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或許是因為跟黎母的那一通談話吧,黎遠航晚上沒有來騷擾沈心蕊了,而她竟沒有一點開心的感覺,只有滿腔悲哀和失落。
一夜無眠,聽著窗外小雨的沙沙聲到天亮。
草草吃了早飯,帶著行李直奔機場,沈心蕊和黎遠航就在黎家二老的目送下上了飛機。
機票是黎遠航買的,上了飛機沈心蕊才知道他買的是公務(wù)艙,兩人一排的座位,還可以看電影。除了他們之外,前方還坐著一對情侶和一對頭發(fā)花白的老夫妻。年輕的小情侶時不時湊在一起交頭接耳的做些親密的小動作,那對老夫妻似乎很反感他們的做法,就歪過頭靠在椅子上睡覺,眼不見心不煩。
沈心蕊對小情侶的動作沒什么反應(yīng),昨晚沒睡好,她現(xiàn)在困得很,只想補個覺。
“我睡會。”淡淡說了一聲,沈心蕊叫空姐拿了床毯子,接著蓋上睡覺。黎遠航在看電影,聽了她的話,沒有扭頭,只隨意嗯了一聲。
飛機上挺安靜的,沈心蕊很快就睡著了,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多左右,她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了。睜開眼外面已經(jīng)是晚上了,機艙里的光線調(diào)的很暗,她一時之間不太適應(yīng),緩了片刻才能看清四周。由于是側(cè)著頭睡得,所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黎遠航了,他用手托著下巴,懶洋洋的倚在座椅上,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繼續(xù)看著電影。
“啊呀,討厭,你輕一點?!?br/>
一聲嬌吟突地從前方響起,沈心蕊愣了一下,抬眼望去,就看到那對小情侶以曖昧的姿勢貼在一起。側(cè)耳細聽,除了飛機發(fā)出的輕微噪音之外,還有一陣奇怪的水漬聲?!班?、啵、?!币幌掠忠幌?,很有頻率的響起,其間還夾雜著男性的喘息和女性的呻、吟,雖然聲音很小,但在寂靜的機艙里,還是有點明顯。
女上男下跨坐著,不停的做著上下移動的機械動作,這姿勢再配上此起彼伏的輕喘呻、吟,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沈心蕊又不是未經(jīng)人事的姑娘,當然是立刻就明白了小情侶在干嘛,臉頰不由一紅,隨即趕緊移開了落在他們身上的目光。他倆怕是在做她和黎遠航常做的那檔子事吧,年輕就是膽大妄為,在機艙里也敢做。
眼睛是看不到了,可耳朵還聽得到聲音??!隨著后面做的激烈,那女孩的呻、吟聲就變得越加嬌媚和急促,一聲一聲聽得沈心蕊渾身不自在,說不上什么感覺,就是怪怪的。摸摸發(fā)燙的臉頰,她下意識的扭頭去看黎遠航,不料這么一扭頭就直接對上了他的眼睛。他也在看她,也不知道有多久了,看她轉(zhuǎn)過頭,眼里立刻閃過一縷火花。沈心蕊暗叫不妙,立刻站起身想離開座位,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唔?。?!”
嘴巴很快就被堵住,沈心蕊被黎遠航隔著扶手拽了過去,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后腦勺不讓她離開,火熱的唇瓣立刻開始蹂躪她的雙唇。
狠狠磨蹭她柔軟的嘴唇,大力的吮吸,舌頭再強硬的抵開牙關(guān)伸了進去,勾住那小舌就是一番攪弄。不止這樣,他另一只手也開始不安分的摸向她,從毯子里探了進去,隔著衣服揉捏她的豐盈。
黎遠航的舉動使沈心蕊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也被刺激的微微顫抖,但她還保留著一絲理智和羞恥,顧忌著前方左手邊睡著的老夫妻,還有那對剛做完正在平緩自己呼吸的小情侶,就狠狠心張口咬了他。
“唔?!弊齑酵蝗灰煌?,黎遠航不由悶哼一聲,但沒有放開沈心蕊,而是繼續(xù)親吻她,鐵銹般的味道在兩人的口腔里漫延。
見狀,沈心蕊有些惱怒的推著他的胸膛,甚至下了力氣去掐他。黎遠航不為所動,依然霸道的凌虐她的嘴唇,伸入毯子里的手也不安分的往各個敏感點游移,直到把沈心蕊弄得軟□子才放開她。
“呼——”重新接觸到新鮮空氣,沈心蕊急忙大口呼吸,她可不像黎遠航一樣,在部隊里接受過專門的閉氣訓練,肺活量好得很!
