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無珠?你確實夠無珠的,不過你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太遲了?!焙谟罢Z氣越來越冷。
四周的的鬼氣開始彌漫,整個監(jiān)獄都變得‘陰’森起來。
“鬼大哥,饒命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睆埡炓贿呎f一邊將頭磕得咚咚咚的響,額頭都出血了。
“不管你是故意還是有意,今晚你要為你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br/>
黑影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只見他的左手緩緩的舉起,跪在地上的張簽也緩緩地從地面上升起。
“呃--救命啊--救命啊--啊--”張簽的喊聲越來越大,就連警局外頭的人都能聽得到。
最后一尖撕心裂肺的叫聲長長的響起,聲音便戛然而止,黑光微微一閃,一道影便出現(xiàn)在警局外頭,正是剛剛在監(jiān)獄里的那個黑影。
當黑影出現(xiàn)在警局外頭,只見他右手一揮,四周的鬼氣便瘋狂的朝他的小腹涌來,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全部被她吸進肚子里。
將鬼氣收回,鬼影便一閃而逝。
將黑影剛一消失,兩道身影正匆匆從北邊的趕來。兩人中,一位是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手里拿一只八卦,一看就知道是位天師,而另一位則是二十一二歲的青年,看樣子,多半是他的徒弟。
剛剛二人在四周閑逛,結果感覺到強大的鬼氣在這邊出現(xiàn),所以匆匆趕來。
“咦,鬼氣竟然消失的?”中年男子一臉茫然。
剛剛那股鬼氣十分強大,至少也是魅級別才能擁有,怎么自己跟蹤到這里就不見了過,難道這只鬼已經逃走了?
另一處的一座假山后面,一道黑光快如閃電般扎了進去,也就幾秒鐘的時間,夏昱然便從假山后走了出來,臉上浮現(xiàn)一絲淡淡的笑容。
剛走了幾步,夏昱然便聽見手機響了,匆忙將手機取出一看看,結果發(fā)現(xiàn)是蘇離打來的。這丫頭,怕是澡已經洗好了,怕自己在外頭著涼,所以讓自己回去。
“喂?!?br/>
“你在哪?”
“我在街上,你洗好了?”夏昱然笑著說。
“嗯,你快回來吧,外頭冷。你等等,等老板將東西打包好我就回去?!闭f完,夏昱然便掛了電話。
然后放開腳步朝前跑了一段便到了一家夜宵店前:“老板,我的東西‘弄’好了嗎?”
見夏昱然回來了,那老板便笑呵呵的說:“喲,小伙子你回來了,喏,你的東西都在這?!?br/>
接過剛剛自己臨走時讓那老板點的東西,夏昱然便笑了笑:“謝了。”
然而,夏昱然剛轉身,那老板便喊了句:“小伙子,你等等,你的錢我還沒找你?!?br/>
“老板,不用找了,等下有機會我再來?!睕]有回頭,擰著那些吃的,夏昱然便頭也不回的頭前走去。
當夏昱然再次回到酒店的時候,蘇離給她開們時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蘇離穿的并不是原來的衣服,而是一件粉紅‘色’的睡衣,長長的頭發(fā)披散在肩上,青澀中帶著一絲嬌媚,慵懶中略帶一絲認真,讓人有種遐想的沖動。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穿睡衣,這是他第四次發(fā)現(xiàn)她的與眾不同。
第一次,一身黑‘色’的皮衣,霸氣中帶一絲灑脫;第二次,一身潔白的校服,清純中帶著羞澀;第三次,那是自己第一次帶她出席公司的慶功宴,一件白‘色’的裙子,像個下凡的小仙‘女’。
不管穿什么,她總覺能穿出與從不同的美來!果然是人漂亮,穿什么都好看。夏昱然心中暗暗感慨。
見夏昱然望著自己發(fā)呆,蘇離便羞澀的笑了笑,頭微微的低了下去:“別看了,快進來吧,外頭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