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花是個潑辣的。
同樣是個善良的女人。
“顧子檸”欺負宮千凜他們時,全村也就她敢正面和“顧子檸”叫板。
也正因為她潑辣的性格,老實的李叔才不至于被同家族的李耀宗他們給欺負死。
李叔和張翠花育有兩子一女,大兒子被抓了壯丁,女兒已出嫁,小兒子和宮千竹同歲。
以前李氏是村長媳婦,張翠花讓她三分,看在都是同族的份上,李耀宗和李大水做出那等喪盡天良的事,大伙沒趕他們出村算是仁慈。
她還敢口出惡言污蔑人官差老爺打她兒子。
“李氏,你兒子是個什么好東西?除了窩里橫,還會什么?以為別人都是你們家,任由他胡作非為?”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肯定是李大柱惹怒了官爺。
他是個什么德行,村里人誰不知道?
“官爺,李大柱是不是犯了啥事?”
村里大膽點的出聲詢問。
民怕見官,恒古不變。
衙役們氣勢洶洶,村民們嚇得不輕。
不等衙役們解釋,一道小小的身影走了出來。
“李大柱是我打的?!?br/>
宮千凜雄赳赳,氣昂昂的出現(xiàn)在人群里。
蓮花村的人見了,無比驚掉下巴。
“你是宮家小六?”
“沒錯!我是宮千凜。你們不是想知道李大柱是誰打的嗎?他是我打的?!?br/>
宮千凜大方的承認人是他打的。
村子搬遷,按人頭分地,施源說了這事,顧子檸打算來村子看看。
一到村子就見李氏在發(fā)瘋。
“天啦!真是小六他們。”
“宮家的幾個孩子長得都好看,如今是越發(fā)的好看了?!?br/>
大多數(shù)村民都是質(zhì)樸的,惡霸李大水砍了頭,李耀宗進了牢房,他們的事,是對每個人的警示也是忠告。
壞事做多了,自會有人來收拾他們。
同樣屬于搬遷過來的其他村民們不認識宮千凜他們,對于宮千凜把李大柱打成這樣,多少覺得他心地惡毒。但是礙于有官差在,他們不敢說什么。
“宮千凜,你個小畜生,干打我兒子,你憑什么打他?”
這邊和張翠花干架的李氏聽到宮千凜說他打的她兒子。
“嗷”的一嗓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此時的她,披頭散發(fā),滿是補丁的衣服骯臟不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里來的乞丐,知道的都對她投去鄙夷的目光。
李氏才不管這些,爬起來就要伸手去打?qū)m千凜。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小畜生,你還敢回村子?敢打我兒子,我打死你……”
“啪……”
李氏的手剛伸出來,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
“李氏,你當(dāng)我不存在?”
當(dāng)著她的面,動手打她的小叔子。
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還是認為她還是以前的“顧子檸”?
“小……”
“啪……啪……啪……”
李氏口里的臟話還沒罵出來,顧子檸抬手賞了她幾個大~逼~兜。
打得李氏嘴角破裂,臉腫成豬頭。
“你……”
“我什么?”
顧子檸眼神冷冽如冰,周身似籠罩在殺神領(lǐng)域中,“想問我是誰?”
她嘴角微微勾起,蕩漾著危險的笑容。
“怎么?才幾個月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她語氣庸散中帶著嘲諷,“你要不認識我,不防去牢里問問李耀宗,是誰送他進去吃牢飯的?”
聞言,李氏面色變得猙獰,“你是顧氏那個~賤~人?!?br/>
她用另外一只顫抖的手指著顧子檸,惡狠狠的眼神,憤怒的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都是這個賤人,要不是她,他們家怎么會變成這樣?
她男人被抓,侄子人頭落地,他們家成了全村的公敵。
讓她如何甘心?
開口罵道,“顧氏你個不要臉的賤人,怎么不去死啊你?克死自己的爹娘,克死你婆婆,又克死全村的男人。你個腌臜的狗東西,千人騎,萬人枕……”
“啪……”
顧子檸輕輕的抿了抿唇,腦袋晃動著脖子“咔咔”作響。她一巴掌甩出,李氏罵人的話戛然而止。
只聽“嘭”得一聲,李氏重重的摔在地上。
顧子檸腳踩著她的臉,居高臨下的低眸看向她。
“知道你兒子為什么被打嗎?”
顧子檸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慢慢的蹲在身子,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的手中的匕首放在李氏眼睛邊上把玩著。
“果然??!什么樣的父母教出什么樣的兒子。既然不會說話,嘴巴也沒必要留著了?!?br/>
說著,匕首就要落下。
“啊……”
嚇得李氏失聲尖叫,一股惡臭傳來,視線處地面出現(xiàn)一攤黃色的液體。
哼!
這樣就嚇尿了?
顧子檸頓時沒了興致,挪開了腳。
李氏得到自由,面色慘白,看顧子檸的眼神仿佛見到死神,嚇得躲到他兒子的身邊,身子不停的顫抖,嘴巴說不出來半句話。
差一點,她就沒命了。
顧子檸走到施源身邊,“師爺,你也看見了。不是我小叔子不幫忙,實在是妖魔鬼怪太多。我們清清白白的做人,到了他們嘴里……”
顧子檸眼含水波,似強忍著心中的委屈,眼淚要落不敢落。
李氏的話,施源都聽在耳中。
他安慰道,“顧娘子是怎么樣的人,施某最清楚。這事我會如實的稟告知府大人。”
“來人!守住村口,等大人回來定奪。”
村子里知府衙門修建的,大家對施源不算陌生。
見他發(fā)火,眾人慌了!
新的村子有多好?
不僅房屋是新建的,家家有地種,三年免稅,這樣好的日子才過了不到一個月,知府衙門要是收了回去,大家又該怎么辦?
然而施源沒有給村民們說話的機會,直接讓衙役們在村口設(shè)下路障,派人日夜把手。
離開了村子,回到家。
宮千凜憤怒不已。
“大嫂,你怎么沒刺下去?這樣太便宜李氏那個老毒婦。”
便宜她嗎?
“可不是哦!”
顧子檸淡淡的笑著,眼中滿是算計后的幸災(zāi)樂禍。
“怎么不是?”
宮千凜腦子沒開竅,宮千毓為他解惑道,“與其割了她的嘴,還不如讓村子里的人去審判她。”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殺她臟了自己的手。她不是嘴巴厲害嗎?那就讓她嘗嘗口誅筆伐的滋味?!?br/>
“……”宮千凜。
“沒聽懂?!?br/>
“不懂沒關(guān)系,過幾天就知道了。”
“……”宮千凜。
說話不要這么深奧好不好?
他不管!
李氏那個老毒婦罵他大嫂了。
他咽不下這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