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殿后,徐無憂這才發(fā)現(xiàn),大殿遠(yuǎn)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宏偉,廣闊。
甚至,感覺好似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似的。
但若從大樓外面看,真不應(yīng)該有這么大的空間才對??!
奇怪,實在是有點奇怪啊!
一進入大殿,徐無憂便看見大殿盡頭的一把黃金龍座上,正端坐著一名中年男子,其看上去實在是太過尋常,長相平平,中等身材,唯獨那對眸子,深邃如潭,特別醒目。
雖然男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極為尋常,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似的,但是,徐無憂還是敏銳地從男子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極為危險的氣息,宛若一頭蟄伏的太古兇獸似的。
這人,絕不簡單。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因為,他便是天魎軍軍團長,趙五洲是也!乃是一名先天境九重天巔峰的絕世強者,戰(zhàn)力更是堪比假丹境強者,又怎么可能簡單呢?
“簡兄,這便是我天魎軍軍團長,趙五洲師叔!”來到近前,黑衣男子馬上沖徐無憂介紹男子道。
“簡未拜見前輩!”徐無憂了然,連忙頷首道,這樣的強者,他也有些忌憚,自然不希望給對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了。
“簡未?”而聽到徐無憂報出姓名,趙五洲臉上不禁閃過一抹詫異,旋即,更是苦笑了下,瞧其樣子,分明聽說過徐無憂嘛,或者更準(zhǔn)確的說,是簡未。
這,不僅讓黑衣青年大感意外,甚至,連徐無憂也是,他可以肯定,他之前絕對沒有和趙五洲接觸過,也沒有見過,更談不上認(rèn)識了。
“簡未,虛洪師叔對我有提攜之恩,乃是我最尊敬的長輩之一,他老人家沒有和你提起過我嗎?”緊接著,趙五洲說道,顯然是看出了徐無憂心中的疑惑,直接將答案說出來了。
聞言,徐無憂釋然,感情是這么回事啊,想來,趙五洲定然是從虛洪老頭兒那里聽說過自己,如此,就說得通了。
“大人明鑒,虛洪前輩還真提起過大人,只是,晚輩怎么也沒有想到,他老人家會在大人面前提起晚輩,讓晚輩真有些受寵若驚!”徐無憂謙遜的說道。
他并沒有說謊,虛洪的確提起過趙五洲,而且,對于趙五洲的評價非常的高,甚至說趙五洲一定可以突破成為人皇境強者。
想成為人皇境強者真的非常的困難,十個假丹境,也不見得有一個能夠最終突破的,虛洪既然對趙五洲這么有信心,足以說明趙五洲的資質(zhì),真的很逆天。
“哦?”趙五洲眉頭一挑,笑道:“那師叔都怎么說我的?”
“前輩說他最后悔的事情是沒有搶先一步收大人為弟子,說林宇前輩不講究,將你搶去了,其實,是他先注意到你的?!毙鞜o憂笑道,這,的確也是虛洪的原話。
林宇,人皇境強者,趙五洲的師父。
“哈哈……”聽到這里,趙五洲不禁爽快的大笑起來,真的非常的開心,因為,真不是誰都能夠讓虛洪有這么高的評價的,虛洪能對他有這么高的評價,可以說是他的榮幸!
而這一番說笑之下,也讓徐無憂那一點點的緊張也消失殆盡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在思考,既然他和趙五洲有虛洪這么一層關(guān)系,那么,可得好好利用,保不齊能夠有更大的收獲。
至少,對方應(yīng)該不會貪污他的戰(zhàn)功,不然,都無法和虛洪交代不是?
但他還是太低估他斬殺云武道等七人帶來的震撼了,趙五洲不但不會貪墨他的戰(zhàn)功,更是……
“簡未,雖然你是虛洪師叔看重的人,是虛洪師叔幫虛人師兄物色的搭檔人選,按理說,我不應(yīng)該搶奪,那有些不厚道,但是,我還是想邀請你加入我的隊伍,只要你加入,咱們什么都好談,虛洪師叔那邊,也由我去說,如何?”突然,趙五洲鄭重開口道。
“咦?”聞言,徐無憂不禁有些迷糊,卻是不太明白趙五洲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他是虛洪為虛人物色的人選,老頭兒難道給他挖了什么坑不成?
還有,趙五洲請他加入他的隊伍成為他的搭檔又是怎么回事,他準(zhǔn)備干什么?
