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蔓這才想起韓雅雨二十年前被自己小叔子下毒失去了生育功能,正是“功能不齊全”的那一分子,頓時后悔。
可是,后悔都已經沒用了,反正韓雅雨怎么都看她不爽的。
那冷臉,比臭水溝還臭!
她豁出去了,臉上反而帶著天真甜笑,“不解”地問:“有益的教誨我才受著,蠢話我憑什么要聽?韓阿姨,我覺得,對于那些一輩子依附男人過活的女人,才要把自己的子宮看得比天大,畢竟她們除了賣子宮已經沒有別的依仗了。我想不懂的是,你這種能夠創(chuàng)辦出雅雨集團的女強人,根本就是在慕叔叔身邊另一株參天傲立的木棉花,憑什么還要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得那么低?”
韓雅雨瞪大眼睛,喉嚨好像被什么哽住一樣!
蘇蔓蔓裝作看不見,低頭輕聲念出《致橡樹》:“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我們都相互致意,但沒有人,聽懂我們的言語……”
抬眼,熠熠發(fā)亮的眸子,盯著韓雅雨的臉:“阿姨,你在我心里是這樣的女人,和那些只會保養(yǎng)的蠢貨完全不一樣啊!”
“蘇蔓蔓,你好大的膽子,說誰是蠢貨呢?!”秦太太勃然大怒,拍著桌子站起來,風度全沒了。
蘇蔓蔓無辜地眨眨眼睛:“我沒有說誰呀?!?br/>
她又沒有指名道姓,誰反應過大,誰對號入座啰!
韓雅雨意味深長地看著蘇蔓蔓,猜測著小丫頭在拍她的馬屁,還是在借用她來脫身?
不得不說,她倒是拍得自己挺舒服,女強人、木棉花什么的……
回想起來,自己辛苦大半輩子,到頭來竟然輪到秦太太那個女人教自己化妝打扮,也著實有些丟份兒。
她不動聲色地和稀泥:“蔓蔓,小孩子別亂說話。有些事情你放在心里想想也就是了,可不是什么場合都能亂說的?!?br/>
語氣和緩,沒有什么責備的意思。
秦太太不滿,瞪了韓雅雨一眼,薄唇勾起嘲諷弧度:“看來你把你的未來兒媳婦管教得不錯呀。枉我還白白擔心一場呢。”
“呵呵,謝謝你們關心?!表n雅雨微笑,“兒孫自有兒孫福而已?!?br/>
秦雪茵說;“蔓蔓活潑可愛,在學校也很出名的。你和璟寒相處得一定很好吧?從從前開始,他就比較喜歡活潑的女孩子,就像雪瑩那樣?!?br/>
蘇蔓蔓大怒,這種時候搬秦雪瑩出來算幾個意思?!
意思就是說她蘇蔓蔓再怎么著也是秦雪瑩代替品啰?!
秦太太心有戚戚焉地點頭附和;“說起來,雪瑩走了也有七八年了。如果當年她沒死,如今一定好像蘇小姐這么優(yōu)秀?!?br/>
韓雅雨想起秦雪瑩,也很懷念。她才剛被蘇蔓蔓拉回來的一點智商,如今又全部沒了,說:“等到雪瑩忌日,我讓璟寒過來好好上香,陪雪瑩說說話?!?br/>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竟然開始把蘇蔓蔓和死人比較。
蘇蔓蔓惱火極了,心里一萬噸TNT爆炸,忍不住冷笑:“雪瑩是雪瑩,我是我。秦阿姨把我和死人比較,莫非也很想讓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