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巨島龜上的神秘土著
骨月猛的抬起了手里的大太刀,轉(zhuǎn)身向身側(cè)掃過來的巨尾單手猛劈了下去
冥蛟的巨尾帶著呼嘯的風(fēng)聲,掃向了骨月,而骨月竟也是不躲不閃,手中的猙獰利刃豎劈了下去,頓時,刀尾向撞的地方再次產(chǎn)生了巨大的風(fēng)壓,把周圍的海水全都吹了起來,讓我們無法看清里面的虛實。
“嗚嗷嗷”
不過聽到了冥蛟痛苦而尖銳的叫聲,想必它肯定在剛剛的‘交’鋒中吃虧了。
不知是哪里吹來的一陣風(fēng),把甲板上的水霧吹散了,骨月依然抗著大太刀,而地面上,則是一大灘紫黑‘色’的血液,還有細(xì)密的鱗片和一截尖銳的尾鰭,而冥蛟,正迅速的‘抽’回了它的尾巴,我清楚的看到,一處恐怖的刀傷,幾乎要把它的尾巴切成兩段。
“嗷嗷嗷”似乎是受了重傷,冥蛟顯得有些發(fā)狂,竟是不去攻擊骨月,反而開始攻擊起了我們的船只,只是一個瞬間,我就覺得有些站立不穩(wěn)。
“船艙漏水了”
不知是誰在慌‘亂’中喊了一句。
“該死的畜生…”索利斯皺了皺眉,握著自己的刀就要上前去。
“都說了讓給我啊”
不知何時,骨月的大太刀上已經(jīng)纏繞了凌厲的風(fēng),仿佛能撕碎一切事物,而他也像是野獸一樣的嘶吼了一聲,腳下猛的在甲板上一踏,竟是踩出了一個大坑出來,不過骨月也因此而向空中躍去,單手抬起了手中的大太刀,向著海里冥蛟的巨大頭顱斬去。
“昂”似乎是從這恐怖的一刀里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冥蛟發(fā)出了驚恐的叫聲。
就在眾人都以為一切都結(jié)束了的時候,異變突生
漆黑的水中,猛的鉆出了一個巨大的黑影,襲向正在半空中的骨月,竟是另一條冥蛟
“不好”
克麗斯驚呼一聲,張開龍翼就要飛上去。
“王財”慌‘亂’之中,我也趕緊用出了唯一可以迅速派上用場的遠(yuǎn)程攻擊,白‘色’的‘波’紋‘蕩’漾之中,無數(shù)的武器帶著破空的聲音,向那只冥蛟電‘射’而去。
看到冥蛟離骨月越來越近,我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可惡,來不急了。
“砰砰砰”
三聲連續(xù)響起的槍聲如同午夜的驚雷,在這凝重的氣氛下猛然炸響,‘肉’眼可見的三顆赤紅‘色’子彈,如同流矢一樣,迅速而‘精’準(zhǔn)的連續(xù)撞擊在了我投‘射’出的一根長槍的柄上,頓時,這桿槍的速度再次上升了一個臺階,甚至尖銳的槍尖都因與空氣摩擦而變的滾燙發(fā)紅。
不知名的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直接與冥蛟的尖角撞在了一起,滿天的黑紫‘色’血液不要錢一樣的噴灑,它的尖角直接從中斷掉。
而那桿槍竟是余勢不減分毫,又從另一只冥蛟的腹部一透而過,最后才因為距離過遠(yuǎn)而重新回到了牧場空間之中。
“死吧啊啊啊啊啊”而就在這個時候,骨月的攻擊才姍姍來遲,刀身上流動的風(fēng)好象一個小號的龍卷,對著那只腹部被穿刺的冥蛟就是猛劈了下去……
海洋好象沸騰一樣,不,比沸騰還要躁動,狂風(fēng)夾雜著水滴,在這片空間中肆虐著,其中隱約還可以聽到冥蛟的哀嚎的聲音,潔凈的海水因為‘混’雜了冥蛟的毒血,也變成了黑紫的顏‘色’,打在甲板上發(fā)出了腐蝕的哧哧聲。
“喂,骨月,沒死吧?”
克麗斯一把抓住了骨月的胳膊,勉強(qiáng)的把他帶回了甲板之上,看到他全身是血的樣子,雖然很早就知道他的戰(zhàn)斗方式,不過卻還是為他捏了把汗。
“啊哈哈,刺‘激’,爽,我感覺好好”滿身都是血的骨月非但沒有虛弱,反而一臉興奮的樣子,他的這個表情讓在場所有擔(dān)心他的人都想狠狠的在他臉上打上一拳,而克麗斯……好吧,已經(jīng)打了。
而就在我們剛剛放松警惕的時候,突然整個船體又再次的震‘蕩’了起來,這次比先前更為嚴(yán)重,我甚至可以聽到船艙里水流的聲音。
哦…雪特老娘溫暖的被窩
“昂”x2
兩個叫聲一同響了起來,從水中重新冒出的兩只冥蛟,雖然全身都傷痕累累,卻也是一點也沒有停手的想法。
“不可能,這不科學(xué),它不應(yīng)該活下來的”骨月奇怪的說道。
“看那里”
母親大人用手指了指遠(yuǎn)處的海面,上面,顯然是一張冥蛟的殘皮,臥了個大槽,這犢子居然還會蛻皮,你當(dāng)你是萬蛇嗎?