黎遠航的確沒有因為接吻過長而產(chǎn)生呼吸不順的現(xiàn)象,反而神清氣爽的湊近沈心蕊,再對著她的耳朵噴熱氣:“蕊蕊,真想來一次機震,在這就辦了你。不過為了尊老愛幼,這次我就放過你,下了飛機可以考慮車震?!?br/>
“咳咳咳!”聽著黎遠航露骨無比的話,沈心蕊一口氣卡在喉嚨里,立刻咳嗽起來。
咳嗽的聲音驚醒了睡著的老夫妻,兩人很熱心的回頭詢問沈心蕊怎么了,那對小情侶也投來關(guān)注的目光。此時,黎遠航已經(jīng)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還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沈心蕊狠狠剜他一眼,再搖搖頭說自己沒事,機艙內(nèi)便恢復(fù)了平靜。
見前面的四人不再注意后面,黎遠航立刻睜開眼沖著沈心蕊壞笑,深邃的眼眸晶亮的很。
“你就是這個賤人?。?!”
沈心蕊壓低聲音憤然道,爾后理好自己被弄皺的衣服,拉過毯子蓋到頭上,一路都沒有再理會黎遠航。
之后的航程就在沉默中度過了,大概清晨六點多左右,飛機到達了M市。
M市的天氣要比Z市的好很多,秋高氣爽,天空萬里無云,瓦藍一片。
沈心蕊還在為飛機上發(fā)生的事情生氣,自顧自的拿了行李就走,正眼也不看身后緊跟著的黎遠航。知道小妮子還在生氣,黎遠航也無所謂,扯著老媽硬塞的一堆東西跟在她的后面慢慢走著。
或許是因為M市剛舉辦過花博會的原因,所以機場內(nèi)外都特別的擁擠。四周吵的厲害,進出的人都有,機場的工作人員拿著擴音話筒大喊著維持秩序也沒用。沈心蕊身材瘦小,帶著包行李擠在人群中寸步難行,還時不時的被踩到腳,真是苦不堪言,她就說跟黎遠航這個渣渣在一起總沒好事。
不知是誰用力推了一把,就像塔羅牌效應(yīng)一樣,沈心蕊前方的人群立刻慣性的往她這邊壓。她倒是想躲開了,可后面都是人,她連退開的空間都沒有。眼看著要被身前一個男子撲到在地了,沈心蕊不由害怕的閉上眼。這次,愛情里的情節(jié)還真的應(yīng)驗了,預(yù)想之中的倒下并沒有出現(xiàn),一個強健的臂彎接住了她。睜眼抬頭,嘖,這人看起來不像是那帥氣多金的男主角,倒像是惡毒的反派衣冠禽獸!
黎遠航人高馬大身強力壯,一副身子骨鋼筋鐵架一般,在拎著大包小包的情況下,依然牢牢的把沈心蕊接住,再收攏雙手環(huán)出一個小小的保護圈。垂眼去看懷里的小妮子,本來還以為會看到她感激涕零的模樣,不料她正撇著嘴一臉不屑,那涂著唇彩的小嘴高高翹起,小鼻子還哼哼著,看起來真是可愛又誘人,不咬上一口就太可惜了!
“蕊蕊,別這樣翹起嘴巴看著我,我會忍不住吻你的?!崩柽h航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啞聲開口。
機場太吵,沈心蕊沒聽清,便仰起頭問他:“啊?你說什么?”
看她睜著水汪汪的眼睛詢問自己,黎遠航覺得自己還廢話個屁,心動就直接行動好了,軍人本來就是該雷厲風行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啊嗚一口咬住,還趁機用舌頭舔了一把,這感覺真他媽爽?。?!當然,被咬的小妮子也立刻炸毛了?!袄柽h航,你個禽獸!不碰我你會死嗎?。?!”
聞言,黎遠航眉頭一挑,正色道:“報告沈同志,當然會!”
“賤人?。?!”沈心蕊怒,真相一口咬住他脖子咬死他,可是她想起以前曾經(jīng)這么試過,其結(jié)果就是他突然狂性大發(fā),剛出了軍區(qū)大門沒多久,拐個角就把她拖進路邊的莊稼地里狠狠cao了一頓。回憶起那刺激到無與倫比的一次,沈心蕊立刻打消了咬死黎遠航的念頭。
小插曲完畢,黎遠航用自己的身體筑建起了一個牢固的保護圈,小心翼翼的護著沈心蕊一路往外走,剛走出大門眼尖的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刻叫道:“哎,蕊蕊你看,那邊那個,是不是你家的面癱弟弟?”
“什么?云笙?”沈心蕊一愣,隨即踮起腳尖探頭四處張望,但是并沒有看到人。“沒有啊,我沒看到。”
見此情形,由于手里拿著東西不好指方向,黎遠航就抬了抬下巴示意道:“笨,在那!”
沈心蕊順著黎遠航示意的方向望去,仔細看了看,還真的在機場臺階下方的一個花壇邊,看到了自家那個面無表情的弟弟。準確點來說也不算是弟弟,反正就是三年前的某一天從路邊撿到的一個大男孩,患有失憶癥,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記不起來。看他可憐,沈家就收留了他,反正沈家二老早就想要一個兒子了,說不定還可以培養(yǎng)成女婿呢!
嘛,對于沈心蕊這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弟弟,黎遠航很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