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一清渾身酸軟的醒過來,腰和腿簡直都不是自己的了,嗓子也啞了。
龍邪不在身邊,其實從某方面來講,他真的很渣,完全不溫柔體貼。
顏一清伸展了下肢體,披上法衣去后院。雖然有除塵法決已經(jīng)清理干凈,但泡泡溫泉更舒服。
她走到不老湯旁邊,就瞧見龍邪閉目坐在里面,胳膊搭在池子邊光滑的石頭上,流暢的肌肉線條看著十分性感。
顏一清在他旁邊石頭上坐下,赤足泡在水里,剛想說話,龍邪睜開眼睛有點嫌棄地看了一眼她的腳。
顏一清沉默了一瞬,默默地把腳縮了回來,在心里給龍邪的缺點又加上了一條——下了床就翻臉不認(rèn)人。拽什么拽,有本事別吃啊!顏一清在心里默默腹誹。
顏一清覺得干什么事都要先確立目標(biāo)。她確定攻克龍邪這個目標(biāo)之后,就算龍邪這家伙喜怒無常,偶爾態(tài)度冷漠,她也能用一個正在追求階段的攻的心理來開解自己,簡直刀槍不入了!
所以她現(xiàn)在還能微笑著問他:“龍邪,誰惹你啦?”
龍邪覺得……顏一清有點不正常。女人心海底針,以前她別別扭扭的,這半年不見,怎么這么賴皮了?
“誰也沒惹我?!饼埿坝悬c拿她沒辦法,眼不見心不煩地閉目休息。
顏一清覺得搭訕真是個技術(shù)活,很沒眼色地繼續(xù)問:“那你干嘛不高興?”
龍邪其實不喜歡別人怕他,但顏一清這種一點也不怕他的也真是少見,
“你想干嘛?”龍邪皺眉看著她。
“……我……”顏一清想了想,很認(rèn)真嚴(yán)肅地說:“我想逗你開心啊。”
龍邪別過頭去懶得理她。
話題再次進(jìn)行不下去,顏一清再次質(zhì)疑自己到底喜歡他什么?她的目光在他發(fā)上臉上和露出水面的胸肌上繞了一圈,輕輕咳了一聲,“要不我給你唱個歌吧?”
他閉目裝睡,顏一清停了片刻,打算開唱,但愿那些小說里唱首歌鎮(zhèn)住全場是靠譜的。
“起初不經(jīng)意的你,和少年不經(jīng)世的我?!边@是首穿越前顏一清很喜歡的老歌,每次去ktv的保留曲目,她覺得自己唱的還不錯。
沒想到剛唱了一句,就被龍邪抓住腳拖進(jìn)水里,“既然休息好了,那就繼續(xù)吧?!?br/>
他撩起她的裙子脫掉她的法衣,然后把她壓在池邊。
“……能來點精神交流嗎?”顏一清無奈地問。
他一只手臂就能固定住她,顏一清點著足尖才能勉強(qiáng)夠到池底。
這次他終于記得做前戲了,但也很潦草沒有耐心,手指在她的敏感處揉了揉,然后就把手指插了進(jìn)去。
“嗯……”顏一清身上還有點酸軟,有點不舒服地咬著唇努力放松。
龍邪停住,“既然還不舒服干嘛來撩撥我?”
顏一清放緩了呼吸,“咱們對‘撩撥’的定義一定不一樣。”
他手指擴(kuò)張了幾下,然后就慢慢抵了進(jìn)去。顏一清繃著腳尖努力接納他,表情既痛苦又有些魅惑。
龍邪眸色微沉,忍不住動作就有些粗暴。她最近看起來又軟又乖,可是她一說話,他莫名的火氣就有點大。
龍邪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克制了,最后意猶未盡的結(jié)束的時候,顏一清站都有點站不住了。
龍邪認(rèn)為顏一清的實力嚴(yán)重的影響到了他的生活樂趣,盯著她心法運轉(zhuǎn)了一個大周天才放過她。
顏一清默默地望天……龍邪這家伙真是沒有個適可而止的時候!
等她休息夠了,特意找龍邪嚴(yán)肅認(rèn)真地探討這個問題,“你覺不覺得雙修的頻率有些頻繁了?我覺得……四天,呃三天一次比較合適,你覺得呢?”
龍邪淡淡瞥她一眼,“無聊。”
顏一清發(fā)現(xiàn)自從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正在追求受的攻以后,龍邪就更加的拽了。
“怎么無聊?你是說這個問題無聊,還是因為無聊所以雙修?我覺得這個問題很有必要溝通討論一下哎。如果是因為無聊才雙修的話,我理由跟你可不一樣,我是因為喜歡你才雙修的。”顏一清覺得自己真是堪稱模范攻,如果這樣的態(tài)度還搞不定龍邪的話,龍邪這輩子也別想被人搞定了。
結(jié)果龍邪這個喜怒無常的家伙不知道又哪根筋不對了,突然就不高興了,一言不發(fā)地按著她做到她腿軟。
顏一清簡直要累覺不愛了。最近賴在龍邪府邸這么久,她除了掌握了他身上若干個敏感點以及做的時候怎么才能讓他速度快一點技巧之外,感情毫無進(jìn)展甚至有倒退的跡象。經(jīng)脈的傷倒是好了大半,雖然她沒有刻意運轉(zhuǎn)功法,他事后哺喂給她的陽氣散失的比吸收的多,但是……咳咳,那不是次數(shù)多么。
之前她對他的性子也算能摸到七八分,可是現(xiàn)在好像又摸不清楚了。好不容易他心情挺好的跟她聊著天,突然又會不高興起來。是因為她把自己當(dāng)攻,所以他自動轉(zhuǎn)為受的模式了么?
