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秦云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三天了,已經(jīng)慢慢的適應下來。只是讓秦云倍感尷尬的是,他現(xiàn)在身無分文,完全是吃夏冬青的,喝夏冬青的,住夏冬青的。即使秦云自感臉皮不薄,也是很不自在。
他還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
反倒是夏冬青,自從知道秦云‘失憶’,并且同樣還是一個孤兒后,一個勁的安慰他,更加讓秦云感到不自在。更重要的是,夏冬青也是一個剛剛還沒有完全出校門的窮鬼兼孤兒,一點存款很快就見底了。沒辦法,隨著秦云肉身力氣的增加,他的飯量也在逐漸的增加,單是一餐的泡面沒有個十碗八碗的就別想滿足秦云的胃,那還只是最低要求。
“要不要干上一票?!鼻卦聘惺苤亲涌湛杖缫玻闹兴尖獾?。
要不是秦云對這個世界不太了解,還有著九天玄女、冥王這等大能存在,他早就動手了?,F(xiàn)在秦云對這個世界的實力不太了解,估計以現(xiàn)在的狀況連一般的鬼差都不一定能夠穩(wěn)勝,這才強壓下心中的邪念,老老實實的做一個‘好人’。
“秦云,想什么呢?”旁邊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正是夏冬青。
秦云看了夏冬青一眼,微笑道:“我在想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打工,不然的話我們過不了幾天就要餓肚子了。”
夏冬青撓了撓頭,也知道兩人現(xiàn)在的窘?jīng)r:“沒辦法??!你的身份證遺失了,在這里根本找不到工作。而且,你的病還沒有好,根本不適合出去打工,要不我再去兼職一個工作?”
這個夏冬青不愧是被稱做“圣母”的人,面對秦云這樣一個剛認識幾天的人都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秦云說心中不感動那是假的。有的人修煉是為了長生,有的人修煉是為了快意恩仇,有的人修煉是為了心中的志向和夢想,所以修煉并不是斷絕七情六欲,反而更加的堅定心中的所想,感情更為熾烈。
秦云搖了搖頭,說道:“這也不是辦法,實在不行的話,只能另想辦法了,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夏冬青還欲再說,這時王小亞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用手夢住他的眼睛,粗聲粗氣地說道:“猜猜我是誰?”說話的同時,王小亞還不忘對秦云眨了眨眼睛。
秦云微微一笑,也對著王小亞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三天了,靈魂擺渡的三個主角除了趙吏外,夏冬青和王小亞秦云都已經(jīng)認識了,并且相處的還比較可以。夏冬青性子淳樸,王小亞熱情豪爽,都是很好打交道的人。
“小亞,我們正煩著呢?!毕亩鄬⑼跣喌氖帜昧讼聛?,渾然沒有注意到王小亞那嘟起來幾乎可以掛油壺的嘴唇。
不過秦云也看到,夏冬青說歸說,但是嘴角也勾起了一絲的弧度,顯然看到王小亞后心情也不由得開朗了起來。
“九天玄女?容器?”秦云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
王小亞一聽夏冬青的話,頓時來了興趣:“煩什么呢?”
夏冬青還沒有開口,秦云已經(jīng)先行說了出來:“還能煩什么,人不就是煩一天三餐,衣食住行嗎?至于后面的飽暖思啥的,咱還沒有到這個境界?!?br/>
王小亞被秦云一口一個咱險些逗笑了,不過秦云的情況她也清楚,一個失憶兼大肚漢的人。她第一次看到秦云吃飯的時候,足足愣在了旁邊許久,半晌沒有回過神來。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認為秦云已經(jīng)屬于非人類,很有可能屬于妖怪,好懸沒有把秦云拿去解剖。經(jīng)常跟夏冬青在一起的她,對這類最為好奇。
直到秦云解釋說自己是練武之人,并且舉出了許多例子,這才打消了王小亞的好奇心。不過直到現(xiàn)在,秦云總覺得王小亞看他的眼神還是怪怪的,仿佛還沒有徹底放下好奇心。
“那還真是個問題?!蓖跣喴仓狼卦茮]有身份證,在這個城市中那是寸步難行?!耙?,你到我媽媽的公司里上班,順便可以幫你辦一張暫住證?!?br/>
“免了,我堂堂一個男子漢,可不想被你給包養(yǎng)。”秦云玩笑道,卻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王小亞的建議。
“切!誰想包養(yǎng)你啊。”王小亞撇了撇嘴道。
正當秦云、夏冬青、王小亞三人嬉笑打鬧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秦云轉頭一望,只見一輛白色奢靡的豪華城市suv吉普車停在了便利店的前邊,一個人從車子里走了下來。
“趙吏?!蓖跣喰老驳爻鴣砣舜蛘泻?。
這個人就是趙吏?秦云仔細打量起了來人。
趙吏穿著黑色格調的冷色長衫,一點點帶著迷彩色的黑皮褲,腳上踏著一雙高腰登山靴,皮帶也很有個性,斜挎在腰間。他的五官棱角分明,臉骨高聳,雙瞳內斂,眉目如刀,眼神很是深沉,不經(jīng)意的一瞥就能讓一些膽小的家伙戰(zhàn)栗。
最有個性的是他嘴唇下方那很有味道的一撮小胡子,讓他的男人味瞬間爆棚,再加上不錯的發(fā)型設計,絕對比大多數(shù)年輕男子更加的吸引女性的注意力,堪稱一個擁有冷酷風格的萬人迷中年帥哥,那份英挺成熟的氣概連秦云都有些羨慕。
秦云觀看趙吏的時候,趙吏似乎有所察覺,同樣的望了過來。兩人不經(jīng)意的一瞥之后,心中都是一震,眼神里都有一些警惕,這是一種勢均力敵的高手碰面時候產生的一種很自然的警惕感。
也可以玄而又玄的說,這是高手之間的氣場對碰。
“你是誰?”趙吏推門進來,直接走到秦云的面前,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個時候,任何出現(xiàn)在夏冬青身邊的人和物,都值得他懷疑、警惕。
“趙吏,他叫秦云,是冬青從路上撿回來的?!鼻卦坪拖亩噙€沒有來得及開口,王小亞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出聲了,語氣中滿是大驚小怪。
“秦云?撿回來的?”趙吏嘴角一揚,眼神如刀,神情中說不出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