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琪,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也是情不自禁——”
韓江深情的看著霍思琪,眼中似乎只放得下對方,隨后她扭頭看向霍思敏,神情中滿是堅定,“思敏姐,你放心我,我自己做的事情,我不會推卸責任?!?br/>
“我回過就去你們家告訴伯父,我要讓思琪成為我的妻子!”
“你愿意有什么用?得不到我妹妹的同意,就算你想娶,我爸還不一定同意呢?!?br/>
霍思敏的神情仍舊不好看,故意為難道,韓江頓時連連保證。
最后還情不自禁的握著霍思琪的手表達自己的衷心,“思琪,你答應我吧,我一定會對你好的?!?br/>
“誰要你對我好!你這個卑鄙小人!”
惱怒的甩開對方的手,霍思琪飛快的整理好衣服,然后跑到了霍思敏的身邊,只覺得十分的委屈。
本來她是來和歐逸甜蜜度假的,可是現(xiàn)在倒好,不僅歐逸憤怒離開,自己也……
只要一想到這里,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猛的撲進霍思敏的懷里大哭,“姐姐,我該怎么辦……”
“我該怎么辦啊……”
霍思敏緊緊的抱著她,神情閃爍不定。
一面是愧疚,一面是計謀得逞的喜悅,現(xiàn)在的她就好像兩個分裂的個體,十幾年的相依為命讓她不愿意看到霍思琪的眼淚,但是想到歐逸又控制不住自己。
最后,終究還是感情戰(zhàn)勝了理智,她隔空給韓江使了個眼色,厲聲的罵了韓江幾句,就帶著霍思琪離開了。
“思琪別哭,姐姐帶你回家。”
目睹兩姐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韓江慢條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唇角勾起一個笑容。
雖然這次的事情,開頭不是很完美,但是那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最后和或事情做走在一起的是自己就行了。
不過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誰也不知道拖久了會不會發(fā)生另外的意外,所以還是趁早落實的好。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他退掉了房間,買了最近一班回家的飛機。
酒店外面,霍思敏帶著霍思琪走了許久,想到歐逸,有些心不在焉。
“姐姐,你說韓江他……怎么會變成這樣的人?”
這樣的讓人不齒而又卑劣。
被這樣一問,霍思敏的表情下意識的一僵,畢竟按照因果來說,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姐姐?”沒有得到回答,霍思琪揚起淚跡斑斑的臉頰,疑惑的看著霍思敏。
霍思敏神情一閃,很快恢復了以往的穩(wěn)重,溫柔的勸她,“思琪,別想這些了,我們先回去吧?!?br/>
“回去?回哪里?”
霍思琪第一個想到的,是她和歐逸現(xiàn)在居住的地方,說不定現(xiàn)在歐逸就在那里等著自己呢。
……不對,現(xiàn)在的自己,哪里還有臉站在歐逸面前?
就算歐逸真的愿意原諒,自己也過不去心里的這一關(guān)。
想到這里,她的神情頓時黯然,任由霍思敏給自己訂好機票,一言不發(fā)。
因此她沒有發(fā)現(xiàn),霍思敏只訂了一張,而她自己的,卻并不在里面。
直到被送上飛機,霍思琪才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
“姐姐,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站在登機口,霍思琪的神情還有些不振,但是看見霍思敏完全沒有和自己一起去檢票的情況,她忍不住問出聲。
霍思敏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后笑得溫和,“思琪,姐姐在這邊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做,很快就回來了,你先回去吧。”
聞言,霍思琪有些遲疑。
讓她獨自一人回國去面對,只要想想,都覺得有些做不到,本來還以為姐姐會陪在自己的身邊,誰知道……
“那我——”
“思琪,我聽說韓江定的是晚上八點的機票?!贝蟾畔氲剿f什么,霍思敏急忙打斷了霍思琪的話,狀似無意的提醒道。
這話一出,霍思琪的表情頓時一僵,本來要說的話卡在了喉嚨里,她十分的清楚,如果真的讓韓江先自己回去了的話,肯定會和他說的一樣,去他們家里。
而爸爸……本來就中意韓江,更加的不會拒絕!
想到這里,霍思琪的臉色忍不住白了白,最終出口的話語變成了,“姐姐,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姐姐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微笑著說完這句話,霍思敏目送霍思琪上了飛機,這才轉(zhuǎn)身離開,心情有些愉悅。
霍思琪走了,那么現(xiàn)在自己只要找到歐逸,呆在他的身邊,潛移默化的,就不信贏不到對方的心!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站在別墅外面,霍思敏眼神有些羨慕。
她可是調(diào)查的十分的清楚,歐逸為了讓霍思琪每天離公司近一點,廢了不少的心思,這棟別墅就是其中之一。
“扣扣扣?!?br/>
懷著期待,霍思敏敲響了大門,只是,卻久久沒有回應。
“姑娘,你找這家主人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后響起,霍思敏微微一愣,隨后扭頭看向?qū)Ψ健?br/>
這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爺子,但是從他渾身的穿著來看,不是什么無名無分的人。
“這家小伙子昨天晚上就帶著行李離開了,恐怕不回這里了?!?br/>
不回這里了?
霍思敏如遭重擊,所以的開心頓時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不甘。
站在原地許久,她終于還是拿出了手機,購買了機票。
國內(nèi),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了,可剛回到家的霍思琪卻反復感受不到一樣,因為她此刻的心,比這夜晚還要冷。
“我該怎么辦?”
抱著膝蓋坐在自己的床上,屋內(nèi)唯一的光亮就是外面照進來的月光,她滿臉都是茫然和掙扎。
想解釋,想要告訴歐逸,自己只是被韓江算計了,而不是故意的,可是這個念頭到了腦海里,卻又被主人放棄。
歐逸離開時的表情還歷歷在目,雖然沒有任何怒吼和指責,可是那樣的面無表情,已經(jīng)證明了對方此時此刻的怒火。
明明看見了事實,還是保留著他最后的溫柔,這樣的歐逸,自己怎么能夠再次去傷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