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軒轅閻風(fēng)回來了,而外邊的一切都看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院子里邊還是原來的樣子。
他躡手躡腳的來到她們的房間,此刻的溫孤雪還在熟睡之中,某殿主看著她睡著了還是皺眉的樣,心疼的將她抱起來,回到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混蛋”,溫孤雪剛被放到床上,突然一吼睜開了眼睛,軒轅閻風(fēng)一驚,嘿嘿的笑著:“哎呦,這是誰給我家娘子氣受了?”
“還說啊,你”,溫孤雪伸手:“扶我起來?!?br/>
“是,娘子大人?!?br/>
“疼嗎?”她生氣的握住他的左邊的手臂,心疼的道:“怎不小心些?”
他吃疼的看著溫孤雪生氣的樣子,解釋說:“若是沒有我的血氣,怕是他們也不會相信的,沒事的,你看看,不過是小傷口?!?br/>
“軒轅閻風(fēng)”,溫孤雪說著便要哭,眼睛紅紅的:“你個混蛋,你就不能小心些?知道我擔(dān)心,你還如此,存心讓我難受嗎?”
“乖,沒事的”,軒轅閻風(fēng)面對這樣的溫孤雪顯得手足無措:“為夫保證,下不為例,別哭了,聽話。”
溫孤雪本來沒什么,可是在他回來保住她的時候,那股血腥味兒是在是太過濃重了,他明明說過會小心的,可是還是弄得自己受傷了。
昨夜之前的事情她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今早有些人不在這里了,她便知道了。
那魔教的人遲遲不出現(xiàn),他們應(yīng)該是知道了軒轅閻風(fēng)在此處,所以才會一直都毫無動靜的,但是,閻風(fēng)為何突然之間要逼那些人現(xiàn)身,她猜測是因為他的雙腿。
一想到這里,溫孤雪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軒轅閻風(fēng)的雙腿,然后在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的時候急忙將視線轉(zhuǎn)到別的地方。
吃飯的時候,軒轅閻風(fēng)將昨夜的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下,說是上官凌風(fēng)應(yīng)該在最近幾日便可以救出來,具體是怎么去救人他沒說,只說是北陌云親自去的。
對此,溫孤雪只是心事重重的點點頭,她擔(dān)心的還是軒轅閻風(fēng)的雙腿,自從那日之后,她雖然面上開開心心的,一天什么都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一樣的生活,可心里的擔(dān)心卻是一日勝過一日。
見她心事重重的,軒轅閻風(fēng)將他攬入懷中:“為夫答應(yīng)你,下一次不會讓你擔(dān)心了,可好?’
“嗯?!?br/>
“對了,離開的時候,我不是讓西臨那小子告訴你來著,為何昨日聽說你暈倒了?”
聽軒轅閻風(fēng)這樣一說,溫孤雪替西臨隱瞞:“是我自己忘記了。“
軒轅閻風(fēng)一聽這話,也不拆穿她:“你沒事就好,你呀,小糊涂蛋,以后莫要如此了?!?br/>
奇怪的,這一次的軒轅閻風(fēng)沒有記仇西臨,而是一笑而過,這事兒吧,再后來的時候才揭曉答案,那也是……唉……不知如何說的答案啊。
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成之后,西臨先回了閻殿,畢竟閻殿那邊,有些東西是溫孤玉不能處理的,畢竟溫孤玉在蓬萊的時間太長了,閻殿的一些事情還是西臨最清楚如何處理。
與此同時,北陌云成功的進入了魔教的腹地,這里同幾百萬年前的炎魔界有得一拼,四周圍魔氣濃重,地上全部都是發(fā)霉發(fā)青的惡心的地苔,還有一些黑色的東西交叉流動,不知是何物。
