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今朝看著她此時的眼眸,再次走進的說:“我心里難受,這是我從未體會過的,但是我不想體會,只好讓它不難受我才會開心,司徒靈犀,你一定要跟我進宮?!?br/>
靈犀深吸了一口氣搖搖頭的垂眉:“小侯爺,你可知道你的心為何會難受?”
晏今朝此時眉間清轉(zhuǎn):“你知道?”
她點頭,笑了一下:“小侯爺,你的心會難受,是因為不喜歡我,甚至于討厭我?!?br/>
晏今朝更加不明白:“我是因為今早的圣旨才會難受的,怎么會是討厭你?”
靈犀抬起頭,目光堅定的看著他:“小侯爺是不是每一次見到我,都會煩躁為何我不同于其她女子一樣順從你,還一直惹你生氣,小侯爺縱橫情場這么久,難得遇到一個處處和你作對的女子,索性想娶了她好好折磨一番的,可是沒想到婚事作罷,小侯爺心里難受,其實是心有不甘罷了?!?br/>
晏今朝聽她解釋完心中悸動,覺得是,又好像不是:“所以說,我此時的心中滋味,其實是因為討厭你?”
“對。”靈犀此時語氣更加堅定的對他說:“小侯爺相貌堂堂,為何會喜歡一個丑陋不堪的女人,而且,小侯爺曾經(jīng)不是最討厭自己的事被他人做決定了嗎?太后賜婚,從一開始,就讓小侯爺心中憤憤不平,如今,也只不過是積累已久的憤意一下釋放,小侯爺心中的難受,還帶著一絲的掏空,因為憤意沒有了。”
晏今朝此時恍然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皺眉:“是這樣的嗎?”
晏今朝看似縱橫風月,其實對于感情一事懵懂的很,她之所以要這樣說,不過是想要在他尚未完全動情之時替他斬斷這段情愫。
因為她知道,這個世上唯一不能欠的東西,情債是排在首位的。
晏今朝閉了閉眼:“我腦中現(xiàn)在很糊涂?!?br/>
靈犀唇角一笑:“小侯爺好好想想,當初婚事一下,小侯爺是如何攔住我的馬車當街奚落的,又如何為了惹太后不悅在皇上壽宴上大鬧的,想想這些,小侯爺應該能明白幾分了吧!”
他此時眼中復雜的說:“那時候,不敢命運被擺布,也不想娶一個人人皆說無顏女的你,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想要讓太后收回成命?!?br/>
靈犀此時無奈的笑了一下,看著晏今朝:“小侯爺,既然如此你就該接了那圣旨,從今以后你我之間除了是朋友,再無其他瓜葛,但若是小侯爺繼續(xù)討厭我,我們可以連朋友也不做?!标探癯牶笊裆龅目扌Σ坏茫骸拔也恢溃椰F(xiàn)在想不明白,也不想再聽你繼續(xù)說,既然你如此希望相府和侯府的婚事作罷,那我就成全你。”
靈犀看著他,此時的晏今朝身形單薄,眉宇之間有似有似無的哀傷,再也看不出曾經(jīng)那個風流不羈紅衣侯爺?shù)哪印?br/>
靈犀此時恭敬行了一個禮,她說:“靈犀恭送小侯爺?!?br/>
聽了此話的晏今朝長長的舒了口氣,苦笑著轉(zhuǎn)身走出了相府大廳。門外晏侯爺看著自己兒子一個人走了出來,便知道那司徒靈犀不會去宮里,此時相府中人也在外面守著,尤其是司徒九云看著那混世小魔王出來后便立馬沖進大廳,看著此時的靈犀,因為說了太多話,此時正捧著連翹端著的茶潤喉。
司徒九云走到她面前:“那小子沒有為難你吧?”
靈犀此時抬頭一笑,看著司徒九云那著急的摸樣:“小侯爺怎么會為難我,等他回府想明白就好了?!?br/>
司徒九云皺眉:“你們之間怎么回事?明明之前都是勢同水火的,為何他今日要鬧著娶你?!薄靶『顮斚騺韾蹮o理取鬧,他今日到相府來,我倒覺得很正常,否則他混世小魔王的名字不是白叫了?!?br/>
她這話雖在理,可是司徒九云疑惑的卻是,今日的晏今朝似乎已從前的不一樣了,他眼中多了一種復雜的情愫。
此時的連翹在一旁,晏今朝方才的話她在后廳暗處聽得一清二楚,所以此時的她也有些嘆息。
今日本是太后畫像之日,靈犀再次回房換了一件衣服后,便和連翹朝著琉璃院去了。
此時的琉璃院,來來往往的丫鬟宮女打理著要畫像的哪一出景物,除了那屏風以外,地上另鋪了一層白紗如畫的那些花草直接都被細細擦拭過,點上了熏香,此時的太后已然做好準備的坐在了屏風前的鳳椅上。
此時,正捧著手爐的璇璣先看見了她,便走過去行禮:“司徒小姐。”
“璇璣姑娘?!膘`犀同樣也行禮的笑說:“太后想必很開心吧!”
璇璣點頭:“就盼著小姐來呢?”
靈犀唇角揚起笑意的走過去跪下:“靈犀參見太后表姑?!?br/>
太后見她來了,笑著讓璇璣感覺扶她起來:“犀兒終于來了?!?br/>
靈犀再轉(zhuǎn)頭,看著文一通正擺放著筆架:“師父?!?br/>
文一通淡淡的對她點點頭,繼續(xù)做著自己的事。
太后此時又喚她:“犀兒,你師父說,會畫出哀家三十歲左右的模樣,哀家可是有些不信的。”
靈犀唇角一彎:“如今的太后看起來也就四十歲出頭模樣,師父能再畫出表姑十年前的模樣又有何難?”
太后一聽這話顯然是很喜歡的:“犀兒,你說,若是等你師父畫好了丹青,哀家賞他什么好?”
“嗯---?”靈犀想了一下:“師父想要什么太后都能給嗎?”
太后此時悄聲說:“就怕你師父什么都不要,他總跟哀家客氣,清雪園里很多東西都沒添置,可是他一概都不肯哀家替他費心。”
靈犀此時走過去,眉眼笑說:“那我悄悄套一下師父的話,看他想要什么?!?br/>
“正好。”太后此時看著她:“犀兒,你師父昨日獻上一計,說是讓林致遠替你算上一掛,然后借兩府相沖一事接觸婚約,哀家聽后甚好,便連夜與皇帝商量,今晨皇上就下了圣旨,你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