖有魔氣護體,但是自己還是不想招惹這幾個仙界煞神。正盤算如何找個安身之所。既可以讓魔靈吸食血食,又不會泄露行蹤。對面兩個衙役行sè匆匆,迎面走來。雪狐心內(nèi)大喜,來得正好!故意拐到他們身邊,“哎呦!”雪狐嬌聲叫喊著,單手抱著魔靈,只手撐地,一個衙役不提防雪狐,撞倒了雪狐。
“對不起,大嫂請起!可曾摔著?”這個衙役慌忙扶起雪狐。
雪狐媚笑著:“不妨事,謝過這位大哥。”衙役看著雪狐如花的容貌,怔怔的挪不開步子。另一個衙役催促著,“張三哥,你倒是快點啊,大老爺急等著呢!”
“哦哦,好好,我們走!”張三回過神來應(yīng)道。
“這位大哥,你們這么著急是做什么去呀?”雪狐嗲聲問。
“大嫂有所不知,我們縣衙鬧鬼!”張三東西張望見沒人,悄聲回答,“大老爺接連三個晚上見到那個東西了,嚇壞了。要我們?nèi)フ埛◣熌?!?br/>
“區(qū)區(qū)小事,何必兩位跑路呢?小女子曾學過驅(qū)鬼法術(shù),要是你們?”雪狐笑了,露出皓齒,顯得風情萬種。
“真的嗎?”張三叫回另一個衙役,“王五,咱們遇見貴人了!這位大嫂就會驅(qū)鬼啊!”
王五聽見轉(zhuǎn)身回頭,懷疑的看著雪狐,“三哥,你是說這位小娘子會驅(qū)鬼?”
“正是,小女子先前曾隨一位高僧學過幾年道法?!毖┖鼪_著將信將疑的王五甜甜一笑,王五頓時覺得骨頭都酥了,臉上堆滿笑,“這好,三哥,我們帶小娘子回衙門吧!”
縣衙前,張三和王五領(lǐng)著雪狐趕來了。站在衙門口執(zhí)勤的衙役沖張三他們喊:“呦,張頭、王頭,這么快就回來了!還帶著個漂亮的小娘子,是來報案的吧?不會是拐賣兒童或是強jiān未遂吧!”見雪狐美貌異常,兩個值守的衙役吹起了口哨。
“去去,老爺在堂上吧?”
“在呢!都不敢進后院了?!毖靡刍卮稹?br/>
張三和王五帶著雪狐進了衙門,奔大堂去了。
大堂上,一位身穿綠sè官袍,頭戴紗帽,蓄著五綹長須的中年官人正不安的在案桌后踱著步子,不時捻著胡須嘆氣。
“老爺,我們回來了!”張三到堂前,高興的拱手喊道。
官人轉(zhuǎn)身見是張三,欣喜的問,“可曾找到法師?”
“喏,這位就是!”張三指著身后的雪狐說。雪狐欠欠身,“小女子拜見大老爺!”
官人登時變sè,“胡鬧!張三,怎么可以戲弄本官?”
雪狐近前,“老爺,不必責備張頭,小女子正是老爺所請之人。”
“是啊,老爺,這位娘子自言能夠驅(qū)趕邪魔的!”王五證實說。
“這這,哎,你們真真是氣死本官了!這位小娘子身如柔柳,尚且哺養(yǎng)嬰兒,怎會驅(qū)鬼?莫不是尋本官開心?”官人大怒,正要喝斥衙役拿兩個下去打板子。
“老爺,人不可貌相!老爺不試試,又怎么知道小女子不會驅(qū)鬼呢?”雪狐含笑說。
“這---”官人捻須遲疑片刻,“也罷,就讓你試試吧,如若不成,再定你個欺官之罪!”
官人與兩位捕頭帶著雪狐向后院而去。轉(zhuǎn)過大堂,經(jīng)一扇小圓門,就到了后院。官人和兩個捕頭不敢進去,只是用手指著,“就就是這兒了。”雪狐點點頭,抱著孩兒跨進小院。小院典雅jīng致,假山巍峨,花草繁茂,頗為清靜。正是魔靈修煉魔嬰的絕佳去處,雪狐心里暗喜,天賜我也!
雪狐凝起魔力,只見臨近假山的一處隱隱有yīn氣上升。雪狐登時明白了一切。笑吟吟的走出小院,對驚詫的三人說:“小女子依然知道端的,這幾rì是不是老爺深夜見到一個披發(fā)女鬼向您喊冤?”
“正是正是!本官剛剛到任,接連三晚都是如此!”官人驚訝了,“小娘子果然不同凡響!不知可有解決良法?”