這是一個密封的空間,和千年前女媧封印的霧都十分的相似,只是,這里并未受到詛咒,而且還彌漫著一股異域夜魔花的味道。
北陌云在聞到這夜魔花的氣味的時候,對這里倒是提高了警覺,或許,這里和炎魔界相比并不遜色,他運起法力,將自己的氣味隱藏,隨后,再將懷中軒轅閻風(fēng)昨夜帶回來的令牌拋出,注入一絲他的靈力,以此來催動令牌的運轉(zhuǎn)。
來之前,他們便知道這里有夜魔花守護,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就做好了準(zhǔn)備工作,這令牌是克制夜魔花的,只要催動這令牌即可達到保護自己的作用。
令牌催動,北陌云將那令牌收回了袖口之中,然后一轉(zhuǎn)身幻化成他們逮住的那個人的模樣。
“護法”,魔教圣殿守門的人一看北陌云,恭敬的拱拱手:“手諭?!?br/>
“給?!?br/>
守門人一看北陌云掏出來的手諭,立刻便放了他進去,絲毫不疑心。
成功的進入魔教的圣殿之后,他需要在幾十間屋子中先找到隱藏在魔教的疾影,再找到停放上官凌風(fēng)的暗室,這是有些耗費時間的,也極為危險,因為這里是五分鐘巡邏一次,每一次的人都不一樣,所以,若是在這一路遇到帶著夜魔花巡邏的人,到時候就會很危險。
因為,這里有桑幽布置的結(jié)界,所以在這里的夜魔花的力量更加強大,挨著人三米便能夠認(rèn)出此人究竟是不是這里的人。
他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其中,盡量的避開人多的地方,一路上見到那些人的時候,就采用從那個人腦海中抽取的記憶去應(yīng)對。
因為疾影不能隨便的暴露身份,所以只能是他去找疾影,而軒轅閻風(fēng)交給了他疾影的暗語和疾影大概會在的位置。
按照擎風(fēng)他們帶回來的那個人給的魔教的地圖來看,要找到疾影的話,必須經(jīng)過五個小院,一個偏殿才行。
而這五個小院都是魔教主要護法居住的地方,要想不被發(fā)現(xiàn)成功的過去,其實這還是很容易的,難的就是那個偏殿。
據(jù)說,那偏殿以前的時候是桑幽師傅住的地方,這幾年一直沒有人靠近過,因為那里邊時不時的就會發(fā)出撕心裂肺,陰冷恐怖的怪叫,而往往如此的時候,魔教就會有幾十人突然之間暴斃,靠近那里的人也會全身爆裂死亡,所以那里便成了禁地。
只是,不知道為何,最近只要是從九州大陸回來的人,全部都被安排到了那偏殿之后的院子去居住,至于其中的原因,沒有人問,也沒有人敢去問。
北陌云成功的來到了偏殿,這里的確如那人所說的一樣,四周圍雜草叢生,潰爛的木屋,四處堆積的廢木,連殿外那幾棵常青樹都掛滿了蜘蛛網(wǎng)。
破舊的偏殿,窗戶卻是十分的完好,那些白紙敷的窗戶竟然連一點破的痕跡都沒有,還顯得有些新。
雖然覺得奇怪,可還是得先找到疾影,找到上官凌風(fēng)才行。
小心的繞過偏殿的廊下,才要出去,一股力量牽引住了他,使得他無法移動半步。
這是怎么回事?他皺眉,打算運氣解開這禁錮,然而,身后傳來呵呵呵的孩子的笑聲:“父親,你回來了?!?br/>
“嗯?”北陌云納悶的回頭,一個干黃干黃的小女孩出現(xiàn)在眼前,那孩子不知是營養(yǎng)不良還是什么,一臉的菜色,全身的皮膚還偏黃。
這個看上去只有五六歲的孩子,修為卻是不錯,比起環(huán)兒應(yīng)該都是不遜色的,只不過……她說的父親究竟是誰?
“孩子”,他說:“你叫我,父親?”
“是啊”,孩子可憐巴巴的張開雙臂:“父親抱抱?!?br/>
不知何時,北陌云的禁錮已經(jīng)被這孩子解開了,他心疼的蹲下去抱住孩子:“你?”
“父親出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這里,小念害怕?!?br/>
北陌云反應(yīng)過來了,許是他的這副面孔的緣故,這孩子應(yīng)該是認(rèn)著這人的面孔,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