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跑出去,同事們已經(jīng)順利將嫌疑人控制住,小趙反壓著對方的胳膊往門外走,如此大動干戈卻這么輕易取得勝利,時宜很吃驚,“抓到了?”
小趙點頭,“是啊,這家伙很順從,沒反抗?!?br/>
懂得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給他們減少了麻煩,時宜聯(lián)系其他兩個隊,隊長在電話里長吁一口氣,“搞定了就好,馬上把人送回市局!”
時宜看了房間一眼,腳步頓了頓,離開了。
眾人集合后,驅(qū)車返程。
時宜坐在駕駛座前排,回頭看著被烤鎖住的嫌疑犯,這個叫王偉漢的男人大約四十歲左右,矮小瘦弱,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如黃豆般大小,嘴角一顆痣,添了幾分猥瑣,微微瞇著直視前方沉思著。
抓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打麻將,見到警/察,一點也不驚訝,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二話不說就把手舉到頭頂上,蹲在地上,極其配合。
隊長閑著無聊,轉(zhuǎn)頭問他,“喂,你這趟股市里滾下來,賺了不少吧?!?br/>
男人一言不發(fā)。
見他不搭話,隊長坐正了身子,和時宜聊天,“這家伙算是個富翁了,股市里的淘金者啊,一個晚上就搞了這個數(shù)。”
隊長比了個一,讓時宜猜,時宜想了想,“一百萬?”
隊長嘖了聲,“何止那點錢,遠遠超過?!?br/>
“一千萬?”
“還多!”
“難道是一個億?”時宜看隊長深深地點了點頭,不由地吃驚回頭看那個男人,人人說都股市里是豎著進橫著出,老板進了打工仔出,男人進了太監(jiān)出,奧迪進奧拓出,可這男人是光著身子進去腰纏萬貫出來了,實乃股界的一大奇事。
將嫌疑犯交給經(jīng)濟偵查大隊的同事后,時宜從局里出來已經(jīng)是半夜十二點,干這行就是沒日沒夜的操勞命,有時候還得半夜起床奔赴現(xiàn)場。
時宜打算回女生公寓,可一摸口袋,沒帶鑰匙,翻遍了包只找到樣板房的鑰匙,想來想去,還是開車往狼窩去。
進了屋,里面漆黑一片,時宜開燈脫了鞋,打著赤腳去臥室瞧,丁西豪光著膀子穿著褲衩正睡得香。
時宜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到廚房東翻西找尋東西吃,冰箱里還留著半個蛋糕,時宜幾口吞了下去,喝了杯果汁,才算是填了些肚子。
草草洗個澡,時宜到床邊,輕輕地慢慢躺下,希望不要吵醒丁大少,剛翻個身,丁西豪就伸手搭在時宜身上,時宜面對著丁西豪的臉,看到黑夜中他忽然睜開了眼,迷蒙蒙地嗯了聲,用手掌揉揉她的發(fā)頂,含含糊糊地說,“老婆,回來了?”
時宜的身子僵硬了,她第一次從枕邊人的嘴里聽到‘老婆’二字,心里的感覺說不出的怪異,一眼不眨地看著黑暗中俊美的男人,微微嘟起的嘴唇,挺拔的鼻梁和側(cè)壓斜翹起的發(fā)絲,完美得如上帝創(chuàng)造的工藝品。時宜往他身邊挪了挪,窩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的氣味,閉上了眼睛。
關(guān)于情感,時宜永遠不會相信男人,他們是唯一用兩個器官輪流思考的動物——大腦和下半身。如果真是個負責(zé)、計較的男人的話,他會在前三次約會的時候就想把你拖到床上去“驗貨”嗎?
時宜用臉蹭蹭丁西豪的胸膛,胡思亂想,這男女之事,千奇百怪,如果說約會就意味著談戀愛,談戀愛就意味著上床,而上床后再攜手走向婚禮殿堂,那這個套路絕對不會是丁大公子的做法,可是如果不以這個目標作為指南,那么丁西豪又為什么追著自己不放,又是為什么堅持糾纏在一起?
世事皆有可能,不過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最高承認,無非是把她娶回家當(dāng)老婆。雖說沒一個男人主觀上是愿意早早地主動丟盔棄甲,可女人自己并不能就輕易降格以求,尤其是時宜,所以說,丁大公子的長征之路漫漫。
睡到半夜,丁西豪起床上廁所,摸到身邊回歸的情人,莫名其妙地邊笑邊尿,心里像熱水溫湯里泡著,說不出的心安。
他越想越高興,上了床,側(cè)身看著呼吸平穩(wěn)的時宜,只恨不得把她塞到自己心里去,揉到自己身體里去,心跳加快也睡不著了,干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時宜醒了,皺著眉低聲說,“深更半夜的又鬧什么?還不快點睡?!?br/>
丁西豪瞇著眼笑,“我剛才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br/>
時宜長吁口氣,“哎,什么問題?聊完能睡覺嗎?”
丁西豪見時宜香唇一啟,把嘴唇貼在時宜唇上,邊攪動舌頭邊說,“我對你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我想來想去,還是把你壓在身下踏實點?!?br/>
時宜推開他,“別胡鬧,睡覺!”
