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想要解決這一坨亂麻的話,就得先搞清楚自己的站位。
他肯定不可能站在吳季峰這一邊。
但是,黃家的態(tài)度,又有些玩味。
沈川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選。
于是,再次坐回了椅子上,靜靜的看著事情的發(fā)展變化。
見沈川坐下,黃秉項退后了兩步,也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黃妍此時也明白了,如果她再當著面跑,損害的就是黃家的名譽。
于是,也坐在了自己位置上不動。
啥時間,整個里堂之內(nèi),一片寂靜。
只有小韻吃東西所發(fā)出的微弱聲響。
吳航兩條腿都纏著紗布,同樣的姿勢并不能保持太久。
于是,很快便發(fā)出了聲音。
而吳季峰更是在這時起身,說:“黃老爺,我今日來這里的目的,就是和您商討一下,我兒子吳航和你孫女黃妍的婚事!”
黃秉項笑著點了點頭,說:“這婚姻大事,必然是媒妁之言,然后父母做主……”
沒等他說完,吳季峰繼續(xù)說:“媒妁之言和父母做主,早在二十年前就完成了,如今,只需要黃家守約即可!”
剛才一直沒說話的黃軒鳴,終于是忍不住了。
一咬牙站了起來,問:“請問,為什么選擇在這個時候?”
“我兒吳航已經(jīng)二十有五,而黃妍,也是已過二十,兩人都到了法定結(jié)婚的年齡。既然二十年前就有約,如今趁早赴約不好嗎?”
吳季峰嘴上是這么說,心里想的是什么,怕是只有他和沈川知道了。
從局面來看,黃家如果不答應(yīng)聯(lián)姻的話,就處于了理虧的狀態(tài)。
沈川微瞇了一下眼睛,輕聲問:“我有個問題特別好奇!”
幾人同時轉(zhuǎn)過臉來看向他。
沈川撓了撓腦袋,說:“既然吳總都說了,法定結(jié)婚年齡到了,那么,吳總應(yīng)該只有法律明文規(guī)定婚姻自由,戀愛自由?。俊?br/>
說著,沈川看向了吳徳軒。
吳徳軒被懟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而吳航看著沈川,滿眼都是恐懼,也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情況,似乎扭轉(zhuǎn)到了黃家和沈川這一邊。
但是,沈川心里清楚,黃秉項心里也清楚。
抖機靈,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真正要解決事情的話,還需要一個過程。
于是,黃秉項自破一局,說:“聯(lián)姻的事情,關(guān)系到兩個家族的命運,不是由條款就能規(guī)定的!”
聽到這話,吳季峰也趕緊點頭,說:“二十年前,我是因為聯(lián)姻,才答應(yīng)了協(xié)助你們黃家!”
沈川本來以為,自己今天就是來這里打醬油的。
但是沒想到,卻成為了事件的焦點。
就連一旁的黃妍,小眼神也緊緊的盯在他的身上。
長呼了一口氣,沈川起身,攤開雙手說:“既然如此的話,很簡單啊。黃妍,你愿意繼承家里的所有財產(chǎn)么?”
聽到這話,黃妍先是一愣。
不過,注意到了沈川給她眨眼。
黃妍趕緊搖頭,說:“家里的財產(chǎn),是叔叔伯伯們這些年發(fā)展起來的,我不能一個人繼承!”
沈川微微點頭。
隨后,轉(zhuǎn)過臉反問黃秉項:“既然丫頭不愿意繼承所有財產(chǎn),那她也就和你大家族的命運沒關(guān)系了唄?,F(xiàn)在,她是一個個體,她想要嫁給誰,那不是她自己的權(quán)利么?”
說到這里,沈川轉(zhuǎn)過臉看向了吳季峰。
“不愿意繼承財產(chǎn)的黃妍,我想你們吳家也不愿意娶,對吧?”
這一句話,可把吳季峰給嘲諷了一遍。
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吳季峰冷聲說:“沈總,這是我們兩個家族的事情,怕是跟你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吧?”
沈川攤了攤手,說:“我就是吃瓜群眾,的確跟我沒關(guān)系,但是,這不妨礙我發(fā)表我自己的看法??!”
這件事跟別人沒關(guān)系,跟沈川關(guān)系就大了。
要是吳家和黃家聯(lián)姻,黃妍繼承的財產(chǎn)就是吳航的了。
到時候,吳家勢力膨脹兩倍,沈川還怎么和他們斗?
黃秉項起身,說:“我黃家一向是家族繼承制度,不過,小妍的愛好,似乎并不在經(jīng)營公司上面。所以,我覺得,沈總的提議的確也挺不錯的!”
聽到這話,吳季峰連忙起身,說:“聯(lián)姻后,小妍不會管理公司的話,還有我們吳航,我們吳航可以全權(quán)幫她管理!”
吳季峰可能是急瘋了,才會說出這句話。
黃家和沈川,最怕的情況,就是自己家族落到他們渲皇集團手里。
吳季峰倒好,直接把人最擔(dān)心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只是,有時候人太直接了,的確是沒有什么辦法反駁他。
黃家那邊,黃秉項和黃軒鳴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反駁吳季峰的重任,再一次落到了沈川的身上。
輕咳了一聲之后,沈川輕聲說:“我覺得吧,事情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聽到這話,眾人再次轉(zhuǎn)過臉看著他。
吳季峰更是不耐煩的問:“沈總,您又有什么話想說的嗎?”
沈川微微點頭,隨后笑著說:“你說你兒子管理能力好,我并不這么覺得。世人都知道,你們家最大的敵人是我,既然如此,讓你兒子跟我比比管理公司的能力,你覺得如何呢?”
吳季峰是真的快要被氣的吐血了。
他自己都不敢保證,商業(yè)管理能力比沈川強,吳航就更別說了。
但仔細一想,沈川和吳航年齡相仿,都還未到二十五歲。
如果不接下來,那不就擺明了是害怕沈川了?
想到這里,吳季峰點了點頭。
“行,一人一家公司,一個禮拜后看成果!”
沈川可不想這兩個家族聯(lián)姻。
雖然會浪費一個禮拜的時間,但也只能點頭答應(yīng)。
“由黃家來安排兩個公司,一個禮拜后,看營收成果!”
這時候,輪到黃家為難了。
猶豫了片刻后,黃秉項說:“我們的確有兩家瀕臨破產(chǎn)的公司,而且是不同的行業(yè),如果你們要比的話,我的確可以將公司提供出來。但是,比賽就要有比賽的規(guī)矩,你們聽聽看我剛想到的規(guī)則吧!”
“第一,不能動用家族的財產(chǎn),到時候會有財務(wù)對賬,一旦動用了自己的錢,就會被判定失敗!”
“第二,不能動用家族的勢力,依舊是財務(wù)對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