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整個縣城有好幾撥人,正在追殺鄭鐵軍,鄭鐵軍人雖然有比較不錯的身手,但是好漢不敵群狼,處處受敵,弄得遍體鱗傷,倉皇逃跑。
韓丹子和兄弟們熱鬧一番,便從工地出來,打算回到陶美之一塊去過的別墅,沒想到他剛走到街面上,便聽到不遠處的嘈雜聲音,他順著聲音望去,發(fā)現(xiàn)昏暗的路燈下跑過來一個大漢,踉踉蹌蹌地,后面十大幾個小子邊跑邊嚷嚷著,“抓住他!他就在前面……”
“對!逮住這小子,鄭哥有賞!”
只見那條漢子說話間就跑了過來,進出一瞧,我靠真是今天還和自己打了一架的左耳,韓丹子暗道,這小子今天還牛逼哄哄的,怎么到了晚上就被人追殺,從這小子身上可以看出,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呀!這為何如此狼狽,抱頭鼠竄呢!
鄭鐵軍就在距離韓丹子不到十米的地方被,追過來的那幫小子圍住了,二話不說便打了起來,那幫小子拿著棍棒像群毆一條野狗一樣,圍著就棍棒相加,上前就打,鄭鐵軍雖然奮力拼殺,可能是體力透支,身體挨了好幾下。有些力不從心,眼瞅著一個小子一根碩大的棒球棍子,朝著鄭鐵軍的后腦勺輪了下去,這一棍子下去,估計鄭鐵軍的小命休矣。
只見韓丹子身影一晃,猶如魅影,一腳把那個那棒球棍子的小子踹了出去,那小子橫著飛到了公路對面,撞在電線桿子上,當場暈了過去。
韓丹子一把拽過鄭鐵軍,藏在身后,當場一橫道:“你們欺負人,這么多欺負一個,真他娘的沒有規(guī)矩!”
這其中有的認識韓丹子,知道韓丹子身手怪異,有點害怕,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幾步。有一個不知死活的的家伙,指著韓丹子罵道:“孫子!別多管閑事,這個人是我們鄭哥要的人,我勸你少管閑事!滾!”
這小子話說完,緊接著就聽見“啪啪啪……啪啪啪……”保衛(wèi)黃河演奏曲,在這小子臉上奏響。眾人等看清時,韓丹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把罵自己的這小子的臉打成了豬肝一般。
這小子只覺得口中一咸,洼地吐出一口血水,伴隨著七八顆牙齒。嚇得他身后的人大氣不敢出一聲,韓丹子打夠了,一把推開那小子,笑著道:“敢罵老子多管閑事,切!這不是找揍嘛!那個不服氣告訴老子一聲!”
韓丹子這么一說,等了半天沒有一個人干吭氣,韓丹子一聲“滾!”那幫小子比兔子跑的都快,架起被摔在公路對面的,托起癱坐在地上被打的滿地找牙的,轉(zhuǎn)眼就沒影了。
鄭鐵軍心里很是慚愧和感激,走過來吭哧著想跟韓丹子說些什么。韓丹子呵呵一笑道:“客氣話什么也不用說,我早就看出你是一條漢子,之前肯定是走錯了道,好了我還有事,你走吧!”
鄭鐵軍見人家這么仗義,之前饒了自己一次,現(xiàn)在又救了自己,自己在沒所表示,那真的不是人了,鄭鐵軍想到這里,開口道:“我鄭鐵軍在這里謝過了,要不是我和兄弟跟錯了人,葉落不下現(xiàn)在這個下場,如果您不嫌棄,我鄭鐵軍愿意跟著您當牛做馬也在所不惜!”鄭鐵軍說完就是就是一躬。
韓丹子頓時一愣,他為什么來投自己,白天還受人指使,來找自己麻煩呢,現(xiàn)在居然說要跟自己混,別他娘的是自己的對手來了一出苦肉計,這小子自己說什么也不能留。
韓丹子呵呵一笑,“老話不是說了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是天經(jīng)地義,你也用不著這樣,不管怎么說這是我碰上了,看不慣那么多人欺負你一個,你也不用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你也不用這么一生相許,呵呵……好了!我還有事,你走吧!”