“小心”就在我楞身的時候,索利斯猛的把我撲倒在地上,冥蛟的尾巴在我的頭頂呼嘯的掃了過去。
“嘎吱…嘩啦?!?br/>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這艘船終于受不了這么多天的折騰,徹底散架了。
“啊啊啊你們這是在自尋死路”看到船沒了,恐怕之后在海上的日子就要難過了,我也火了起來,直接打開兩道幽深黑暗的隙間,從外界看,還可以看到里面有無數(shù)的巨眼在盯著外界的一切。
“羅特斯,我我把它們拖進(jìn)去?!?br/>
我大聲的命令道。
“如您所愿?!睙o數(shù)粗壯的觸手從隙間之中蔓延了出來,好象一條條靈蛇,纏上了冥蛟滑膩的身軀,不過觸手上的尖銳小刺卻扎進(jìn)了冥蛟的血‘肉’里,使它們不能掙脫,只能努力的翻騰著,卻是‘弄’起了巨大的?!恕?,把原本就散架的船沖的更加支離破碎。
最終,兩只冥蛟還是沒能抵擋住羅特斯的觸須,被活生生的拖進(jìn)了空間牧場里,不過我現(xiàn)在卻無暇顧及它們了,因為這艘船馬上就要沉了。
“小果凍,船,船”
貓娘本身水‘性’就普遍都不好,再加上現(xiàn)在的水里又有劇毒,骨月和克麗斯不怕,不代表我們也不怕,于是我立刻就把肩膀上的小果凍給丟進(jìn)了水里,讓它暫時變成一條小船。
小果凍本身沒什么思考的能力,按照我的意愿,立刻變成了一艘小船,僅僅能容納幾個人的那種。
“快到這里來,這里要沉了”我立刻對在場的眾人說道,至于小孩子,我則直接丟進(jìn)空間里了,畢竟這里還是太危險了。
在場的眾人都是優(yōu)秀的獵人,不用我說也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很快的就跳到了這條奢侈的水晶船上,而我,則發(fā)給眾人幾個船槳,讓他們趕快劃船。
“先到附近的一個島嶼上去休整一下吧,不要‘迷’失方向”
大概也是在剛才被冥蛟的毒血淋了一下,我頭也有點暈呼呼的,不過還沒什么大礙,于是對眾人吩咐了起來,我并沒有讓所有人到牧場里去避難,因為那樣也不是長久之計,而且我們沒有船,只能先到附近的島嶼上,然后利用上面的樹木重新做個小船什么的。
最重要的一點,如果全員都進(jìn)了空間里,那么下次我們回到現(xiàn)世絕對會‘迷’失方向,因為這里是茫茫大海,沒有多少可定位的地方。
而且,我也不是太想透‘露’我在空間里已經(jīng)成抑制力的事情。
勉強(qiáng)在小船上的一個角落上蜷縮起身子,稍微的想休息一會,大半夜的被吵了起來,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頭腦還一直都暈呼呼的,我甚至連回空間休息都忘記了,就靠在了船弦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隱約的聽到有人在叫我…
……
當(dāng)我再次獲得意識的時候,身體的觸感并不是冰冷堅硬的水晶,而是柔軟的被窩,恩?難道昨天晚上遭遇冥蛟是個夢嗎?想到這里,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恩…你醒了嗎?”
一個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轉(zhuǎn)身看去,這里哪里是什么船艙,而是一個木制的小屋,我面前則是一個不認(rèn)識的少‘女’,皮膚比較黑,黑‘色’的頭發(fā)和眼睛讓我有些親切感,身上僅是穿著獸皮制的服裝,還有野獸骨頭和牙齒的裝飾,看起來,就好象一個土著一樣。
“這里是?”我‘揉’了‘揉’有些‘迷’糊的小腦袋,疑‘惑’的問道。
“哦,這里是卡特斯島,你們昨天晚上來到了我們村子,聽說你們殺死了那兩只死亡毒蛇,我們酋長就把你們當(dāng)做勇士收留,所以你們是我我們的客人了?!?br/>
少‘女’解釋道。
“好吧,我明白了,那么其他人呢?”我點了點頭,這個大概是那個最巨大的島龜背上,而冥蛟就是所謂的死亡毒蛇了,我掀開身上蓋著的雪裘,然后試圖站起來,不過竟然‘腿’一軟,卻差點倒了下去。
“哎呀,你中了死亡毒蛇的毒,身體還很虛弱呢,不要站起來啊?!?br/>
少‘女’趕忙扶住了我的胳膊,重新把我放到了‘床’上,對我囑咐道。
“我這坑爹的體質(zhì)…”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要自責(zé)了,中了死亡毒蛇的毒,能活下來就是奇跡了,我們族很多的勇士都因為那可惡的死亡毒蛇,白白的犧牲了呢?!?br/>
少‘女’看起來有些低沉,大概是想到了那些被冥蛟殺死的人。
“我的那些伙伴們呢?”我開口問道。
“客人們除了你,都在酋長那里做客,酋長為了慶祝,特地設(shè)下了宴會呢?!?br/>
少‘女’對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