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剛,想不想知道盼瑤的消息?!?br/>
文剛剛把操縱器調好,不出兩分鐘,就到達地方了??偹阃瓿芍魅说陌才帕恕?br/>
剛要松口氣,就聽到了于立的聲音,他還提到了自己女友的名字。
“你知道她?她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這些天一直在忙著移動安全屋,再有就是處理他們幾個人的事情,倒是沒有時間再去找自己的母親和女友。此時聽到她的名字,說不激動是假的。
“我們來的路上見到了,打了照面,她說她是你女朋友,找不到你了,托我們尋你。這來的慌亂,一時之間竟忘記了這回事兒?!?br/>
于立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文剛擔心女友出問題,轉身扒拉著于立。
“她還好吧,我們在多日前分開了,我受了傷、誤了事,一時沒機會再去尋她,我真的,很想念她?!?br/>
文剛有點神傷,這種時候,在自己有能力保護別人的時候,居然不能伴在女友身側,實在是有愧于男友的稱號。
“不是很好,她想見你。她說有一些事情她需要給你解釋下,她還說,她知道你的母親在哪里。但是她膽小,又是女孩子,實在不敢一個人在這亂世中奔波,她想讓你陪她一塊去?!?br/>
于立說得真切,就好像盼瑤真的就站在眼前訴說著心中的想念。
“我我......”
文剛顫抖著雙手,微微張開,朝后邊退了兩步。
他何嘗不想去找她,何嘗不想比翼雙飛兩人齊樂,但是,主人這邊事情多,靠主人自己實在疲累。自己受主人大恩,時刻不敢忘,又怎么能奢求離開呢。
“哎......”
文剛想到這,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為自己的無奈,也為了見不到的盼瑤和母親。
“剛子,我知道你對你家主子的忠誠不一,也知道你是個講誠信的人,但是,這時候你不能再猶豫了。
況且,你只是去看看,很快就回來了,我們讓張老師留下來先陪著你家主子,我們完事后就回來,豈不是很劃算么?!?br/>
張歡也上前勸說,畢竟只要是能將文剛一塊帶出去,那他們的安全就有了保障,按照文剛的性子,是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即便你這樣說,我也......”
文剛始終不愿意松口,他有點放心不下。
“切,我以為你是什么有勇有謀,敢做敢當?shù)哪腥耍栽俅我姷侥?,我真的有那么一絲心動。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懦夫、慫包?!?br/>
“盼瑤做錯了什么,在那樣凄苦的環(huán)境里一直等著你,就為了看你一眼。她不放心你,還叮囑我們不要告訴你她的下落,我們不忍這樣的有情人分居兩方,好心好意告訴你?!?br/>
“你竟然還在猶豫,你還算是男人么,你扛起來男人的責任么?”
激將法果然有用,溫嵐稍稍恢復了體力,朝著文剛吼道。
或許是女性天生有對同類的共情力,所以溫嵐越說越激動,到最后還狠狠地咳出一大口血。
本來是溫嵐瞎編的,添油加醋的,結果說得溫嵐自己都相信了。
“我可以去,但我要跟主人商量一下?!?br/>
文剛想去,不僅是為了以前對女友的承諾,更多的是為了母親。許久未見,不知道她老人家如何了。
這末日混亂不堪,如此高的溫度,想來她的身子骨,應該是受不住的。
“主人,我有事求你?!?br/>
文剛在心里做了好多建設,想了很多理由,但走到門前還是不知道怎么說。
“你說?!?br/>
其實他們說的話,做的事,南尋都看在眼里。她連文剛都沒有告訴,在這座安全屋內有無數(shù)個隱藏攝像頭,在監(jiān)視他們每一個人的一舉一動。
所以,他們的打算她一清二楚。
她只是想看看文剛會怎么做。
“我,我已經將我們的堡壘挪到了預訂的位置,該做的都做好了?,F(xiàn)在我有點事想出去一趟?!?br/>
“您放心,我保證一定會盡快回來,不會耽誤我們后續(xù)的計劃?!?br/>
文剛眼神真摯,語氣誠懇,搞得南尋開始自我懷疑起來,自己是不是太苛刻了點?
“出去一趟?是有什么事情么?”
南尋后來想過,如果當時文剛如實告訴自己,自己也許會跟他一塊去。那樣,不管面對什么樣的結局,都好。
但可惜,文剛不知怎么想的,竟撒了慌,以至于后來再見面,已經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沒什么事,只是那幾個人是我的室友,是我的朋友,我想把他們送到臨近的避暑堡壘避難?!?br/>
“等把他們安全送到后,我再回來。應該不會耽誤很久,很快就回來了,您不用擔心?!?br/>
怕南尋多想,文剛倒是找了個合理的借口。
“既然是你的決定,我并非沒有感情之人,知道友情之貴重。但我有必要送你一句,即使夫妻,還有大難臨頭各自飛的結果,更何況是這‘友情’。”
他們這幾天的相處,南尋看得出來,基本上就是他們一群人欺負文剛一個實誠的人。很難想象,跟他們走出房屋后,文剛被他們牽著鼻子走的慘狀。
“好,多謝主人諒解,文剛明白?!?br/>
文剛朝著南尋的方向深深鞠了一個躬,是感謝,更是感恩。
“看見沒,動動嘴皮子就得到一位得力干將,你們居然還在想其他的笨方法?!?br/>
于立得意地看著此刻正收拾東西,準備出發(fā)的文剛。
“你這是為何?”
張維生從剛剛就覺得他們很不對勁,此時見文剛收拾東西更覺有異。
所以,他滿是疑惑地看著文剛。
“老師,我打算出去一段時間,可能是一兩個星期,可能是一兩個月,可能……”
文剛不想了,外邊風雨詭譎,溫度奇高。據(jù)主人推測,波濤洶涌的洪水已然開始朝著這邊奔騰而來。大有淹沒一切,毀滅一切的態(tài)勢。
此時離開,真的不知道,再回來是什么時候。
“你想出去?你家主人竟肯放你?你出去了,這世道,你又能活多久,你都想清楚了么?”
張維生熱衷于扮演老師的角色,一直盡職盡責。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