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個女人睡到御天恒來敲門,木子欣大概是自己解開了心結(jié),這一覺睡的格外香甜,甚至還做了很美的夢,夢到了她和顧云哲,他們手里領(lǐng)著一個可愛的寶寶。
被叫醒的時候,她的唇角還掛著笑,手撫在小腹上,寶寶跳動的厲害,許是感覺到她的心情,許是和她一樣期待見那個人,今天寶寶的胎動很明顯。
“喂,你怎么還不起?”麥子從沙發(fā)上下來,去了浴室洗把臉,看到某人還四平八穩(wěn)的躺著,不禁好奇,以她昨天的說法,今天要去看顧云哲,至少很激動哇!
“麥子,過來!”木子欣沖她招手。
“干嗎?”麥西看到她有些神秘的樣子,有些不知所以。
“過來,聽聽寶寶在說話呢!”那刻,木子欣臉上溢出的幸福,絕對是麥西從來不曾見過的。
麥西走近,木子欣指了指肚子,麥西貼近,除了感覺里面小家伙動的厲害,還真聽到咕咕的聲音。
“哇,真有說話!”麥西激動的尖叫。
“起了沒有?”御天恒叫了這半天,剛才還聽到麥子的回應(yīng),讓他等一會,可這半天都過去了,卻仍不見她們來開門,他有些沉不住氣了。
“麥西,開門!”御天恒又叫。
“好吵,”麥西被吵到,有些不耐煩。
“去開門,再不開,某人會撞門的,”木子欣笑著對麥西說,麥西有些不舍的離開她的大肚子,拉開門,對御天恒陰著臉,“等一會不行嗎?”
一大早就挨了臉子,御天恒感覺有些莫明其妙,只是當(dāng)看到麥西將耳朵貼在木子欣的肚子上,他瞬間明白了。
“讓我也聽聽……這幾天都沒有和小家伙好好說話了,”御天恒扯開麥西,然后自己貼了上去。
“喂!御天恒,你……木子欣,他……”麥西看著這一幕,有些不能接受的尖叫。
“噓!”木子欣對麥西做了個動作,然后靜靜的享受著這一刻,麥西立在那里,看著這樣的畫面,由起初的不能接受,到最后慢慢動容。
如果顧云哲好好的,如果他們之間沒有這些問題,此時該是怎樣幸福的畫面,突然,她就明白了為什么這次木子欣這么執(zhí)著。
聽了好一會,御天恒才抬起身子,伸手摸了下木子欣的發(fā)頂,“起吧!”
木子欣被御天恒扶著下了床,她去了衛(wèi)生間,然后坐到沙發(fā)上,今天的他穿了件卡其色的西褲,筆挺的褲縫仿佛是雕刻過一般,雙腿隨意的疊在一起,盡顯著慵懶,額頭有一縷碎發(fā)傾下,整個人在背后窗子射進(jìn)來的陽光下,完美的如落入人間的撒旦,他漆黑的眸子斜睨著鼻尖泛紅的麥西,“怎么了?”
麥西吸吸鼻子,看著這個晃眼的男人,“御天恒雖然你很優(yōu)秀,可剛才你……你不覺得自己搶了顧云哲很多的權(quán)利嗎?”
御天恒笑了起來,笑的有些張揚,而他很少這樣笑,可是笑起來竟是那么的好看,讓人眩暈,“是嗎?如果是搶了他的權(quán)利,也是他給了我這個機會,不是嗎?”
“你不要強詞奪理,如果不是……”麥西說到這里,木子欣已經(jīng)出來了,看了眼他們的方式,她笑了。
“你們倆這樣,怎么像老師訓(xùn)小孩?”
麥西看了看自己站著的姿勢,手垂在兩邊,的確像是上課犯錯誤的小孩,而御天恒坐在沙發(fā)上,那架勢怎么看都像是個不可侵犯的王者,她瞪了滿眼噙笑的御天恒,快速走到木子欣身邊,“自以為是的狂妄男!”
木子欣看到挑眉的御天恒,“恒少,你這是得罪了我們麥子!”
“我就是看不慣他……”麥西想解釋的時候,御天恒打斷她,“我們之間的話題,沒必要讓她知道吧,她是孕婦,心理承受負(fù)擔(dān)很小的!”
麥西看了眼木子欣的大肚子,真的閉了嘴,去醫(yī)院的路上,三個人坐在車?yán)?,卻一下子變得安靜,木子欣不時看向車速表,心里的著急不言而喻。
車子到了醫(yī)院,木子欣下車的時候停了幾秒,在麥西催促她走的時候,她卻說,“等一下!”
“干什么?”御天恒不解。
木子欣指了指花店,“我想買束花,”說完,又看了眼身邊的兩個人,“病房里的空氣太悶了,有花香可以緩解一下。”
御天恒點點頭,走進(jìn)了花店,很快的功夫,他就捧著一大束百合花走了出來,“喜歡嗎?”
“嗯!”木子欣點頭,隨口又說了聲,“謝謝!”
聽到這兩個字,御天恒皺了下眉,“不要因為要見老公,就跟我這么生份,我會有種被利用完,又被一腳踹掉的感覺!”
一邊的麥西撲哧笑了,“恒少……”
御天恒瞪了麥西一眼,然后攙扶著木子欣朝病房走去,麥西跟在后面,看著他們相扶的樣子,突然覺得御天恒對木子欣的愛并不比顧云哲少,只不過他的愛晚了一步而已。
顧云哲剛吃過早餐,一邊的琳達(dá)給他削著蘋果,不知道琳達(dá)給他說了什么,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那笑很安靜,安靜的讓人不敢打擾,走進(jìn)來的木子欣看著這一幕,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嚷著要來,怎么又不進(jìn)去了?”一邊的御天恒知道她被這一幕刺到,故意說話給病床上的某人聽。
聽到聲音,琳達(dá)和顧云哲同時看向他們,可只是瞬間,顧云哲的笑就收住,瞬間變得冰冷,“我都說過了,不認(rèn)識你,你怎么又來了?”
很嗆人,也很傷人的一句話,讓木子欣捧著花的手有些抖,御天恒憤憤的瞪著顧云哲,而他仍然沒有改變,“琳達(dá),我累了!”
琳達(dá)有些為難的看了眼身后的木子欣,然后扶著顧云哲躺好,御天恒看著臉色瞬間變白的木子欣,有些心疼的看不下去,“熱心碰別人的冷臉子,都說了不要你來!”
“琳達(dá),麻煩把這束花插上,”木子欣拉開扶著自己的御天恒,緩緩的走到病床前,將花遞給了琳達(dá),然后坐到床邊,給床上的人掖了下被角。
“顧云哲,你聽好了,不論你說多難聽的話,不論你認(rèn)不認(rèn)得我,這次,我都不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