顏一清有點黔驢技窮的時候,白星展在神靈地跟她說星云宗的何益才在找她。
獸劫間隔不定,守護(hù)大陣在衰弱,連著兩次獸劫都被妖獸攻破了蒼莽山脈附近的守護(hù)大陣,沖入人類城鎮(zhèn),殺人劫掠,生靈涂炭。
前一次獸劫提前爆發(fā)的時候,傀儡宗猝不及防,海里的妖獸甚至攻破他們門派的護(hù)山大陣,他們隕落了一名大乘期修士,丹鼎派以及煉魂宗的大乘修士也分別在荒古森林和蒼莽山脈都受了重傷。這一次獸劫,歡喜派的大乘修士又在蒼莽山脈受了重傷。
人族大乘修士總共也沒多少,再這樣下去,過不了多少年就再無人可用了。
關(guān)于守護(hù)大陣的成因、原理,星云宗多年來一直在研究,但也只是研究而已,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一旦研究的結(jié)果不對,破壞了守護(hù)大陣,人類失去了庇護(hù),恐怕就有滅族之患。
這次獸劫爆發(fā)之后七派會盟,卻終于下定了決心拿出了章程,打算著手改陣。
在陣法方面,當(dāng)然星云宗是權(quán)威。于是以他們?yōu)楹诵模髋沙鲆粌蓚€精通陣法的修士,開始啟動修改守護(hù)大陣的計劃。
在望古山的時候何益才和顏一清聊過守護(hù)大陣的問題,顏一清如今不管是陣法造詣,還是對守護(hù)大陣的了解,都不是別人能比得上的?,F(xiàn)在這個計劃真的要實施的時候,何益才發(fā)出邀請,期待顏一清能參與。
顏一清自己對此也很有興趣,覆蓋整個大陸的守護(hù)大陣,幾乎代表了陣法之道的最高水平。龍邪布下了這個陣法,如果她有能力修復(fù)改動,感覺似乎跟他的差距縮小了一樣。
在龍邪府邸的日子過得很悠閑輕松,但是她傷漸漸好了,再這么下去,就又跟以前一樣了,女人還是要有點自己的生活和事情的。只是……兩人的感情問題,實在是個大問題。
不是說女追男隔層紗么?她也不求他對一只螻蟻動心什么的,最起碼友好一點,先當(dāng)寵物也行??!有這么寵物上趕著討好,主人喜怒無常不屑一顧的么?
顏一清覺著,自己的趕快把遠(yuǎn)程通訊方法給研究出來,這樣即使離的遠(yuǎn),也能每天保持聯(lián)絡(luò)。
這次離開,顏一清特地先跟龍邪滾了次床單,豁出去配合他各種姿勢來了一遍,終于讓他有了八分饜足。
然后趁他心情好,她就趴在他懷里把事情說了一下,“我去看看情況,忙完這個就回來找你。你要是有時間,就過去找我?;蛘卟蝗缒愀乙黄鹑グ??免得他們把你的陣法改的不像樣子啊?!?br/>
他問:“跟星云宗的那些人一起?”
“是的??赡軙袔讉€別的門派精通陣法的人吧?!?br/>
龍邪懶洋洋地抱著她,手指繞著她的發(fā)尾玩,想了想,點頭放行,“你去吧?!?br/>
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很小,他并不反對她出門。
“哦。”顏一清慢吞吞的應(yīng),果然沒有一點不舍得啊。
“別再受傷?!彼a(bǔ)充。
顏一清看他一眼,心里又有點開心,“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啊?!?br/>
他在她手心畫了個陣圖,“有危險的話,你只要用靈力畫出這個陣圖,我就能感應(yīng)到。”
“嗯?”顏一清有些不解,龍邪用手指在她背上又比劃了一遍。好像跟一般的陣法不一樣啊,畫出這個陣法他就能感應(yīng)到?顏一清忽然想起在他藏書閣以前看過的一個不太靠譜的一本書,說強(qiáng)大的妖獸會隱藏自己的本名,知道了它的本名就能召喚它。
“這是你本名的寫法?”顏一清撐起精神問。
他沒答,又在她背上畫了一遍,拍了拍她,“睡吧,”
顏一清就趴在他胸口睡著了。跟他呆一起時間長了,她又養(yǎng)成每天睡覺的習(xí)慣了。當(dāng)然,主要還是……太累。
龍邪也睡了一會兒,然后起來去泡溫泉。
他泡在不老湯里就感覺到她醒了,然后自己一個人御器走了。
他泡完回來的時候看著空了的床,忽然覺得……有點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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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各位土豪\(^o^)/~,么么噠
唔,雖然我總是黑龍邪,不過還是要替他解釋一下,他看顏一清腳丫子那一眼絕不是顏一清以為的那樣嫌棄自己泡在她洗腳水里了……他當(dāng)時的心理活動是醬紫噠——“又來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