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隔肚皮,我怎知你與我想的是不是一樣?”琴箢坐在竹屋前,笑容盈盈,一語雙關(guān)。
“公主是連安國人,此事眾人皆知?!倍喷R臺背對著琴箢說道。杜鏡臺暗道這公主不好對付,明里說他們想的不一樣,暗里是在懷疑自己未據(jù)實以告。
琴箢神色嚴(yán)肅,說道:“既然如此,為何我不在連安國長大?還有,五年前我究竟是怎樣到云水宮的?”
“據(jù)說,五年前,公主是被賊人虜走的。至于公主為何從小流落在外,此中緣由,鏡臺就一無所知了。”杜鏡臺看著前方的紫葉桃花,緩緩開口。
“那你們怎知我是連安國公主?”琴箢不滿的問道,難道他們就是聽蕭錦寒隨口一說就相信了?又或者是聽墻腳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然后就毫不猶豫的相信了?這怎么可能?
“聽說是連安國的大皇子寫了封信給朝一國,讓他們好好照顧你。朝一國收到信后就把你是公主的消息公之于眾了?!倍喷R臺回答道。
是這樣??!原來當(dāng)初是趕巧碰上大皇子的信了,怪不得蕭楚玉會乖乖就范呢!慢著!連安國大皇子?她認(rèn)識的嗎?琴箢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杜鏡臺回道:“連安國大皇子在五年前忤逆皇帝,被送進(jìn)宗人府,后來逃了出去。聽聞他逃走時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幸好有一對好心的夫婦救了他,才使他有命活到今日?!?br/>
琴箢的大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說道:“鏡臺知道的這么多??!真是博學(xué)多才,學(xué)富五車??!不過你打探這么多連安國的消息``````動機(jī)是不是不太單純???”
杜鏡臺對著琴箢微微彎腰,說道:“公主問話,鏡臺自當(dāng)傾囊相告。況且鏡臺所說的這些人盡皆知,鏡臺實不敢當(dāng)‘動機(jī)不純’之名。”
“我問完了。你可以走了?!鼻袤钭哌M(jìn)竹屋,毫不客氣地關(guān)上了竹門。
杜鏡臺微微一笑,轉(zhuǎn)身離去。
琴箢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心急如焚。
事實上,她剛才穿衣服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云水令不見了!她明明記得自己將云水令放在衣服里層的暗袋里,普通人根本看不到。況且她的衣服既沒有被換過,也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云水宮,連安國,公主,高霆芳,蕭錦寒,大皇子,呂煙如,陌斕,杜鏡臺,這些名詞到底有著怎樣的涵義?還有,昨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總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似的。琴箢坐在桌旁,有些郁悶,有用的消息一個也沒問到!這個杜鏡臺還真是圓滑。不過,收獲還是有的?,F(xiàn)在,自己要想的就是如何找到云水令并且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琴箢看著窗外的小鳥,暗暗思忖了起來。
紫葉桃花林中。
“箢兒問了些什么?”陌斕負(fù)手而立,任桃花落滿他肩頭。
“公主問了些五年前她失蹤的事以及有關(guān)‘云水令’的消息?!倍喷R臺說道。
“云水令?她怎會知道云水令?”陌斕一臉詫異的看著杜鏡臺。
“她還知道云水宮是江湖第一大殺手組織?!倍喷R臺補(bǔ)充道。
“哈哈哈——”陌斕輕輕抓住一片紫色花瓣,說道:“這丫頭沒我想象中的那么笨嘛!反而還挺機(jī)靈的!”
“公子打算安排她住在這里嗎?”杜鏡臺問道。
“有何不妥嗎?”陌斕奇怪地看著杜鏡臺。
“公子不是說今天劍公子會回來嗎?這``````”杜鏡臺適可而止的停下了。
“那又如何?”陌斕將手中的花瓣握緊,說道:“千風(fēng)不會介意的?!?br/>
杜鏡臺聞言,不再說話,靜默的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