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司帆看著突然暴躁的景秋嫻,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突然心里有了一個古怪的想法。
難道秋就是景秋嫻嗎?
不,不太可能吧。
顧司帆隨即就自己否認了,黑客技術的研究需要時間和精力。
景秋嫻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腕表制造了吧,她能把腕表技術搞得登峰造極,已經(jīng)是天資卓絕了,哪里還有精力搞黑客技術呢。
更何況那個秋比景秋嫻的脾氣差一萬倍,動不動就罵他是肥宅和猥瑣男。
顧司帆回過神來,摸了摸景秋嫻的腦門,還是準備試探一下。
“我只是隨口這么一說,黑客之間的恩恩怨怨,跟我們關系不大。你怎么那么大的反應?”
景秋嫻傲嬌地揚起頭。
“黑客之間技術為王,結果才是最關鍵,輸了不肯認輸,是最糟糕的行為。”
“是嗎?看起來你很懂黑客之間的技術?!鳖櫵痉粍勇暽卦囂?。
景秋嫻抿了抿唇,知道自己剛剛因為脾氣暴躁,被顧司帆懷疑了,但她沒有辯解,反而理直氣壯地承認。
“我當然很懂了,我可厲害了,我還有一個厲害的師傅呢?!?br/>
顧司帆突然有了一個不太好的預感,景秋嫻的師傅應該不是中年婦女秋吧。
“你剛剛是不是在給秋做輔助,秋用你的IP做了虛假IP,你就是秋的徒弟?”
景秋嫻早知道顧司帆會這么懷疑,面不改色地撒謊。
“怎么可能呢?秋可是很貴的,她在黑客里技術那么高,江湖地位那么厲害,怎么會收我做徒弟呢?我是秋徒弟的徒弟的徒弟。我可是花大價錢請她來幫忙的,事實證明她也幫到了我。你請的那個黑客是誰?簡直是一個蠢貨廢物點心,以后不要請了?!?br/>
反正景秋嫻只要有機會,就要抹黑金凡,失去顧司帆這個客戶,金凡那個死肥宅估計就收入大減了。
顧司帆聽著景秋嫻辱罵,十分不甘心。
“其實金凡是技術很不錯的,人也很靠譜,雖然平常不接單,但只要一接任務,就會風雨無阻的完成,信譽度很高,比秋靠譜多了?!?br/>
“少來吧,別在這里袒護那個技術渣,人品差的死肥宅人渣金凡了?!本扒飲怪苯铀﹂_了他的手。
“你打擾我了。”
“走吧,咱們出去玩電腦,你總呆在洗手間像什么樣子?!鳖櫵痉扒飲钩鋈?,決定好好矯正一下景秋嫻的思想。
雖然景秋嫻是秋的徒孫,但顧司帆是真怕景秋嫻沾染上秋的彪悍惡毒和蠻不講理。
“你還太年輕,對黑客這些東西了解不深的。一定要睜大眼睛了解這個世界,不要聽秋的徒弟一派胡言,秋這個人呢,據(jù)說是一個中年婦人,還是更年期,脾氣暴躁,唯我獨尊,簡直是一條瘋狗,誰惹了她,她就咬誰,以后別再跟秋這群人混了?!?br/>
“呸呸呸,秋就是黑客里技術最好的,人品最好的,人家脾氣差,怎么了?人家有技術??!”
景秋嫻十分不甘心。
她真的沒想到,自己的形象竟然在其他人眼里這么差。
“你才是聽信金凡一面之詞的人,金凡就是猥瑣男,就是一個帶著偏見的人!總之,秋最厲害,金凡是垃圾,你要是不同意這一點,我們就此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