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你的主觀想法強加到她身上了?”
“我看到一個男人到她家里待了很久,我就問她是誰,她不說,然后她好像曲解我的意思了?!?br/>
夏詩問他是怎么說的。
沈南言將自己的話告訴夏詩。
夏詩聽完語氣都變了。
“沈南言,你腦子也是有病吧,人有朋友去她家里,你就說人那么重的話,別人不生氣才怪,還說別人什么現(xiàn)在的你不是從前的你了。別人沒有義務(wù)告訴你,不告訴你也是別人的權(quán)利,你吃醋也不是這樣吃的吧。”
“吃醋?”
夏詩無語的嗯了聲:“十一性子好,要是我聽到你這話,估計都恨不得捶死你。”
沈南言不言。
夏詩想了想:“我說你是不是都沒有好好的跟葉十一說啊。”
“要怎么說?”
“……”
夏詩無奈至極。
“算了算了,我跟你說吧,你好好的陪著她在那邊,有些話好好想想,到底要怎么才能表達你是愛著她的?!?br/>
沈南言心思沉沉,想到十一說的話,他壓低聲音開口:“她從不相信我是愛著她的。”
“不相信你就讓她相信啊?!?br/>
夏詩有些恨鐵不成鋼。
“我不是跟你說過嘛,讓你好好的說,人都追到布拉格去了,怎么還不能讓她相信這一點?”
沈南言揉著眉心,不想多說:“你還想說什么,不說什么我就掛了?!?br/>
話落,不等電話那邊的夏詩說什么就先一步掛斷了電話。
他現(xiàn)在迷茫得不行,說多的都是沒有任何意義。
……
翌日清晨。
十一跟葉星辰收拾好就出門,洛至來到樓下接她們。
“洛醫(yī)生來了。”
“嗯”
十一臉上笑意明顯:“我們是去哪個醫(yī)院啊。”
“我安排好了,你們跟著我去就好。”
十一噢了聲:“好吧。”
姐妹倆人坐上車,十一一邊把包包拿下來,一邊說:“洛醫(yī)生什么時候回去?。俊?br/>
“明天。”
十一啊了聲:“這么快啊。”
“我回去有點事情?!?br/>
“那洛至醫(yī)生可以帶我一起回去嗎?”驟然響起的聲音十一愣住,洛至也愣住。
“我回的是隱國。”
洛至說。
十一也看著葉星辰:“姐,他回的是隱國。”
葉星辰勾唇:“我知道啊,我也要去隱國啊?!?br/>
“姐去隱國做什么?”十一疑惑。
“有點事情要去處理。”
十一很久不過問公司的事情了,雖然葉氏是他們姐妹的,但這么久了一直都是葉星辰在處理著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而她的志趣也不在經(jīng)商上。
此刻聽到葉星辰說要去隱國處理關(guān)于公司的事情,十一有些訝然。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姐姐已經(jīng)能夠把公司經(jīng)營得這么好了。
“既然這樣,那洛醫(yī)生就跟我姐姐一起吧,這樣也能照顧我姐姐一些。”
洛至不說話,只是點點頭。
十一知道這便是他的回應(yīng)。
她狡黠的笑:“難得洛醫(yī)生會答應(yīng),我以為,你是會拒絕的?!?br/>
洛至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隨后把視線落在葉星辰身上:“我只負責(zé)跟你一起去隱國,其他的都跟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葉星辰笑意盎然:“那是當(dāng)然,本來我也只是覺得,兩個人一起有個照應(yīng)?!?br/>
洛至不再說話,車子朝著醫(yī)院駛?cè)ァ?br/>
醫(yī)院里,葉星辰一直都陪著十一,唯獨是做檢查的時候分開過一會。
在等待的時候她原以為十一會顫抖,會害怕,畢竟從前她是真的很討厭來到醫(yī)院這個地方。
可是現(xiàn)在好像不會了,她這般的平靜淡然,這般的不計較,儼然就是一副的成熟穩(wěn)重的樣子。
葉星辰不知道要怎么說,也不知道要如何說,她希望十一懂事,可這樣的懂事卻讓她覺得都有些心酸。
那么久了,十一從來沒有說過車禍那天的細節(jié),就連她知道消息都是在一個星期以后。
他們沒有一個人在,她一個人經(jīng)歷著那些,心里的是多么的難過。
而且還是在遠處的地方,距離江城那么那么的遙遠。
她一人孤苦無依,甚至于,那個時候她與沈南言剛剛離婚,或許她的心里都還是滿滿的悲傷和難過。
可是在這么多的前提下,她還是不告訴任何人,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著這些。
“一一,你現(xiàn)在都不害怕來醫(yī)院了嗎?”
“不害怕,待久了?!彼Z氣很輕很輕,葉星辰卻格外難過。
“之前沒有陪著你,讓你一個人受了那么多的哭,姐姐心疼你的啊,一一?!?br/>
“不用的,姐姐,我現(xiàn)在沒那么多感覺了,而且也是我不告訴你們的,不怪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