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瑩瑩琢磨著下午帶宋硯去哪里游玩時,宋硯的手機突然響起。[看本書最新章節(jié)請到]
接完電話后,宋硯一臉歉意的對傅瑩瑩道:“瑩瑩,下午恐怕不能再陪你了,我還有點事。”
“沒關系,其實這些地方我都游玩過很多次了。”傅瑩瑩不以為然的笑笑,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失望。
電話是傅青峰打來的,卻是韓東山追查到了那個售賣銅戒中年老農(nóng)的下落。
等宋硯趕到聚寶閣,傅青峰與韓東山已在大廳里等著他。
簡單寒暄后,韓東山就開始介紹起來:“對方叫張鐵柱,43歲,是牛頭村的村的一位村民,這家伙平時游手好閑的,又好賭,所以欠了一屁股的賭債,被人逼緊了,他就干起倒斗的行當。
三個月前,這家伙應該成功倒出一個斗,這枚銅戒只是他出手的物品之一,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這家伙一共出手五件東西,分別賣給連我們在內(nèi)的五家古董店?!?br/>
“是哪五家古董店?他們買下的東西都出手了嗎?”宋硯有些急切的問道,他很是懷疑,那張鐵柱是不是倒斗了個修仙者的墓。
“有一家已經(jīng)出手,剩下三家都沒有出手,宋少要去瞧瞧嗎?”韓東山問道。
“當然。”宋硯重重點頭。 />
“其中一家就在這條街上,咱們先去這家?!表n東山說。
“好?!?br/>
于是宋硯和傅青峰在韓東山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家叫做“古藝軒”的古董店。
雖然這家古董店的名氣取得很大氣,但是規(guī)模卻是一家很小的店。
“呦,這不是韓大掌柜嗎?怎么有空到我這破落地兒來?”
說話的是名穿著黃皮褂子,眼睛小成一條縫,看起來頗為精明的干瘦中年。
韓東山沉聲道:“黃老板,我聽說你在三月多前收了一枚玉扳指,恰好我有位客人對扳指比較感興趣,所以,就帶到你這里來了,快把那玉扳指拿出來給宋少瞧瞧?!?br/>
聚寶閣可是興南市最大的古玩店,能被最大古玩店掌柜稱為宋少的年輕人來頭肯定不簡單。
于是,黃老板瞬間變得極度熱情,招呼著三人落座,就要去泡茶。
“黃老板不用忙活,你先把玉扳指拿出來給我瞧瞧,如果我看上了,價錢好說?!彼纬庨_口道。
“好,宋少您稍等?!?br/>
很快,黃老板就將一枚用錦盒裝著的玉扳指送了上來,玉是好玉,但也只是普通的玉器罷了,一時,宋硯有些失望。
第二家古玩店叫“名古屋”,張鐵柱賣給他們的是一把不足一尺長的銅劍。
道明來意后,對方十分痛快的把銅劍拿出來給宋硯瞧。
一看到這柄銅劍,宋硯就是精神一震,雖然這柄銅劍看起來銹跡斑斑,但宋硯能感受到來自劍身一股獨特的法寶韻味,在銅綠之下隱隱可見淺淺的陣法銘紋。
“這柄銅劍我要了,開個價吧!”宋硯看著名古屋的老板道。
對方不由心中一喜,豎起五根手指道:“既然是韓掌柜介紹來的,就這個數(shù)?!?br/>
“王掌柜你這個價格就不厚道了,據(jù)我所知,你收這柄銅劍沒花多少錢吧?”韓東山見到對方的報價,不由不滿道。
王掌柜訕訕一笑,覺得自己的確有些貪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那就一百萬吧?!?br/>
韓東山還欲殺價,宋硯卻制止了他,不要說一百萬,就算一億買下這柄銅劍也是極為值得的。
“可以刷卡嗎?”宋硯問道。
“可以!可以!”
王掌柜忙不迭的點頭,他收這柄銅劍只花了四萬塊,這一轉(zhuǎn)身就賺了九十六萬,也算是撿了個大漏。
買下銅劍后,三人又繼續(xù)趕往下一家叫做“古玉齋”的古玩店。
道明來意,老板同樣親自服務,并將張鐵柱賣給他的那枚玉佩拿了出來。
買到一柄銅劍法寶,宋硯已經(jīng)很滿足了,所以,并不認為還能撞到法寶。
但在看到這枚玉佩后,他不由心緒激蕩了起來。
因為這枚玉佩散發(fā)出的法寶韻味比他剛買到的銅劍,以及之前獲得的儲物靈戒都要來得強烈,尤其是玉佩上的陣法銘紋與整個玉佩渾然一體,其精妙與復雜程度遠超儲物靈戒和銅劍。
“開個價?!彼纬幹苯訂柕?。
老板一愣,還是第一次見到連手都不過,就讓他開價的顧客。
最后,在韓東山的幫助下,這枚玉佩以兩百萬的價格成交。
“宋少,要去牛頭村嗎?”離開古玉齋后,韓東山問道。
“去,當然要去!”如果說剛才他只是懷疑張鐵柱倒斗了一個修仙者的墓,但現(xiàn)在,他就百分之八十敢肯定,對方倒的就是修仙者的墓。
三件居然有兩件是法寶,不是修仙者的墓怎么會有這么多法寶。
牛頭村是一個比較偏僻的村子,離興南市區(qū)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
一個小時后,一輛黑色的路虎開進吳山鎮(zhèn),打聽到牛頭村的方向,又繼續(xù)開往牛頭村。
不過這段村鎮(zhèn)路似乎難走,開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來到牛頭村。
正好遇到一名鋤田歸來的農(nóng)民大叔,韓東山主動跳下車,遞給對方一只熊貓牌香煙,打聽道:“這位老哥,張鐵柱是不是住這個村?”
“你們也是來找張鐵柱的?”老農(nóng)大叔接過香煙,表情有些古怪。
“難道找張鐵柱的人很多?”宋硯也從車上走下,接過話頭。
“這個把月來了不下十多撥,都是找張鐵柱,不過那家伙已經(jīng)幾個月沒回村里了,說不定已經(jīng)死在外面了!”老農(nóng)大叔憤憤道。
隨后,宋硯又和老農(nóng)聊了一會兒,知道張鐵柱在村子里的風評并不好,這家伙是個老光棍,為人懶惰,偏偏又愛賭,加上喜歡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所以,村里的人都不怎么待見他。
在宋硯的要求下,老農(nóng)大叔指著一座土墻瓦房道:“那里就是張鐵柱的家?!?br/>
“謝謝大叔?!?br/>
知道張鐵柱家后,宋硯就開啟了透視神通,將張鐵柱的家給籠罩了起來,不可讓他失望的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半點有價值的東西,而且,他家里的各種東西亂成一團,明顯有人潛進去過。
一時,宋硯有些失望,忽然,他再次叫住了已經(jīng)走到幾米外的大叔,然后跑了上去,拿出兩百塊塞給他:“大叔,你知道張鐵柱去了哪里嗎?”
“聽說那家伙喜歡在鎮(zhèn)上馬家兄弟的茶樓里賭錢,你們?nèi)ツ抢飭枂柊桑 ?br/>
“走,回鎮(zhèn)上!”
宋硯登上車對傅青峰道。
“宋少,不去張鐵柱家里瞧瞧?”韓東山問道。
“不去了,都來了十多撥人了,就算有好東西也被拿走了!”宋硯擺擺手。
韓東山深以為然點點頭,覺得的確是這個道理。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