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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態(tài)舔逼 秦四把令牌拿在

    秦四把令牌拿在手中把玩,瞧著就是很熟練的模樣。

    “這是四皇子的令牌,而你一直查那三位皇子,當(dāng)然是查不出來的,你的調(diào)查范圍本身就錯了?!?br/>
    “四皇子?”林初柳重復(fù)了一遍,“你是說,四皇子顧諦?你是他的人?”

    聽見這個名字從林初柳嘴里念出來,秦四頓了一瞬,眸色深了片刻,然后輕聲說了聲“是的”。

    林初柳一時間說不出話。

    她目前知道的秦四就有兩個身份。

    一是京城最大的青樓,也是京城暗中最大的消息買賣點,國色天香樓的幕后老板秦四。

    二是京城有名的古玩店古月閣老板,還和丞相之女喬思思關(guān)系密切的葉司。

    光是這兩點,秦四就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而且林初柳莫名感覺,這人還有其他身份,至少還有他本來面貌這一身份。

    而顧諦,一個腦子有病、對皇位幾乎沒有威脅的皇子,手下卻擁有這么一名大將,難道……

    “所以,外界說顧諦腦子有病,是假的?”林初柳忍不住問道。

    被當(dāng)面問出這個問題,秦四噎了一下,“……那倒不是,他……確實有病。”

    聽見秦四說話猶豫,林初柳才想起來,自己剛才是在當(dāng)著顧諦下屬的面,直呼他的名諱,還直說顧諦腦子有病。

    沈易說得對,她可能,腦子確實有點問題。

    “……抱歉?!绷殖趿鵀樽约簞偛庞行o禮的行為道了個歉。

    然而,她的道歉在秦四看來有點莫名其妙,不過他也沒有在意。

    “沒什么好道歉的,畢竟你說的是事實。”秦四隨便說道,“說起來,你應(yīng)該和,和四皇子見過吧?你對他有什么看法?”

    林初柳想了想,“按理來說,每年過年的宮宴上我應(yīng)該都見過他,不過我沒有和他說過話,我也看不見,所以對他沒什么印象?!?br/>
    唯一的印象,大概就是前幾天晚上偷偷去四皇子府,瞧見那位“四皇子”大半夜的在院子里澆花,還和花花草草、貓咪對話,顯得有些詭異。

    林初柳原本還以為這是個弱勢皇子,想要借用他來當(dāng)婚約的擋箭牌,這下子,看來這四皇子顧諦也不簡單,她或許不能單方面的利用他擋箭了。

    不過,既然秦四是顧諦的手下,想來對他應(yīng)該是很熟的吧?

    “嗯……”林初柳扭捏了一下,“那個,阿四,你可以告訴我一些,關(guān)于四皇子的事情嗎?”

    少女一聲軟綿綿的“阿四”在屋子里輕飄飄的一閃而過,但在秦四心里卻是如同一塊巨石墜入大海,激起大片水花來。

    這不是之前詩會時,少女茫然喊出的一聲阿四,也不是那晚少女為了哄自己而叫出的一聲阿四。

    而是此時,少女微紅著臉,帶著羞澀喊出的一聲阿四。

    一瞬間,秦四不知道自己的臉和林初柳比起來,誰比較紅。

    但是不得不說,林初柳這一招撒嬌實在有用,秦四咳嗽兩聲,清了清有些干啞的嗓子,就開了口。

    “四皇子他待人很好……”

    嗯。

    林初柳點點頭。

    雖然那人行為詭異,但是看他笑起來也很溫和的模樣,應(yīng)該是個性格很好的人。

    “他擅長交流,和他說話永遠(yuǎn)不會沒有話題……”

    嗯……

    林初柳有些遲疑的點頭。

    對著不會說話的花草貓咪都能念叨一個時辰,和這種人說話確實不會沒話題,就是聊天內(nèi)容是什么樣的,就有待商榷了。

    “他潔身自好,不沾花惹草,和女孩子說話容易害羞……”

    啊?

    林初柳沒有反應(yīng)。

    這……腦子有病的皇子,常年待在皇子府里不出來,偶爾和女孩子接觸時會害羞很正常,但是要怎么能看出他潔身自好的?

    這人莫不是在哄騙我?

    “他還心想一生一世一雙人……”

    林初柳:“……不用說了,謝謝?!?br/>
    她算是明白了,這人根本就是在耍她玩。

    雖然顧諦是他老大,讓他說點相關(guān)的事情可能有些不妥,但是林初柳也沒有逼他啊。

    他若是不好回答,直說就是了,何必同意回答她,又在這兒亂說呢?

    林初柳想著,感覺還是找個機(jī)會,自己親自去和這個四皇子見一見,接觸一下吧。

    而一旁,秦四被打斷之后,他又挑起了之前的話題。

    “既然我的身份你知道了,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眼睛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嗎?”

    “就和席間沈姑娘說的一樣,能治好,不過我體內(nèi)的毒素很復(fù)雜,她需要研究一段時間。至于下毒的人,目前我還沒什么眉目?!绷殖趿f著,有些不解,“說起來,你之前不是也要找神醫(yī)嗎?怎么直接把她送我這兒來了?”

    剛說完,林初柳突然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她好像知道秦四找神醫(yī)是為了誰了。

    為他自己和那位腦子有病的四皇子!

    秦四搖搖頭,說:“我這邊暫時用不到,你先讓神醫(yī)診治就好。”

    皇宮里最近出了些事情,神醫(yī)暫時沒辦法送進(jìn)宮中,讓她留在林府反而是一個好去處,又安全又不會失去消息。

    既然秦四都這么說了,林初柳想他那邊自有安排,便不再詢問了。

    兩人之間突然安靜了下來。

    說完了,還不走?

    通過神識,林初柳瞧見秦四還在盯著自己,心里有些不自在,便隨便問了一句,“你怎么樣了?”

    “最近沒什么問題,不過下個月的發(fā)作期就要到了,就是幾天后。”秦四說。

    “你是晚上發(fā)作對吧?”林初柳說,“那到時候是你來我這兒?還是說……我去哪兒找你?”

    林初柳的院子雖不偏僻,但是勝在安全,不會有人隨意闖進(jìn)來。

    但是,之前她瞧見的秦四那個井下冰窖是個很好的地方,在那里替秦四治療,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只是她目前不方便直說。

    因為,去過那個地方的只有林初柳那位師姐而已。

    而秦四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沒有和林初柳說要去他的井下冰窖,而是思考了一下后,問道:“滿月那天你這里方便嗎?方便的話,我來你這里吧。”

    林初柳一愣,“來我家,這么信任我?”

    “不是你說的嗎?”秦四笑了笑,“我們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