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回想今天在辦公室里的遭遇,妻子在林江海面前給他掙回了面子,但同時也更加疑惑,本來一直嚴(yán)重懷疑臥室里出現(xiàn)的那只用過的套子跟林江海有關(guān),今天卻又不像,嫣毫不客氣的表現(xiàn)在告訴他,那個神秘人不是這個死對頭,而是另有其人,但會是誰呢?
無論怎樣,今天還是應(yīng)該開心的,嫣的心里真的還有他,冰冷的心暖和了一點。
早早地下班接完孩子,和妻子通了電話后,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等待著妻子的歸來,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度過這個美好的夜晚。
盧芷嫣在單位里早早地處理完了手頭的事,甚至還推掉了一些不急著處理的公務(wù),就是為了和丈夫一起共享天倫,腦海里還不時閃現(xiàn)出晚上在臥室里刺激的畫面,心跳竟然會猛然加速。
正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盧芷嫣眉頭一皺,肯定又是什么騙子的電話吧,一般陌生號碼她都不會接,于是直接掐掉了。今天誰都不能打擾自己的幸福時光,今天的自己是屬于家庭的,屬于丈夫的。
但沒過一會兒,手機上收到了一條短信,是剛才給自己打電話的號碼,她心里更加納悶了起來,是誰這么堅持?
短信上寫道:“盧法官,晚上七點,急事,長江山莊貴賓房,覃舫。”
簡潔明了,沒有一個多余的字,覃舫找自己也只有因為丈夫的事情,或許有了什么新發(fā)現(xiàn)或者困難?
她來不及多想,以為見完面說清楚應(yīng)該不會花什么時間,還能趕得回去,于是急急地走出了法院,朝長江山莊趕去,這個地方她進去過,一般的包間都是消費極高,何況貴賓房?
“您好,請問是不是盧芷嫣小姐?”一位靚麗熱情的服務(wù)員走了過來問道。
芷嫣點了點頭,回道:“是的。”
“請隨我來?!狈?wù)員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貴賓房在山莊的主樓頂層,視野十分的開闊,布置奢華,讓人感覺在皇宮中一般。而覃舫就坐在房中的客廳沙發(fā)上,甚至隨意地穿著睡衣在閉目養(yǎng)神。
不一會兒,房門被悄然打開,盧芷嫣被領(lǐng)了進來。
“覃總,找我有什么事?說吧,我等下還有事?!北R芷嫣說道,看到面前這個穿著睡衣會客的丑陋老頭,她心中有些鄙夷,分明是不尊重自己。
“呵呵,來了???快坐下,我們慢慢談。”覃舫緩緩地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了些許的奸笑,伸出老手指著旁邊的位置道。
看這個架勢一時半會還不想放自己走,無奈之下還是坐了下去。
“盧法官啊,你丈夫這個事情確實不簡單,如果按著正常程序走下去,他的這一生就毀了,你是法官,你應(yīng)該清楚他的問題嚴(yán)重性?!瘪臣傺b嘆了一口氣,瞇著的眼睛留出了一條縫隙,瞟向了美麗的女法官,看著對方姣好的身材,白色的襯衫遮掩下完美身材,溝壑十分的明顯,丑陋的老頭口水忍不住重重地咽了幾口。
盧芷嫣當(dāng)然知道丈夫的問題嚴(yán)重,對于這點她并不懷疑,于是說道:“這個我知道,今天找我來,到底有什么急事,你直接說,不用這么拐彎抹角的?!?br/>
美麗的女法官顯得有些不耐煩,特別是在這么沒有素質(zhì)的老頭面前,她甚至連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呵呵,好,夠爽快。”老頭端起了面前的紅酒杯站了起來,走到盧芷嫣身邊坐了下來。
盡管芷嫣同時也挪開了一個位置,但對方說話時候的口臭依然依稀能聞到,心中甚至疑惑: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么?自己雖然在貴賓房里,但自己是法官,他敢亂來?
正納悶的時候,對方又移到了自己的身邊坐了下來,這次還沒等她站起來,對方的老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腰際攬了過來,臉上得意的神情貌似已經(jīng)一切盡在掌握中。
可憐的陸卿文對于長江山莊里的一切都毫不知情,傻乎乎地在家著急地等待著妻子的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