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言跟在男人身后進(jìn)了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廳,直到前方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對墨少辰點頭哈腰她才意識到自己處于什么樣的環(huán)境。
“三少,您回來了。”
沐小言的目光落在說話男人的胸牌上,大堂經(jīng)理。
墨少辰朝男人點頭,轉(zhuǎn)而看向身后的懊惱的沐小言。
大堂經(jīng)理也是個成了精的,一看這架勢就立馬就清楚墨少辰的心思。
“這位小姐,怎么稱呼?”
沐小言祈求的目光看向墨少辰,艱難的抿唇不語。
她竟然被墨少辰帶到了酒店,不管怎樣,顧家在G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到時候東窗事發(fā),沐小言無法撇清這層關(guān)系。
姑父和侄女……
沐小言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仿佛已經(jīng)被人身攻擊。
墨少辰不悅的擰眉,薄唇沉沉發(fā)出兩個音節(jié),似是不喜歡外人的打擾,“跟上?!?br/>
大堂經(jīng)理悄然退開身,沐小言經(jīng)過時看到他和前臺交代些什么,應(yīng)該是讓他們不要亂說話。
跟著男人進(jìn)了電梯,一股令人壓抑的氣氛罩住沐小言,她想說的話成功的卡在喉間,只得看著電梯上升的數(shù)字發(fā)愣。
墨少辰動作迅速,沐小言跟著他進(jìn)去房間時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緊接著,她只聽見‘砰’的一聲房門被關(guān)上,后背驀然傳來一陣疼痛。
她被墨少辰壓在了門板上。
沐小言躲避不及的仰頭,男人放大的俊顏落入她惶恐不安的眼底,她渾身顫抖得厲害,空白的大腦在這一刻幾乎停止運轉(zhuǎn)。
“害怕?”墨少辰帶著涼意的唇貼著她柔軟的唇,嗓音醇厚得仿若一杯美酒,可沐小言卻沒有心思去欣賞。
她完全混亂了,想要開口解釋他們的關(guān)系。
而男人卻搶先一步出聲,他食指在沐小言唇上輕點,眼神似是一種迷戀,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毫無縫隙,“沒有人教你怎么做嗎?”
沐小言完全傻了,她顧不得害怕,顫抖著唇擠出幾個字,“墨先生……”我該回去了。
她必須要確定墨少辰會不會向顧家那邊多嘴,否則她在夜總會的這份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不然也不會乖乖的跟他過來。
所以后面的話,沐小言斟酌一番后只能暫時的咽回去。
“不叫姑父了?”墨少辰嘴角微勾,黑眸直直盯著身下的這張臉,嗓音帶著某種隱忍性的沙啞。
沐小言心頭一緊,她嚇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因為他們此刻的姿勢,還有他們的關(guān)系,統(tǒng)統(tǒng)都亂套了。
女人泛著粉紅的小臉看在男人眼里是最誘人的,墨少辰忽而出手扣住她的下頜,強(qiáng)大的氣息灌入她的口腔,沐小言大腦眩暈,只覺得嘴唇發(fā)麻發(fā)痛。
他吻得很用力,她想掙扎,可在這個男人面前也只是想想而已,特別是后背,被他擠得都快斷了。
“這么緊張?”男人俯下身,配合著她的身高雙腿彎曲站立,薄唇在她唇齒間輕微的摩擦著,沐小言憋住氣,她雙手推拒得厲害,“不……”
幾乎沒給她多余拒絕的機(jī)會,墨少辰的身體再次貼上去,他火熱的手掌在她腰部流連忘返,“沒有人這樣吻過你嗎?”
沐小言傻愣的看著他,竟然無言以對。
沒有人這樣吻過你嗎……
沐小言惶恐的眸子漸漸暗了下去,回憶襲來,她的心臟逐漸收縮,痛的連呼吸都快要斷掉了。
晃神的功夫,男人如同暴雨般的吻再次落下來,沐小言猛的一個機(jī)靈,清醒了,而此時男人原本貼在她腰部的手已經(jīng)漸漸往上移。
“墨少辰,不行!”她有點惱了,直呼其名。
“沒試你怎么知道我不行?”男人的聲音很冷,甚至可以說染上了怒意。
該死的,什么是不行?!
沐小言喘著粗氣,開口強(qiáng)調(diào),兩人呼吸交纏,帶著火熱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
“姑父,我是顧小言,是您未婚妻顧北北的侄女,也是您未來的侄女?!?br/>
這樣的關(guān)系怎么能做成年男女的事?
墨少辰像是沒聽到一般,黑眸落在她白里透紅的俏顏上,依然糾結(jié)著某個話題,“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為什么不行?”
“我們……”沐小言疲憊不已,看著淡漠的他,突然就不想去解釋了。
墨少辰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爬到我身上,不就是想我這樣?”墨少辰說著還特意在她腰上掐了一把,邪惡的勾著嘴角,“嗯,是挺嫩的。”
“姑父,你誤會了,我是害怕那只狗。”
“今晚我是花了錢的?!蹦腥四托乃坪醣荒ス饬?,眸底的淡漠褪去,換上的是一種令人畏懼的陰寒。
“墨少辰——”沐小言吐詞艱難,她手心溢出一絲薄汗,不知道怎么才能說服他放了自己。
呵。
男人嘴里溢出一聲貌似嘲諷的輕笑。
沐小言這才想起在包房的那疊鈔票,當(dāng)時她沒有辦法不得不接受,也是想借墨少辰的手把她從那樣的環(huán)境帶出來,哪里會知道這個男人和她玩真的。
沐小言感覺像是被人扇了一個耳光,臉上火燒火燎的疼,在墨少辰面前她成了那種為了錢而出賣身體的女人。
“錢,我可以還給你?!闭f著,沐小言就要伸手去拿那疊鈔票,她藏在了高跟鞋底下。
她本來就沒打算要,在包房里只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
“我這里不接受退貨。”男人食指在她唇上漫不經(jīng)心的摩挲著,仿若上了癮,而后他抬手點了點房間的某個地方,“還是你喜歡在別的地方做,床上,浴室,沙發(fā)?”
“姑父!”沐小言又羞又惱。
他媽的,又來了!
墨少辰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因為她的這個稱呼,燃燒的身體如同被一盆冰冷的水灌下,澆滅了他好不容易升起的火焰。
男人修剪整齊的手指晃在沐小言跟前,退開身,“我勸你想好了再稱呼。”
他生氣了。
沐小言渾身發(fā)軟,她后背靠著墻壁,真的按照墨少辰的意思想了下才開口,“墨先生?!?br/>
墨少辰走到酒柜前到了一杯酒,再次看過來時,精雕細(xì)琢的輪廓滿是陌生的冰冷,“滾吧?!?br/>
而這兩個字于沐小言就是救贖,她緊皺的小臉逐漸恢復(fù)正常,“墨先生,謝謝你,如果今后需要有什么幫忙的地方,您盡管提?!?br/>
雖然他一輩子都不可能需要她的幫忙,但沐小言是真心想感謝這個男人,當(dāng)然也有一絲討好的意味。
墨少辰揚了揚眉梢,沐小言迅速離開后,男人端起手里的酒貼到唇邊輕抿一口,黑眸漸漸瞇起。
剛才他明顯感覺自己身體有了反應(yīng),玩不下去了。
墨少辰從房間出去的時候駱向卿剛剛上來,兩人打了個照面,他調(diào)侃,“三少,這么快就完事了?”
男人眸光平淡,不溫不火的溢出一句話,“避孕套尺寸太小。”
駱向卿汗顏,頓了幾秒后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三少,顧北北鬧到酒店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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