丁西豪貼身緊靠著時宜,時宜煩他,翻個身背對著他。
丁西豪一路輕撩漫滑,解卸時宜的褲子,時宜反手擋住,不小心摸到丁西豪腰間昂然而立的家伙,早已將他的內(nèi)褲高高挑起。丁西豪一把抓住時宜的手,往褲子里伸,握著時宜的手扶住。
時宜甩也甩不開,還被迫順著他的手里上下拂動了幾下。
丁西豪低頭不住地吮啄她的背和肩,又扯又咬,時宜不由躲閃叫道:“別鬧了,好癢?!?br/>
丁西豪笑道:“老婆,待我將指頭放進去,為你止癢如何?”
時宜趕緊搖頭,怪噌道,“誰是你老婆?”
“誰被我搞誰就是我老婆?!?br/>
丁西豪不待時宜反駁,埋首吮吸雙峰,又把兩根手指并如一塊,一齊擠進下面那,只覺里面發(fā)燙發(fā)熱,周圍內(nèi)里一齊壓將過來,似小狗舔手一般癢酥。
低頭到時宜又羞又急的樣子,“老婆,感覺怎么樣?”
時宜把腦袋歪到一邊,說,“你能不能速戰(zhàn)速決,別搞這么多花樣?”
“這才叫情/趣!”丁西豪哪里肯停,用指頭兒代小兄弟弄撫一陣,只覺不夠興致,遂提槍上馬,一鼓而入。在里面左沖右殺,將時宜的雙腿弄分得如同“一”字,又是提,又是掏,只覺得內(nèi)里□,十分快爽。
弄了一會,丁西豪躺下,面對著時宜的背,兩人側(cè)臥相交。丁西豪輕車熟路,不斷刺于時宜腿間,只覺里面有股吸力,己貫穿包裹肉里,溫暖舒爽得趣。
時宜被他制在床上,除了嗯呀幾聲外,就只有迷迷糊糊地催他快點,可丁西豪只當(dāng)是讓他動作加快,頻率加速,壓根沒往讓他結(jié)束進度方面想,一個多小時后,時宜感覺到里面的那東西跳了幾跳,一股熱液如箭射向內(nèi)里。
丁西豪心滿意足地幫兩人揩拭一番,才算肯安心摟抱著睡覺。
時宜暗罵自己,明知這家伙的德行還敢回來過夜,這不就是找操的嗎?
第二天,時宜有點鬧肚子,向隊長請了個假,窩在家里休息。
丁西豪打開冰箱的門,沖時宜喊,“難怪你肚子不舒服,放了三天的蛋糕被你吃了,沒拉肚子就不錯了?!?br/>
到了上午,時宜就開始拉肚子了。
丁西豪也不去上班了,前后左右地伺候著大人,端茶倒水還不算什么,樓上樓下跑了幾趟幫她買藥,連劉梓都被他喚了過來看病。
劉梓和時宜見過一面,看到她也不驚訝,只趁著丁西豪去端茶水的功夫,湊到時宜面前,“你換工作了?”
時宜沒聽明白,“什么?”
“陪酒女的工作不干了?改行當(dāng)警察了?”劉梓看到客廳里掛的制服,“行業(yè)種類跳躍挺大的嘛?!?br/>
時宜也曉得他在和自己開玩笑,遂抿嘴點頭,感嘆,“如今生活不易啊,兼職也是為了多賺點錢,無論什么崗位都是為人民……幣服務(wù)啊?!?br/>
劉梓扯了絲笑,“很冷的笑話?!?br/>
丁西豪坐到時宜身邊,問,“怎么樣?”
劉梓匯報病情,“舌苔發(fā)白,膚色暗淡,臉上冒了幾顆痘,再根據(jù)你描述的癥狀,應(yīng)該是大問題……”
丁西豪一聽就急得跳起來,“什么大問題?”可把丁西豪嚇壞了,時宜頭疼腦熱的都讓他手忙腳亂的,要是出了大毛病,丁西豪不知要慌成什么樣。
“是大問題沒有,小問題有一些,吃點氟哌酸就行了,不用大驚小怪的像要死人了一樣,火急火燎地幾個電話把我催過來,我還以為要給你收尸呢?!眲㈣髀裉瓗拙洌帐皷|西要告辭。
麻煩了人家,時宜也挺不好意思的,送醫(yī)生到了門口,劉梓忽然湊到她耳邊問,“你那姓沈的同事是單身嗎?”
時宜楞了好一會,才醒悟問的是沈從文,可這兩人都是雄性,時宜懷疑的望著劉梓,劉梓眨眨眼,“若是單身,就介紹我們認識認識,溝通交流下?!?br/>
丁西豪從房里走出來,把劉梓推到一邊去,怒目,“靠這么近干什么?不怕傳染?。 ?br/>
“這病不傳染,”劉梓慢條斯理地說,“再說了,我對你的性/趣比對她的要大。”
丁西豪聞言,把時宜扯回屋里,大門嘣地一聲關(guān)上,轉(zhuǎn)身對時宜道,“少搭理那家伙,除了能給別人治病外,自己的毛病是看不好的,渾身上下都是問題。”
丁西豪和劉梓是從小認識的好友,可這劉梓是越長越歪,到最后成了個只愛美男不愛美女的家伙,這不瞧上了沈從文,也不知是好是壞。要知道沈從文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遇到了彎的,兩人又能擦出什么火花?
時宜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丁西豪把她的腦袋擱在自己的大腿上,“這樣舒服點?!蹦弥鹤由w在她身上,“把腳放進毯子里,別凍著了。”
時宜揮揮手讓他安靜,“別說話,看新聞。”
電視上正播放著一則新聞,關(guān)于股市神話傳說者的故事,屏幕上出現(xiàn)的那個人正是時宜前晚出警逮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