“嗯,小女子請三位晚上齊來觀看我拿問此鬼?”雪狐依舊笑道,見雪狐道出端的,又信心滿滿,官人大喜,吩咐擺酒招呼雪狐。
夤夜時分,雪狐抱著孩兒,端坐在后院。縣令和幾個衙役躲在遠處張望。
一陣yīn風吹來,眾人不寒而栗。縣令膽戰(zhàn)心驚,“來了,來了!”躲在衙役身后不敢再看。張三膽子稍大,瞪著雪狐,雪狐笑吟吟的看著yīn風回旋。
yīn風盤旋著,一個白衣女子翩然而至,不見腳動,行走異常迅速。
白衣女子忽見院中端坐著雪狐,便欺身上前,伸著長長的爪子,披散著長發(fā),“冤枉?。≡┩??!睆埲5枚吨碜?,站立不穩(wěn)。
“冤孽!慢來?!毖┖酒穑斐鲇袷謹r住白衣女子。
“冤枉啊,妾身冤枉!”白衣女子凄厲的叫著,橫身撲上。
“小小冤魂,膽敢放肆!”雪狐凝聚魔功,揮手一彈,一道魔氣奔向白衣女子,將其纏繞困住。白衣女子登時動彈不得?!澳闶呛稳??為何抓我?”白衣女子現(xiàn)出厲鬼本相,嚎泣著。
“出來吧,女鬼已經(jīng)被我制住了!”雪狐沖眾人藏身的地方喊著。
縣令和衙役兀自抖著身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現(xiàn)身走出。
“啊!”女鬼沖他們悲戚呼號,嚇得他們連忙躲到雪狐身后。
“不妨事,她已無能為。”雪狐安慰眾人,轉(zhuǎn)身厲聲對白衣女子喝道,“冤孽,你且回復(fù)原形,縣令在此,可將你之冤情稟報?!?br/>
白衣女子依命恢復(fù)原形,卻是一個端莊秀麗的女子。女子撲的跪下,大聲喊冤:“冤枉啊,大人!”
縣令見女鬼相貌楚楚,方壯著膽子,“你有何冤情,從速秉來!”白衣女子輕抹眼淚,向眾人講訴自己的經(jīng)歷。
小女子是本縣人氏,因為家貧,便到縣衙給前任縣官林森的夫人當了貼身丫環(huán)。林森為官貪婪,好sè。只是夫人管制得嚴,不敢放肆。見了小女子有些姿sè,總趁夫人不在**小女子。小女子死命不應(yīng),林縣令sè心不死。小女子曾想辭行,奈何夫人對我恩義有加,小女子不便和夫人言講。只好自己小心防備了。那一rì,夫人回娘家了,小女子正好身體有恙,沒有跟隨。到了夜晚,小女子早早就歇下了,管家叫門,說是有事情安排,小女子起身開門,不想林老爺隱在門后,趁著夜黑溜進小女子房間。等管家走了,小女子關(guān)門,回到**上睡熟了。林老爺就-----
張三點頭,“難怪啊,那次夫人回轉(zhuǎn)娘家,氣呼呼的去了。我道林老爺為什么不和夫人一道前往,原來如此。”
白衣女子哽咽著,繼續(xù)說道。
林老爺趁我熟睡,溜到**上,脫去小女子的衣裳,強行jiān污了小女子,待小女子醒來,林老爺已經(jīng)得手了。白衣女子說著,不由啜泣起來。
“畜生!”縣令氣憤的擊打著手心,“衣冠**!”
“接著說吧,莫要傷心?!毖┖犃?,很是憐憫,柔聲說。
嗯,白衣女子收住淚,此后,林老爺每趁夫人不在,便要求歡,我若不答應(yīng),便威脅小女子,將此事告知眾人。小女子生怕家人蒙羞,不敢言語,只得任由林老爺**。不想小女子竟然有孕,便將此事說與林老爺,林老爺很是驚慌,竟然派人將小女子勒死,埋在院里假山邊上。白衣女子掩面悲泣。
“我道是怎回事?你父母尋到衙門,林老爺說你與他人私奔,竟將你父母驅(qū)趕去了?!睆埲藓薜恼f。
“你莫悲傷,待我修本參他一本!明rì早間,將你尸骨挖起,讓你父母領(lǐng)取安葬便了?!笨h令對白衣女子說道。
“謝青天老爺?!卑滓屡庸蛳掳葜x。
“你且回去,莫要現(xiàn)身嚇人,一切有縣令老爺做主?!毖┖銎鸢滓屡?,解去魔法,放了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拜了四拜,消失了。
縣令過來,向雪狐深施一禮!“謝仙姑施救!”
雪狐微微一笑,“小女子母子無處可去,正巧遇見,豈能袖手旁觀,今rì得解此迷,大老爺當又贏得民心??!”
“哦,若是仙姑暫無去處,不妨留在縣衙,不知----”縣令大喜。
“承蒙盛情,小女子感激大人恩德!”雪狐見輕易留下,高興非凡,款款向縣令施禮。
縣令當即命人將后院整理開來,讓雪狐母子居住,自家依舊住在前院。
次rì清晨,縣令帶著衙役挖出丫環(huán)尸身,只見尸身不曾腐爛,依舊面貌姣好,請丫環(huán)家人認領(lǐng)回去安葬,自己上本參奏前任枉法草菅人命不提。一時間,此事遍傳小城,縣城民心洶涌,都在稱贊縣令公正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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