鄭鐵軍見人家沒有收留自己的意思,那也就算了,鄭鐵軍道:“既然您不收留我,那我也就不強求了,不過只要我鄭鐵軍還活著,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guī)兔?,我鄭鐵軍無條件去辦!那咱們后會有期!”鄭鐵軍說完朝著漆黑的胡同里走去。
韓丹子看著離去的鄭鐵軍,覺得這個人身上有一股子正氣,要不是來臥底的,自己倒是很想收了他,那會是自己很好的左膀右臂??上ё约含F(xiàn)在不能收他。
韓丹子打了過出租,來到了陶美之和他昨晚住的別墅,陶美之已經(jīng)從鎮(zhèn)里下班回來。韓丹子一進門就聞到撲鼻的香味,韓丹子順著香味朝著餐廳走了過來,看著桌子上擺著豐盛可口的一桌子菜,伸手就想去抓緊嘴里一些,先喂喂肚子。
“洗手了嗎?就去抓!快去洗手去!”陶美之端著一盤子菜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韓丹子嘻嘻一笑,道:“沒干沒凈吃了沒病\"
陶美之不干了,放下盤子把韓丹子推進洗手間,他不得已把自己的手猛搓幾下,狠狠地洗了洗,從洗手間鉆了出來,可是這小子走進餐廳,愣住了。
一個性感成熟,著裝得體,一臉富貴的美婦人坐在主座上,含笑看著韓丹子,這位就是縣婦聯(lián)主席楊銘玉,陶美之的母親,前文交代過。
韓丹子的進來,楊銘玉對著她的左手邊的凳子道:“坐吧!你就是韓丹子吧?美之經(jīng)常提到你!”
韓丹子微笑著點頭道謝,拉開椅子坐了過去,試探地道:“您是?”
這時候陶美之從廚房里端出一盤魚,放在餐桌上,在楊銘玉右手邊坐下,撅著小嘴道:“這是我的媽媽!怎么你不高興嗎?”
韓丹子趕緊站起來,裝作很是吃驚和歉意地道:“哎呀!陶書記你怎么不早說呢!”韓丹子看了一眼陶美之趕緊把目光投向楊銘玉,虔誠的地道:“對不起!阿姨!陶書記沒說,我哪里做不到的請多諒解!”
“小韓!你也不要拘束,坐下說話吧!”楊銘玉雖然話語和氣,但臉上始終保持著一種威嚴,因為這個男人是自己女兒心儀的人,自己必須把好這一關,再說他爸本來就不贊同女兒和這個韓丹子來往,如果這小子是個值得女兒依靠的男人,那自己到可以做做他爸的工作,同意他們來往,如果這個韓丹子不想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他們的關系也就到此為止了。
韓丹子心里也泛起嘀咕,難道陶美之她媽這次來就是老考驗自己的,我靠!陶美之這也太老古了來吧!不過也沒有辦法,人來也來了,自己就見招拆招吧!
“我女兒說你們正處著朋友!不知道你們以后有什么打算?”楊銘玉設計了語言陷阱,如果韓丹子回答好了,她無話可說,如果回答不好,那他們兩個可能要遇上家庭的阻撓。
“呵呵!阿姨!我們的打算話語權都交給陶書記,她說了算!”韓丹子很會討好地說。
楊銘玉點點頭,看來這小子還是很尊重自己的女兒的。后面楊銘玉又提出了幾個尖銳的問題,來試探韓丹子,韓丹子是誰呀?人精!
都是很有技巧地從容的答復了楊銘玉。楊銘玉對韓丹子的考慮還是很滿意的。
楊銘玉隨便吃了些菜,便擦了擦嘴站起來笑著對韓丹子道:“小韓你先吃著,我有幾句話跟美之說?!闭f完便拉著陶美之走進了臥室。
進去后不到五分鐘,她便提著手包走了過來,對著韓丹子道:“小韓!你們兩個慢慢吃,我還有點事情就先回去了!”
于是韓丹子陪著陶美之把她的母親送出去,才返回來接著吃起來。
陶美之一臉的笑容,坐在韓丹子的對面,瞪著漂亮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地看著韓丹子。正在埋頭海吃的韓丹子,抬起頭發(fā)現(xiàn)了陶美之的目光。
韓丹子伸了伸脖子把滿嘴的食物咽了下去,喝了一口湯,笑著道:“干嘛這么看著我!我又不是怪物!”
陶美之似乎有點小激動,喜不自禁地道:“你知道嗎?你小子通過我老媽這一關了!只要她能說服我那冥頑不化的老爸!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韓丹子心頭一緊,張著嘴居然忘了合攏。他對這件事根本還沒考慮,再加上自己身邊的女人還不知道怎么安置呢,如果自己和陶美之的關系曬在陽光下,那可怎么辦!所以韓丹子不知道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憂!
“怎么你不高興?”陶美之的俏媚一聚,反問道。
韓丹子看了陶美之一眼,強笑道:“哦!你媽過來就是來看看我,替你把把關呢?”
“?。∧阋詾槟?!她同意了你不高興嗎?”陶美之又問了一句。
韓丹子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把陶美之放在自己心里的主要位置了,可是這件事畢竟比較倉促,邱小妹、美冉她們自己還沒處理好,要是這檔口再出現(xiàn)別的狀況,那可就傷了她們,傷到誰自己都不會好受的。但是面對著陶美之的發(fā)問,自己又不能不回答,不管怎么樣,自己先把眼前的安撫好再說。
“我當然高興了!我高興地都快瘋了!呵呵……”韓丹子回答的很是自然,很是激動地站起來,走過來,一下把陶美之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