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是案首。案首耶!是第一名?!?br/>
宮千諾興奮的手舞足蹈,圍著宮千毓一個勁的轉(zhuǎn)圈圈。
他是太高興了。
四哥終于要出人頭地了。
以后他們家大哥是武將,四哥是文官,看誰還敢抓他們。
“四哥你這么不高興啊!你得了案首,不是該高興的嗎?”
宮千毓表情淡淡的。
意料之中的事。
他看向?qū)m千諾的身后,“就你一個人來的嗎?”
“對?。 睂m千諾快速的回答,“三哥回來了,帶過來兩車的葡萄,大嫂在家教六哥釀酒?!?br/>
或許是沒看見那道期盼的身影,宮千毓微微的點(diǎn)點(diǎn)頭,揉了揉宮千諾的腦袋,“好了!四哥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好!”宮千諾乖巧的轉(zhuǎn)身,“那四哥你也太辛苦,我回家做好吃的等你回來吃?!?br/>
“嗯!”
宮千諾走后,負(fù)責(zé)建學(xué)院的工人過來給宮千毓道喜。
“宮四公子大喜啊!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他們之中有不少衙門中的人,平時與宮千毓就認(rèn)識。
他為人表面看起來淡漠,學(xué)識是真的好,特別是在整理卷宗時,還為大人解決了好幾個陳年舊案。
整個知府衙門,對他的評價都很高。
聽著他們的恭賀聲,宮千毓禮貌的一一回應(yīng)。
這時,施源帶著幾人走來。
“千毓,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都是村子里讀過書的人,也是村長的候選人?!?br/>
學(xué)院離村子走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村子里住著上千戶人家,都是從各處搬來的鄉(xiāng)親。
“各位,這位是宮千毓,學(xué)院建設(shè)的負(fù)責(zé)人,也是學(xué)院啟蒙的夫子,村里有適齡的孩童,都可來學(xué)院上學(xué)?!?br/>
村子是合并的,以往的各村的村長也不少,這次新村子建成,肯定也不會只有一個村長,能當(dāng)村長者,除了有念過書,為人處世,才是首選。
宮千毓抬眸看去,見到一張熟悉的臉。
蓮花村,前村長的兒子,李大柱。
李大柱是念過書的,考過童生。
他怎么來了?
宮千毓冷漠的眼神變得冰冷。
蓮花村處于河域下游,每年到了雨水季節(jié),首當(dāng)其沖被淹。村子搬遷在意料之中,李大柱的出現(xiàn)卻是在意料之中。
前村長李耀宗還在知府大牢里關(guān)著,李大柱卻在村長的待選人當(dāng)中。
宮千毓面上不動聲色。
和他比起來,李大柱就不淡定了。
眼前氣質(zhì)高貴的公子哥,會是他們村,連飯都吃不飽的宮千毓嗎?
李大柱偷偷的打量著宮千毓。
不算華麗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氣質(zhì)儒雅,高貴如蘭。白凈,紅潤的皮膚好似剝殼的雞蛋,強(qiáng)烈的視覺感,充斥著大腦。
“宮老四。你是宮家老四吧?天啦!幾個月不見都認(rèn)不出來了?!?br/>
一道激動的聲音,證實(shí)了宮千毓的身份。
李大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他真是在蓮花村吃不飽,穿不暖,人人嫌棄的宮家老四?
這怎么可能?
細(xì)看五官,他那張臉,不是宮家老四又是誰?
聽說他們在城門口擺面攤,看來是賺了不少的錢。
他們錦衣玉食,憑什么他爹要在牢里受苦?
自從爹被關(guān)后,他們家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都快揭不開鍋了。
李大柱怨毒的眼神,宮千毓盡收眼底。
“李叔?!?br/>
中年男子也是蓮花村的,四十多歲,皮膚黝黑,是個敦厚老實(shí)的。
李叔少年時讀過兩年書,宮千毓他們在蓮花村時,他偶爾會接濟(jì)他們。
“好!好!好!”
李叔欣慰的露出笑容。
他就知道宮家的幾個孩子是好的。
“好孩子!你們這幾個月過得咋樣?好久沒見到你們了,面攤怎么不擺了???看你們過得好,你爹娘泉下有知,該高興了?!?br/>
李叔絮絮叨叨的,老懷安慰。
“可不得高興嗎?四公子可是這次鄉(xiāng)試的案首?!?br/>
“是嗎?太好了!案首??!大好事?!?br/>
李叔激動的滿臉通紅,黝黑的皮膚似乎閃閃發(fā)亮。
蓮花村終于有人要出人頭地了。
“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案首啊!可喜可賀?!?br/>
李叔話音未落,一旁響起此起彼伏的恭賀聲。
蓮花村出了個鄉(xiāng)試案首,村長的位置,費(fèi)他們村莫屬了。
大家有羨慕的,也有嫉妒的。
就好比李大柱,一臉的不屑。
“不就是個鄉(xiāng)試案首,有什么好開心的?連個秀才都不是,落榜了一樣還是個童生?!?br/>
“童生怎么啦?誰不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考上去的?你有本事考個案首試試。沒本事就不要瞎開口。”
能逼得老實(shí)巴交的李叔,開口懟人的,也是李大柱有本事。
蓮花村的人誰不知道李叔最老實(shí),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見李叔擠兌自己,李大柱心高氣傲的表示,“誰知道他這個案首是這么得來的?搞不好是開后門,作弊?!?br/>
整天被顧氏那個賤人磋磨,他什么時候有空學(xué)習(xí)了?
他能考上案首,定有內(nèi)幕。
李大柱是不會相信宮千毓能憑自己的本事考上案首。
“你什么意思?你怎可污蔑老四?”
李叔氣的發(fā)抖。
要不是看在同姓的份上,早就趕他們出村子了。
李耀宗獨(dú)行霸道,處事不公,放縱李大水這個禍害欺壓村里人,李大柱完全繼承了他爹的小心點(diǎn)和毒蛇心腸。
幾年前村子遭到土匪的嚯嚯,好多姑娘被糟蹋,都是他李大水勾結(jié)土匪做的。李耀宗當(dāng)時還以一副恩人自居。
他們家的丑聞層出不窮,村里沒人待見他們。
“怎么就是污蔑?建學(xué)院這么重要的事,交給一個半大的孩子,誰敢說沒有內(nèi)幕?蓮花村誰不知道顧氏水性楊花?再看看他,搞不好他的案首就是顧氏和人睡來的?!?br/>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李大柱的臉上。
動手之人,正是宮千毓。
他可以說他,污蔑她的名聲,那便是找死。
宮千毓冰冷的眼神猶如上好的利器。
打了一巴掌后,又扇了他一巴掌,“李大柱,后面的話你再說一遍?”
他要膽敢,再說一遍,他哪怕背上人命,也要弄死他。
宮千毓陰森森的語氣,好似地獄爬上來惡魔。一雙眸子殺氣騰騰。
李大柱眼睛就像瘸了一樣,被打的憤怒讓他心有不甘,怒從心起,出手反擊……
然而,他的手剛伸出去,一道黑影悄然而至,對著他的肚子重重的一拳。
“李大柱,你動我四哥一個試試?”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脾氣火爆的宮千凜。他的身后跟著顧子檸他們幾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