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父!”看到了黑衣人的剎那,楊云的七魂都被嚇掉了六魄,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說起楊云這個黑衣人師父,他是這個世上除了龍老大以外,第一個讓楊云打心里忌憚的人,她的功夫深不可測,她的醫(yī)術(shù)可塞“華佗”。
楊云的思緒突然回到了二十天前的情景。這一天,自己被夜清風(fēng)那個賤人窮追不舍,一直逃到了大漠,方才擺脫了那個賤人。原以為自己到了大漠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不曾想自己剛剛逃離了狼窩,卻又踏入了虎穴。
由于饑餓難耐,楊云暈倒在了大漠。待他醒來,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個白色的蒙古包里面,站在他面前的便是一個身穿黑衣,臉帶面具不知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的奇怪人。
楊云只記得她跟自己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差點沒把他給嚇?biāo)馈?br/>
“你醒了?”
這句聲音異常的陰森,雖然她就站在自己的床前,可是這句話好似是從漆黑陰冷的地獄傳來一般,聽的楊云毛骨悚然,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里“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楊云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自己很可能被人“綁架”了。雖然這個“綁架”自己的人沒有像一般綁匪那樣束縛住自己的雙手和雙腳,可是他總覺得她是一個更高級的綁匪,她綁架的是自己的內(nèi)心,她讓自己在她面前害怕、恐懼,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當(dāng)時,楊云恢復(fù)了神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說白了就是他想逃跑??墒牵@逃跑可真的沒有那么容易。
楊云原以為自己的功夫在江湖上是數(shù)的找的,也算是一流的高手了。雖然比不上龍老大,還有夜清風(fēng)那個賤人,可是能夠打敗自己的人那可是少之又少,幾乎沒有!不料就在他第一次逃跑的時候,他可是吃了大虧~毒癮發(fā)作。
說起這中毒之事,楊云可是瞥了一肚子的火氣。由于昏迷之前餓了兩天,楊云醒來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麻痹“敵人”,裝作一副屈服的模樣,跟“敵人”要了一些吃食。他清楚的知道,想要逃命填飽肚子才是關(guān)鍵。
殊不知,騙了一大半輩子人的楊云卻在這個時候,他陰溝里翻船了。讓他真真正正的體會了一次,什么叫“害人之心不能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楊云做夢都想不到,在他餓了兩天之后,救他的人給他吃的第一頓飯的時候,便給他下了毒。
楊云當(dāng)時大惱,忍不住指著那個黑衣人破口大罵:“你丫的真是沒人性!懂不懂江湖規(guī)矩?趁人之危,真他娘的卑鄙無恥下流!”
可是黑衣人不惱、不怒,還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讓楊云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給自己上了一堂生動的一課。
“呵呵,沒人性?說的好!”黑衣人緩緩地走到了楊云的面前,冷笑一聲:“老朽還就是沒有人性了,怎么了?”
楊云一怔,這個節(jié)奏跟自己預(yù)想的不太一樣。
黑衣人一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繼續(xù)道:“這世上有人性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在通往死的路上,你說老朽干嘛要有人性?呵呵,至于你說的什么江湖規(guī)矩呢,老朽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老朽我不是江湖中人,自然沒必要遵守什么江湖規(guī)矩!還有你說老朽卑鄙無恥下流?嗯,這個詞用的不錯,老朽倒是很喜歡哪!哈哈……”
楊云聽了這番話,瞠目結(jié)舌,他可是活了大半輩子了,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比自己還厚臉無恥的人?他楊云服了,徹底服了!
有了第一逃跑失敗的經(jīng)驗教訓(xùn),楊云兩日之后再次策劃了第二次逃跑。
殊不知,這次才是最致命的。
黑衣人第一次只是給他下了一種慢性毒藥,只要他乖乖的聽話,還不至于要命,也不是太難受??墒沁@第二次逃跑被抓,黑衣人可是讓楊云見識到了什么臉“武林高手”?
楊云當(dāng)場便被她大卸八塊,而且是在不斷腿不斷骨的前提下,讓他絲毫動彈不得,渾身上下散發(fā)著鉆心的疼痛。然而,更加離奇的是片刻之后,疼痛立馬消失了。這種詭異的招數(shù),讓楊云這個自幼練武的人都感覺到十分的詫異,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招數(shù)。
所以自第二次逃跑被抓之后,楊云是徹底服了,便從心里徹底放棄再次逃跑的計劃。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逃脫這個黑衣人的手掌心的,就像傳說中的孫悟空無法逃脫如來佛祖的手掌心一樣,與其這樣,倒不如自己乖乖的聽話,這樣自己還能少吃一些苦頭。
后來楊云慢慢的明白了,黑衣人并沒有什么壞心,她只是一個人在這荒蕪人煙的大漠里面獨處慣了,感覺到了孤獨,所以才想盡辦法的讓自己留下來,目的不過是為了陪陪她。
了解了她的心思之后,為了討好黑衣人,楊云主動拜其為師。雖然自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留下來的,可是楊云掩飾的很好,在黑衣人面前從來沒有表現(xiàn)出來。直到有一天,楊云看到了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就躺在他隔壁的蒙古包里,他的心便定了下來。
“原來你是這么不情愿留在這里?。俊?br/>
陰柔的聲音突然響起,將楊云的思緒帶了回來,她那深邃的眸子好似一道看不到底的溝壑,讓人看了膽戰(zhàn)心驚。
“不不不是這樣的師父,我的意思是,她……她若不醒,我……”楊云的眸子宛如一只靈活的珠子似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涼薄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哦~我是鼓勵她,鼓勵她趕緊醒來,要不師父您還得天天給她采藥熬藥,那多麻煩啊,您說是吧?師父!”
楊云故意的討好,言語之中也都是替他的師父著想。可是,他的師父似乎并不領(lǐng)情,不等他的話音落下便給了他一個狠狠的打臉。
“不麻煩!這救死扶傷本來就是老朽的本分,何來麻煩之說?”
楊云一臉愕然,尷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