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樸承宇?!彼鋈坏恼f道,然后便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我后知后覺,“哦哦---”心想這幫人怎么都這么較真兒,不過也是,蹭了人家的盒飯,看來人家的演唱會(huì),卻還不知道人家名字,也真是過意不去了。
“好啦---”聽到小鼓手的聲音,我心又是一驚,完了,扭頭瞥了他一眼,還好,東西似乎還沒烤好,他只不過是在自言自語。
“再來一杯吧,怎么樣?”我盡量不讓自己表現(xiàn)得那么的猴急與熱忱。想著再來一杯就可以發(fā)揮一下醉酒的表演了。
“?。俊敝鞒恫?,樸承宇手上還拿著酒杯,聽到我的提議,明顯楞了一下。
“呵呵,我就覺得這酒挺爽口,也是第一次喝,想在嘗一嘗呢?!蔽也缓靡馑嫉男Φ溃蛔杂X的撩撥了一下頭發(fā),呵呵的笑著。
“喔,好啊。”樸承宇微微一笑,應(yīng)道。
我立馬拿起酒杯,給兩人都滿上,顧不上擔(dān)心他會(huì)不會(huì)看出我老練的倒酒動(dòng)作了,想著再不快一些,估計(jì)就躲不過豬大腸了。
“來來來,干杯—”我全程呵呵噠。
“干杯?!睒愠杏畲怪酆?,慢條斯理的與我碰杯。
“咕嚕---”我又是一口悶,心里對(duì)他們這酒杯的設(shè)計(jì)實(shí)在是無限的鄙夷,杯子小得跟小孩子玩家家酒時(shí)用的玩具一般,兩杯喝下去,就跟喝白開水一般,這要我怎么借酒發(fā)揮啊。
我心想這樣子下去不行,這小杯子的燒酒根本對(duì)我不起作用,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再喝兩杯,呵呵---”我干脆厚著臉皮,顧不上心里過意不起了,直接自己給自己滿上,再次一口悶。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笑著,笑容有些僵硬。
“真好喝啊—”我一直不好意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一手拿杯子一手握住燒酒瓶,一杯又一杯的給自己滿上,恨不得叫老板娘給我換個(gè)大海碗來。
我顧不上樸承宇發(fā)愣的表情,一連給自己倒了三杯燒酒,瓶子都被倒空了。
“你···”樸承宇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呵呵---”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拿起桌上的一瓶酒給自己倒?jié)M,一口悶,這棒子們喝酒實(shí)在是太不爽快了,這都喝了多少杯了,嘴里還一點(diǎn)酒味都沒有。
“好—啦—”聽見小鼓手興奮的聲音,瞥見他正在從烤鍋里把一截截干癟的豬大腸以及被烤硬了的豬皮夾出來,放到盤子里。
我悄悄的放下酒杯,不再理會(huì)樸承宇吃驚的模樣,反正以后也見不到了,要什么形象。
“來!你快嘗一嘗這個(gè)!”小鼓手殷勤的給我遞過來滿滿的一盤子的豬大腸和豬皮。
“哦----”
“快嘗一嘗??!”小鼓手急切的說道。
我做出一副不舒服的模樣,伸手扶額。
“我··唉···”我聲音弱弱的說著,“我可能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