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向著教室走去,身后傳來一個腳步聲。
“等……等一下!”
蕭逸停了下來。
羅怡雪幾步跑到了蕭逸的面前,她的面色有些陀紅,應(yīng)該是天氣太熱的緣故。
“我……”羅怡雪本想說些什么,可一看到蕭逸卻說不上來。
以前蕭逸對她死纏爛打的追求,她從來沒有理會過,甚至還告訴蕭逸,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那些話都是極其傷人的,以前她或許還能不當(dāng)一回事,但現(xiàn)在,她不得不當(dāng)一回事了。
今天如果不是蕭逸的話,恐怕羅怡雪就成羅明軒的女朋友了。
成為羅明軒的女朋友,那簡直是一個噩夢,好在蕭逸來了,幫了她一把,讓她沒跳進(jìn)那個火坑里。
“謝的話就不用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笔捯菟坪蹩创┝怂谙胧裁?。
“對,對不起。”
羅怡雪道:“以前我不該那樣拒絕你。”
蕭逸淡淡的嗯了一聲,道:“過去的事不用再提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盡管說?!?br/>
畢竟在記憶未復(fù)蘇之前,蕭逸曾對羅怡雪死纏爛打,這說起來也算是自己的初戀了,幫她一把也是應(yīng)該的。
羅怡雪沒有再多說了,讓開了一步,蕭逸向著教室走去。
時間過得很快,一連三天過去。
這天周末,蕭逸忽然接到了光頭毛三的電話。
“逸哥,不好了,有人來砸場子了!”一接通電話,毛三就在電話里焦急的說道。
“砸什么場子?”蕭逸問道。
毛三連忙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訴了蕭逸。
這幾天毛三一直在雜易街賣符紙賣的很好,幾乎是一掃而空,剛把貨拿到那里就賣掉了,而這幾天的收益利潤算下來,至少有十幾萬。
僅僅是賣符紙而已,這利潤大的驚人。
但這樣也引起了有心人的覬覦,俗話說得好,財不露白,雖然毛三沒有把財露出來,卻是被人盯上了。
就在今天,毛三到蕭逸這兒拿了貨,還沒開賣,就有人來把符紙全部搶走了,七八個人圍攻毛三一個人,毛三根本不是對手,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頓,符紙全部被搶走了。
掛了電話,蕭逸離開了家里,前往雜易街跟毛三碰面。
“敢搶我的東西,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啊?!?br/>
蕭逸向來不惹別人,但現(xiàn)在卻有人主動惹到了他的頭上來,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來到雜易街的街口,蕭逸就看到了坐在那兒捂著臉的毛三,他被揍了個鼻青臉腫,很是狼狽。
“逸哥,你來了?!泵樕嫌欣⒕沃骸斑@次是我辦事不周,還請逸哥責(zé)罰。”
蕭逸道:“責(zé)罰就免了,你一個人哪里打得過七八個人,是誰搶了符紙,找得出來嗎?”
毛三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我知道他們是誰,也是混這一片的,我所在的野狼幫,他們是黑狗幫的,一直都不對付,所以看我賣符紙賺錢,所以就用搶的?!?br/>
蕭逸嗯了一聲,道:“帶路。”
毛三略有遲疑,道:“逸哥,就……就我們兩個?”
“準(zhǔn)確的說,只有我一個?!?br/>
蕭逸道:“行了,帶路吧?!?br/>
既然蕭逸都這么說了,他還能說什么,連忙帶路。
不久后毛三帶著蕭逸出了雜易街,到了一家開在路邊的麻將館里,這里正有一群混混在打麻將。
有人看到了毛三,立時就出聲嘲弄起來。
“毛三,你咋就帶了一個人來呢?!?br/>
“不是讓你多帶幾個人來嗎?”
“這家伙是學(xué)生吧,你確定你把他帶來,不是在害他?”
他們有的叼煙,還有的在嚼擯榔,都是一副二不掛五的混混。
一個混混走了過來,嘿嘿笑著的對著蕭逸上下打量了一番,說道:“小朋友,你多大了,帶了多少生活費(fèi),都交上來,也讓我嘗嘗受保護(hù)費(fèi)的滋味兒?!?br/>
此話一出,這混混的同伴們都是跟著大笑了起來。
蕭逸神色平靜,看不出一絲的波瀾,他看著這個哈哈大笑的小混混,等到他笑夠了,蕭逸這才緩緩地開口:
“給你們一個機(jī)會,把那些符紙還回來,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br/>
這小混混道:“喲,小朋友,還挺拽的嘛。”說著就伸出食指要去戳蕭逸的胸口。
然而還沒戳到,小混混的食指就被蕭逸給捏住了,接著蕭逸的手指輕輕一用力,咔擦一聲,將他的食指給捏斷了。
“啊”的一聲,這小混混剛才還大笑,轉(zhuǎn)眼間就痛的跟殺豬一樣。
而后蕭逸抬腿一踢,這小混混就向后撞了過去,接連把幾張麻將桌都給撞翻了。
蕭逸的這個舉動相當(dāng)于是在宣戰(zhàn)了,其他小混混見的這一幕,嘴里罵著草之類的字眼,向著蕭逸沖來。
旁邊的毛三直流冷汗,這么多人,哪里打得過,他想叫蕭逸跑,卻見蕭逸徑直迎了上去。
接下來毛三就傻眼了。
這些小混混在蕭逸的面前根本過不了一招,全被蕭逸打飛,這家麻將館里的桌子之類的,不斷翻飛,也伴隨著人影亂飛。
不到三分鐘,這麻將館里的十來個小混混都躺在了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不用蕭逸開口,那頭傻了眼的毛三連忙反應(yīng)過來,抓起一個人就讓對方把符紙交出來,很快毛三的臉色變了。
“怎么回事?”蕭逸問道。
“逸哥,這事兒難辦了,他們的老大把符紙帶走,拿到夜光會所去了。”毛三道。
蕭逸眉頭一挑,夜光會所?他沒聽過這個地方。
毛三連忙解釋。
夜光會所,是蓉城那片富二代經(jīng)常去的地方,那里幾乎全是富二代,還有豪門千金,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官場里的子女也會在那里消遣玩樂。
這還不止,夜光會所的主人來頭極大,似乎是二品家族陳家開的,那陳家手下有一個一流幫會,常人根本不敢招惹。
“我們是去要符紙的,不是去夜光會所找茬的?!笔捯莸?。
“可是……”
“再說了……”
蕭逸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冷冷的笑容:“就算是來頭再大又如何,我照樣有法子鎮(zhèn)??!”
隨后蕭逸拿出了手機(jī),打了個電話給姜青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