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深邃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季心念慘白的小臉,似乎是在等待季心念的答案,“夫人,薄少財團是薄少這么多年來經過辛苦的打拼得來的,這是薄少所有的心血,如今,您不要了?您說過要好好的保護薄少最重要的東西的?可是現(xiàn)在您這是不打算要了么?”
“……”
季心念這才緩緩的對上楚琰的視線,對,現(xiàn)在薄君晟不在,集團里的一切都是由她負責的,她說過,她會守住薄君晟的東西!
她不會說話不算話的!
薄氏財團是薄君晟所有的心血,她怎么能夠讓薄氏財團錄入他人之手?
此時所有的人都靜靜的等待著季心念的決定,這已經是他們最后的籌碼了,現(xiàn)在季心念這個樣子,她能去哪里?如果不好好的待在中國,她會更加的危險!
可是,這又何嘗不是一件苦差呢?
讓她守著薄君晟的集團??!
亦或是讓她去英國尋找薄君晟的尸體,來證實薄君晟的確已經不在人世了,這對于季心念來說,都是相當殘忍的!
“薄君晟,我要你必須不少一根頭發(fā)的回到我的身邊,來彌補我!”
季心念的眼底透著幾分堅定,“我會幫你守護好集團,你要是不能回來,我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的!”
努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之后,季心念這才轉過身對上蕭梓凡的視線,一臉心疼的望著蕭梓凡,“哥,是我的錯,我剛剛……是不是打痛你了?”
“哥沒事,只要你好好的,就算你再打我?guī)装驼?,也沒事!”
蕭梓凡伸出大手輕輕的拍著季心念的背,冷靜下來的季心念,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差點兒就釀造了一場大禍。試問自己去英國,能夠做的了什么?
除了擔心,自己還能做的了什么?
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她才選擇留在中國,她要守住薄君晟的集團,她會和寶寶一起在中國等著薄君晟回來的!
…
而此時,薄氏財團總裁辦公室里面。
“好你個季心念,這場火是你先點起來的,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我倒要看看i一個小丫頭,你能夠把我怎么樣從這個總裁椅子上給拉下來?”
此時那個叫做陳董的男人,正坐在薄君晟的位置上,肥厚的咸豬手輕輕的在薄君晟的檀香木辦公桌上肆意的撫-摸過每一寸的地方,“薄君晟,這么多年來,我為集團真的盡心盡力了,你所簇擁的一切都是我們的努力說所換來的,你憑什么這么趾高氣昂?如果沒有你,這些就全都是我的!這些,全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哦?是你?”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季心念一步一步的朝著總裁轉椅走過來,精致的小臉上帶著幾分不悅的神情,這個樣子儼然像是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人給弄臟了!
“季心念,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當做一回事了?”
陳董絲毫不在意季心念的任何表情,在他的心里,季心念現(xiàn)在的行為都不過是在仗著薄君晟的微風,可是現(xiàn)在薄君晟已經不在了,她季心念一個小丫頭,還能有多少本事?
“喔?是嗎?你是這么認為我的?”
季心念的聲音變得有些凌厲,語氣和薄君晟簡直如出一轍,“薄總臨走時已經將薄氏財團的所有股份都轉到了我的名下,我現(xiàn)在是集團的最大股東,坦白的說,我現(xiàn)在是薄氏財團最有資格,最有權利的人,您說,我算不算一回事呢?”
“那你覺得你這個最高負責人,您能做幾天呢?呵呵呵……”
陳董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不大友好,“季心念,告訴你吧,也就只有楚琰能夠把你當做一回事,為你賣命,我們所有的人都是朝著薄氏財團來的,現(xiàn)在薄君晟不在,我看你能耐我何?”
陳董很不要臉的嘲笑著,就似乎是在嘲笑季心念的不自量力,是啊,不過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她能夠翻天么?
他吃過的飯都比她季心念走過的路都多,她還有什么能耐呢?
而,季心念則是一臉平靜的望著這個陳董,眼底帶著幾分冷意,這個混賬東西,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竟然想要吞下薄氏財團?
他怎么這么不要臉?
他也不怕把他噎死么?
“所以呢?陳董您想要怎么樣?”
季心念不緊不慢的開口道,“真是沒有想到,陳董您在薄君晟的手下做事這么多年,您的見識卻是一點兒都沒有長啊,就憑你,還妄想要吞下薄氏財團?陳董,你吞得下去么?”
季心念一手扶在辦公桌的一角,另一只手則是輕撫著自己的小腹的位置,“凡事還是不要異想天開,只要有我季心念在一天,薄氏財團就由不得你等胡亂折騰!”
“哈哈哈哈哈……”
陳董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真不虧是薄君晟的女人,還真是膽色過人,只不過,我還是奉勸你一一句,現(xiàn)在薄君晟已經不在人世,你何不好好的養(yǎng)孩子,這也是一種念想,不是嗎?”
聽聞此聲,季心念的小手緊緊的握住,任憑指甲陷入自己的手心,他都全然感覺不到疼痛,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冷若寒潭,眸子深不可測。
“陳董,臉是個好東西,您真的應該要一下,我一直給您面子,是敬重您是集團的元老,這么大年紀了,您還是如此的不要臉,這可不怎么好!”
“小妞,嘴巴乖一點,對你可沒壞處的,或許我們瓜分集團的時候還能分你一點兒好處,否則到時候什么都沒有了!”
陳董一臉輕蔑的望著季心念,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一個這么難纏的女人!
只是此時,季心念卻是真的不能拿這些人怎么樣!
眼下,她深知薄少財團面臨著危險,可是她卻是什么都做不到,她沒有一點兒的能力來阻止!
“你想要怎么做?”
季心念的目光變得有些發(fā)狠,小手更是緊握成拳,“你相信一個女人的力量嗎?或許,我可以讓你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