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為了掩飾他的尷尬,急忙迎了上去,道。
“哪里哪里,尚書大人說笑了,奴才只不過區(qū)區(qū)一個下人,哪值得尚書大人如此敬重!”
李公公雖然嘴里說著不必如此敬重他,可他那笑得如花開的老臉,彰顯了他如今的好心情。
來了尚書府兩次,次次順心!
“李公公說笑了,李公公可是皇上眼前的紅人,我們都可要敬重一些呀!不知今日李公公前來所為何事,可否告知一二?”
尚書見李公公也沒有往心里去,這態(tài)度也就把握的比較適度了。
“奴才今日前來,是宣旨的!”
李公公也沒有過多的隱瞞,從袖口里摸出一道圣旨,高聲喊到:“尚書一家接旨!”
“臣接旨!”
尚書連忙跪下,尚書夫人拉著兒子和女兒也趕忙跪了下來。
尚書臉色凝重了幾分,想著昨天已經(jīng)給了兩道圣旨了,今日怎么還來,莫非是要處罰?
可是他也沒做什么賄賂的事情,這圣旨,又是什么意思?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驚鴻公主慕容氏,賢良淑德,傾國傾城,溫婉善良,深得朕心,特賜為君家少夫人,于年前完婚,欽此!”
與上次的懵逼加欣喜不同,尚書這次的臉上滿是怒氣。
尚書夫人見情況不妙,害怕上書發(fā)火,連忙對李公公道:“尚書今日身體有些不舒服,妾身就代他謝恩了!漪兒,還不過來接旨!”
慕容漣漪連忙道:“驚鴻接旨!”
說著,雙手接過那輕輕的一封詔書,明明很輕很輕,可是她卻不覺得這輕,因為這小小的一紙詔書,卻是她一生的分量,因為它,決定了她的一生!
李公公顯然對尚書的這個態(tài)度有些不滿,尚書夫人見此,給云兒使了個眼色,云兒趕忙從袖口拿出一袋銀子遞給尚書夫人,尚書夫人陪笑著遞給李公公。
還希望李公公千萬沒有生氣,不然如果他把尚書氣的不肯謝恩的這句話添油加醋的告訴皇上,估計他們尚書府,就永無安寧了。
“公公莫往心里去,你也知道?俗話說得好,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女兒被嫁出去了,做父親的難免也有一些不開心,過會兒就好了,還望公公莫往心里去!”
李公公聽了這副措辭,臉色好了不少,又看見她給的銀子,掂了掂,分量也確實不錯,這才又重新露出了笑容道:“尚書夫人且放寬心,今日奴才到這來,尚書都是很高興的,既然圣旨已帶到,那么奴才就先走了,尚書夫人請留步!”
李公公這句話,就是在告訴他們:放心,我不生氣了,我既然拿了銀子就要替人辦事,今天我來這兒尚書一直到最后都是笑著的,沒有什么生氣不生氣的話!
“如此,公公慢走!”
畢恭畢敬的送走了李公公,尚書夫人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你到底有沒有理智?那個是宮里的人,你就是在生氣,你也要等他走了在生氣呀!”
“我是沒有理智,咱們的女兒就要被賜婚了,我為什么還不能生氣一下?你說皇上什么意思?把咱女兒賜給她表姐的丈夫?我慕容家從祖輩開始就開始為皇上效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為什么這樣對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