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婆子們跑進(jìn)來看到這個場景,沒有第一時間去拉人,反倒是急急的跑去喊夫人,其他幾人就在那里大聲叫嚷,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喊過來看看。
丫鬟聽到旁邊的聲音,知道等下夫人過來這破落戶的孤女肯定討不了好,沒再掙扎,更是將自己弄的狼狽幾分,以便等會兒好讓大家伙兒看看這是怎樣以為惡毒的賤人。
感覺到手下的掙扎沒那么大了,譚然嘴角一勾,蠢貨。
徐夫人很快就來了,幾個婆子很快跑那邊小心的迎著,一頓好說。
院子里還在爭吵,徐夫人一瞪眼,不悅的開口:“看什么看,都沒事干是嗎?”
眾人安靜下來,紛紛散開,只余下屋里嗚咽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
徐夫人是根本都不想來這個院子,要不是剛才婆子去喊人的時候,徐老爺正巧在場,說了句,她才不會過來看這個讓人眼疼的小賤蹄子。
婆子們趕緊在前面打開房門,屋里的情況一覽無余。
桌子上一片狼藉,譚然按著一個丫鬟,臉面都埋在了湯水里,看見她來,松了手,丫鬟一把掉下桌子,臉上全是米粒,菜葉,看著就讓人惡心。
一見著來人,立刻眼淚鼻涕一把落,一聲聲的哀呼。
她沒好氣的一瞪眼:“譚小姐,不知道我家的丫鬟哪里惹到你了,竟發(fā)這么大的脾氣?!?br/>
譚然笑了笑:“丫鬟太不知道規(guī)矩了,我教訓(xùn)教訓(xùn)她,好叫她以后不至于犯錯?!?br/>
徐夫人一口氣差點(diǎn)沒提上來,冷哼道:“徐家廟小,若譚小姐不滿意自可離去。”
譚然聞言點(diǎn)點(diǎn)頭:“確實(shí),長期住下去也不是個事,還請夫人定下一個具體的黃道吉日,我回去也好盡早準(zhǔn)備嫁衣?!?br/>
徐夫人捏緊了手帕,差點(diǎn)咬碎一口銀牙:“你休想進(jìn)我徐家的門!”
譚然作不明白的樣子:“我與徐府的婚事可是徐老太公親自定下來的,當(dāng)年得知我娘生了個女兒,老太公與我爺爺又重新寫了份婚書,上面二公子的生辰名字可都清清楚楚呢,徐夫人莫不是要違背老太公遺言?”
這才是徐夫人一直拿譚然無法的事情,徐譚兩位老人三十多年前是口頭指腹為婚的,可惜兩家下一代都是男子,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沒想到十多年前,徐老太爺遇見著譚老太爺,得知譚老太爺有個孫女,兩人酒后就把徐琪和譚然作一對,定下了婚事,還寫下了婚書。
原先譚家好歹還是個官身,就一個獨(dú)女,徐夫人雖有微言,也就算了,可誰料去年譚家被下大獄,譚父譚母盡去,只余下一個譚然找上門來,徐夫人自然就不樂意了,在她眼里自家的兒子百般好,怎么能要一個父母不全的孤女,心頭就跟別著根刺一樣,恨不得譚然從眼前消失,可是徐老爺畢竟是一方縣令,在外素有清名,如果此時傳出解除婚約,一旦被傳出趁機(jī)欺負(fù)孤女,不信不孝,愛慕虛榮的名聲出去,可是會大大影響他的官場晉升,只能軟著法子,要特主動對外宣稱自己要主動解決婚約。
看著徐夫人恨不得殺了她的眼光,譚然絲毫不在意。
徐夫人威脅道:“你就是能進(jìn)我徐家門,也休想好好過日子!”
譚然無所謂:“就是過不了好日子,我也得把二公子拉著陪我下地獄?!?br/>
“你……”徐夫人怒極,只恨不得撕爛眼前這個小賤蹄子
譚然忽然一笑:“徐夫人,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可縱使你徐家現(xiàn)在富貴滿門,徐二公子前程似錦,在我眼里還不如街邊乞婆碗里的白面饅頭香?!?br/>
聞言徐夫人本是極為惱怒,可是聽出來后面得意思,她又讓自己盡量冷靜:“怎么,你現(xiàn)在想明白,要解除婚約了?”
譚然利落的回道:“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