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的心里馬上就打起了鼓:“糟了,是不是自己隱藏了這么久的那點小心思被楚總發(fā)現(xiàn)了,糟了糟了,這下她死定了,完了……”
但她還是馬上淡定下來,回過頭,嘴角上揚地對著楚凌寒問道:“楚總,您叫我?”
“嗯……沒事了,出去吧!”楚凌寒頓了下,說道。
“哦?!闭f著,葉青便不想再在總裁辦公室多停留一秒鐘地瞬間離開了……
晚上的八點鐘,剛剛上完晚自習的花自開剛從學校走出來,站在街道邊,看著各種高中低檔的車子從身邊駛過。
這個時間出租車很難等到,偏偏天公不作美,在這個時候又下起了小雨。
花自開沒有帶傘,只是把背包擋在了頭上,可是無奈雨越下越大,她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淋得差不多濕透了。
下雨天學校的門前實在是很難打到車,好不容易過來一輛出租車,她剛要跑過去,卻被別人搶了先。
她也只好流露出了一臉的焦急和一臉的無奈……
一陣風雨掃過,她渾身被凍得打了個不小的寒顫,全身上下驟然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楚凌寒今天一直在公司里加班,往家里打電話,得知花自開還沒有回家,他便繞路從花自開的學校門前經(jīng)過。
雨夜的光線迷離,雨水打落在車窗上,雨刮器快節(jié)奏地刷洗著前后風擋玻璃。
雖然雨水讓視線變得模糊了,但他還是透過玻璃窗搜索到了花自開那道纖瘦的身影。
他果斷地打了轉向,便把車子急速地開了過去。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道緊急的剎車聲,一輛黑色的車子突然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花自開的身旁,因為下雨,她已經(jīng)看不清是什么車了。
她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回了兩步,黑色的車窗緊接著落了下來。
她看到車里的那張面孔,瞬間露出了一副驚愕的表情,心想:“怎么是他?”
花自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他的車子開過來了,就一定是來接她的。
她打開車門,直接鉆進了車里,隨手系好了安全帶。
花自開用手背擦拭著臉上正在往下流的雨水,表情很是尷尬,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雨水淋得非常的狼狽不堪了。
花自開感覺到自己心臟跳動的速度在奇跡般地加快。
“嗯……謝謝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等車?”花自開看著還沒有開動車子的楚凌寒,感動地說道。
楚凌寒用深邃的目光掃過她,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開口道:“謝謝?你想怎么謝我?以身相許嗎?”
看著花自開被淋濕成那樣,便不再說什么。
只是拿出一塊毛巾遞給她,她接過毛巾,輕輕的沾了沾臉,擦了擦濕到能擠出水的衣服,便把潮濕的毛巾拿在了手中。
這時,楚凌寒才開動車子,隨手把車內的暖風也打開了,馬上駛離了學校門口。
由于車內很安靜,氣氛也就跟著緊張起來,楚凌寒伸手打開了音樂。
花自開看了一眼矜貴的楚凌寒,他正在嫻熟地旋轉著方向盤。
“這首《成都》喜歡聽嗎?”楚凌寒那道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到了她的耳畔,語氣里帶著一股柔和的味道。
只是那僅僅一秒鐘的四目以對,他就像是蜇伏在黑夜中的猛獸,一雙明眸,異常的好看,足以讓花自開瞬間窒息。
“現(xiàn)在滿大街上唱的都是這首歌,很好聽?!被ㄗ蚤_說道。
“喜歡唱歌嗎?”楚凌寒問道。
“還可以,有的時候在全民K歌里唱一唱,唱好了還能得個3S?!被ㄗ蚤_抿唇說道。
花自開在那短短的一瞬,已經(jīng)羞紅了臉,連忙解釋道:“我唱得不算好,也就是亂唱吧!”
花自開打量著看了楚凌寒一眼,他那一張異??∶赖哪?,看似卻略有幾分危險。
她不由得又想起了上一次在車里發(fā)生的事情,想著,她本來已經(jīng)放松了的情緒,但又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花自開復雜的想法,回蕩在腦海中,她提前給自己提了個醒,暗暗地在心里面想著:一定要淡定,一定要淡定!
楚凌寒深邃的目光看向了花自開,視線落在花自開那跌蕩起伏的山丘上。
花自開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下自己的衣服,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本來的白色衣服早已經(jīng)被雨水淋成了透明物粘貼在了身上,讓人不用刻意去看,就能看透里面全部的風光。
她穿著的正是剛剛新買來的黑色性感內衣,白色透明衣服帖在肉色的身體上,透出里面的黑色內衣,對于男人來說,那是何等的誘惑?可想而知。
她忙把拿著毛巾的手猛地掩在了胸前,隨手又拽了拽沾在身上的白色透明衣。
她有些不自己然地輕咳了一聲。
楚凌寒其實早就收回了視線,目視著車子的正前方,時不時地再掃一眼后視鏡。
但是他用余光卻已經(jīng)把她的每個細致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了。
她簡直就是在撩撥他嘛!她是在考驗他的定力到底夠不夠強大嗎?
楚凌寒想著,便一側嘴角上揚,他笑起來真的是很好看。
雖然楚凌寒天生一張妖孽的面龐,但唯一不足的是他整個人太過冷酷了,任再自信的女生都很少有敢靠近他的。
不過,車里的音樂真的很適合今天的天氣。
“讓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溫柔?!?br/>
“余路還要走多久?你攥著我的手?!?br/>
“讓我感到為難的,是掙扎的自由?!?br/>
“……”
“在那座陰雨的小城里,我從未忘記你。”
“成都,帶不走的,只有你。”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此時的花自開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了歌聲之中,她在心里面默默地跟著音樂唱著,只是,她把歌詞中的“成都”改唱成了“北京”。
還真別說,改成“北京”,似乎要比“成都”聽起來要好聽得多了,而且很順口。
“想唱就唱出來吧!別在心里面憋著唱。”楚凌寒突然說道。
他怎么知道她在心里面唱呢?是不是剛才自己的默唱出了聲音?一定是這樣的,否則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他怎么會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