他,真的糊涂了。
而雖然徐無憂不知道這具體是怎么回事,但是,他還是馬上敏銳的感覺到了這其中定然有隱情,趙五洲這么極力的拉攏他,乃至于不惜得罪虛人,一定是什么目的。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想了想,徐無憂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他雖然意識到了這其中定然有隱情,但是,他的確什么都不知道,若任憑自己瞎猜,也未免太不靠譜了。
“你竟不知道?”聽徐無憂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趙五洲不禁滿臉詫異的說道。
黑衣男子也差不多。
在他們看來,徐無憂既然是虛洪看重的人,極可能是為虛人物色的搭檔,那么,其應(yīng)該知道是怎么回事才對?。?br/>
徐無憂竟然不知道這些事,那真是太奇怪了。
這,讓趙五洲馬上想到,恐怕他想錯了,徐無憂是虛洪看重的人不假,但是,不一定是虛洪為虛人物色的搭檔人選,只是他自以為的。
如此,就更好不過了,他甚至都不用給虛洪解釋,也不怕得罪虛人了。
要怪就怪虛洪師叔沒有提前將事情告訴徐無憂,他完全可以當(dāng)做不知道,先和徐無憂達成約定再說,一旦生米煮成熟飯,他也不怕虛洪師叔責(zé)怪了。
甚至,他覺得虛洪師叔是不是并不知道徐無憂的真實實力?不然,虛洪師叔在向他提起徐無憂的時候,就不會只說徐無憂天賦驚人了。
越想趙五洲越覺得一定是這樣的,也越加的興奮,沒有想到,還真讓他撿到寶了。
他相信,只要徐無憂能夠扛過最開始的那段混戰(zhàn),然后,在第九號人皇冢與他會合,以他的實力,配合上徐無憂恐怖的戰(zhàn)力和天賦,那么,九皇的傳承一定是屬于他的。
“簡未,你愿不愿意加入我的隊伍,只要你愿意加入,我送你一場造化,如何?”突然,趙五洲都有些激動的說道。
“造化?”徐無憂喃喃,盯著趙五洲,等著趙五洲說下去,在趙五洲沒有拿出足夠的,貨真價實的誠意前,他自然不會輕易表態(tài)了。
“我知道圣地中有一處淬煉池,能夠讓你在短時間內(nèi)達到肉\/身的巔峰,為沖擊先天境九重天打下無比夯實的基礎(chǔ),并且,我可以以我的名義,向宗門申請一部頂尖的煉體之法,可以將你的肉\/身錘煉得更加的完美,如何?”趙五洲直接開出了自己的條件,聽得旁邊的黑衣男子都不禁羨慕不已。
要知道,就算是他,得到的報酬也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徐無憂?。?br/>
但是,他一想到和自己齊名的云武道,以及影門的一眾天驕都被徐無憂斬殺了,他也就釋然了。
若是徐無憂是憑借自己的實力斬殺的云武道等人,那么,趙五洲師叔為徐無憂開出這樣的條件,就不算什么了。
甚至,若是多幾個人爭奪徐無憂的話,恐怕報酬還會豐厚不少,趙五洲師叔這是想要一舉砸暈徐無憂啊!
但一想到趙五洲師叔最終可能得到的報酬,他更加釋然了,乃至于,只要能夠最終成功,就是付出十倍的報酬,也是值得的。
“將肉\/身錘煉到極致的造化嗎?”徐無憂心下喃喃,震驚不已,不得不說,趙五洲開出的條件真的非常的誘人,而且,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
以他的資質(zhì),修煉到先天境八重天巔峰,進而沖擊先天境九重天應(yīng)該不難,甚至,他已經(jīng)隱隱的觸碰到了先天境九重天的門檻。
乃至,他如今的戰(zhàn)力絕對堪比先天境九重天。
他先是在虛洪那里得到了虛洪的指點,對于‘劍之六式’有了更深的領(lǐng)悟,然后,閉關(guān)半年,將所有的領(lǐng)悟都轉(zhuǎn)化為了真正的戰(zhàn)斗力,然后,又經(jīng)過幾個月的生死磨練,實力更加的精進。
如此,有這樣的實力,也就不奇怪了。
而且,這還不包括與云武道七人一番戰(zhàn)斗下,讓他終于領(lǐng)悟了瘋老頭傳授給他的‘山崩’這招。
雖然僅僅只是粗略的領(lǐng)悟,但是,瘋老頭的成名絕學(xué)實在是太恐怖,竟穩(wěn)穩(wěn)地壓寒山傳授給他的‘劍之六式’一頭,威力更加的驚人。
只要他徹底掌握,那么,他的戰(zhàn)斗力將更上一個臺階。
再次遇到云武道的護道者這樣的存在,也悍然不懼。
所以,他接下來準(zhǔn)備閉關(guān),決心趕在圣地試煉開始前,徹底掌握‘山崩’這招。
而話說瘋老頭的成名絕技厲害是厲害,但是,也真是太難修煉,徐無憂這都得到了多久了,也從來沒有中斷過修煉,但這才粗略領(lǐng)悟,太難了。
乃至,徐無憂曾經(jīng)懷疑過瘋老頭是不是騙了他?根本就沒有將‘山崩’的精髓傳授給他。
但事實證明,并不是這樣的。
所以,若僅僅只是進階先天境九重天的話,對于徐無憂而言,不難。
但是,若是他想以后的成就更高,想要將肉\/身錘煉到極致后,再進階先天境九重天的話,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因為,他之前從來沒有修煉過肉身,也就是在服用了那株莫名的靈草后,肉\/身有所突破,比尋常的修煉者更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