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山谷內,整齊排列的火塘內燃燒著淡紅色的火焰,三三兩兩聚在一塊兒的煉器師們,被淡紅色的火焰染紅了身上的衣袍。
聽到王遠的問話,大半煉器師同時縮了一下脖子,臉上的神情,多半都是不屑一顧。
賀林被王遠的目光逼視,硬著頭皮說了。
“能夠煉制法器,大家都已經很滿足了,聯(lián)盟能夠認定的煉器師,最高也就是三星,三星煉器師,最強也就是煉制法器,既然大家現(xiàn)在已經能夠煉制法器了,提不提升等級的,就無所謂了?!?br/>
“就是,咱們現(xiàn)在就是三星煉器師了,還提升什么。”
“跟他廢話什么,金丹宗師,可不見的就會煉器?!?br/>
一群煉器師七嘴八舌的說著。
王遠搖了搖頭,這幫人,爛泥糊不上墻,若不是看在他們還能給自己增加一點兒聲望值的份上,根本就不會搭理他們。
王遠手一招,落在李克煉器臺上的七巧梭飛了起來。靈力注入,七巧梭立即散發(fā)出明亮的光,瞬間變成了一人多高,濃烈的靈力威壓播散開來,瞬間鎮(zhèn)壓全場。
“這是我剛才指點李克煉制出的法器,經過這把法器,李克現(xiàn)在的實力,應當是穩(wěn)定在二星煉器師了?!?br/>
王遠目光掃過山谷內的煉器師,聲音散開,傳遍整個山谷。
“以后李克就算離開這兒,離開仙道聯(lián)盟,他也是二星煉器師,受人尊敬?!?br/>
“你們呢?說是能煉制法器,實際上一星煉器師的實力都不足,到時候僅憑煉制利刃討生活,跟世俗的鐵匠競爭。”
王遠的話讓很多煉器師低下了頭,思及未來,一眾煉器師更是變了顏色,好像王遠說的很對,仗著靈火之利,他們根本就沒想過提升煉器水平,以后離開這兒……
賀林率先漲紅了臉。
“前輩,求您傳授煉器手法,賀林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您的恩德?!?br/>
“前輩,求您傳授煉器手法。”
一眾想要上進的煉器師,紛紛開口說著,尤其是幾個出身不怎么樣的青年煉器師,更是跪了下來。
不過還有不少煉器師,對于王遠的話半信半疑,自身也不想上進,只是圍在遠處,仿佛看笑話一樣看著幾個跪地的青年煉器師。
王遠手一揮,靈力托起幾個跪地的煉器師。
“好,既然你們愿學,我王遠自然不吝嗇于教。”
在一處煉器臺上盤膝坐下,王遠召集想要提升煉器水平的煉器師,開始向他們講解煉器手法。
“本座身為天門掌門,在宗門內建造了一處煉器房,內里同樣是這樣的火塘,教授弟子,也是在這樣的火塘旁邊。”
“吹?!?br/>
“胡吹大氣,真以為什么門派都能跟聯(lián)盟比”
“這火塘可不是普通火塘,擁有靈火,他家門派也有,真能胡吹大氣。”
周圍看熱鬧的煉器師議論紛紛,一副這人不靠譜,牛皮也吹的不怎么樣的模樣。
王遠懶得理會他們,一群不知上進的寄生蟲,早晚被仙道聯(lián)盟淘汰,到時候有他們哭泣的。
講了一種煉器手法之后,王遠就看著賀林這群青年煉器師自我練習。
“嘿,好神奇的手法?!?br/>
賀林煉制成一件法器之后,大聲贊嘆著王遠傳授的手法,簡單實用,而且對成功率的提升也很大。
手拿法器,賀林看著正糾正一個青年煉器師手法的王遠,感激之情油然而生。自己這樣從底層奮斗出來的煉器師,有一個前輩指點,實在是占了大便宜啊。
“現(xiàn)在開始傳授第二種手法。”
王遠看大家把第一種手法徹底掌握,就開始傳授第二種手法。
接下來的幾天里,王遠不停的傳授這些煉器師新的煉器手法,有著煉器房做后盾,王遠自身掌握的煉器手法頗多,隨便露出幾種煉器手法,就夠這些一星甚至不到一星的煉器師學的了。
隨著王遠指點,賀林幾人的煉器手法突飛猛進,煉制的法器品質也逐漸提升。
“我奉命來取一批法器”
明神境修士桑雪帶著幾個修士進了煉器山谷,對正指揮煉器的王遠說著。
這樣說著的時候,桑雪的目光掃過前面懶散的煉器師,臉上的失望一閃而逝,早就聽幾個師兄師弟們說過,知道這些煉器師管理散漫,煉器手法差勁。
若不是聯(lián)盟屢次戰(zhàn)敗,急缺法器,桑雪根本不愿意來這兒。
“快點兒拿法器來,我們在前面的戰(zhàn)事還在進行,天魔若是攻破基地這兒,你們都得玩完?!?br/>
桑雪旁邊的一個修士憤憤不平的說著。
他是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知道現(xiàn)在的法器難用,破損很快,因此喪命的戰(zhàn)士很多,所以心中對這些煉器師本就有氣。
桑雪制止了發(fā)怒的修士,客氣的向王遠說著。
“前輩,請不要怪罪韓二的冒犯,實在是前線戰(zhàn)事正急,我們能早一點兒拿了好一些的法器前去,就能多殺一個天魔,少死一個同道修士。”
王遠擺了擺手。
“我不是這里的煉器師,你找法器本來就不該找我,但是看在你小姑娘比較有禮貌的份上,這些天我指點他們煉制的法器就先給你了?!?br/>
王遠手一招,因為熟悉煉丹手法而煉制出來的法器飛了起來,整齊的落在了王遠面前。
桑雪看著堆成一團的法器,忌憚的看了王遠一眼,伸手制止了想要發(fā)怒的幾個侍從。
“拿幾個百寶囊來,收起法器,我們盡快走?!?br/>
吩咐完了之后,桑雪再看王遠的目光,就滿是忌憚了。
如此輕描淡寫的收取這么多法器,就算是身為金丹宗師的父親,也不是這么容易做到的。這個煉器師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實力怕是強的離譜。
收好了法器,桑雪不愿久留,客氣的跟王遠道謝,帶著幾個不解的侍從修士,出了煉器山谷。
一直到上了浮空法器,桑雪這才看了看憤憤不平的韓二。
“怎么,還生氣呢?”
韓二手里拿著一柄短劍,臉色奇差,手里的長劍在法器上滑來滑去。
“區(qū)區(qū)一個煉器師,態(tài)度就這么囂張,若不是我們在前線擊殺天魔,他們早就被天魔襲殺干凈了。”
韓二憤憤不平的說著。
“咦!”
韓二看著被自己削掉的一塊鐵塊,臉上的神奇滿是愕然,看著另外一個手里拿著的短劍。
這特么什么情況,短劍把法器削掉一塊兒下來?
怎么可能,這可是聯(lián)盟配發(fā)的頂級法器,普通修士根本就轟不動,不要說普通法器,就算是金丹修士使用的頂級法器,也不一定能夠斬下這么一塊兒。
這還是煉器堂那幫家伙煉制的法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