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兒,說來,該是大姑謝謝你才是。”
李香玉說的很懇切。
在李家這大半年來,她是看出來了,李蔓是個好姑娘,好媳婦,她不但給李家生了一對好孩子,還帶著李家兄弟過上了從未有過的富足生活。
自然,不僅僅是生活水平提高了,李墨那幾個兄弟的改變,她是看在眼里的。
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才叫生活,她看的出,他們兄弟是真的很幸福歧。
而這些都是李蔓給的。
李蔓笑了,夾了一塊肉塞到李香玉嘴里,“大姑,辛苦了這半天,干脆一起吃點吧。驁”
李香玉愕然,但李蔓很快,又夾了菜遞給李香草,連李畫也不放過。
最后才是她自己。
辦酒席的都是大鍋菜,并不如她平時自己做的精致美味,但吃的就是那份熱鬧。
李香玉見妹妹和侄子們都吃了,再者想著李蔓往日率真的行為,知道她剛才喂菜,不過是親昵的一種表示,而非她本能想到的那種不敬長輩,不禁也笑了,慢慢的嚼起肉來。
“嗯,果真是香。不過,你們倒也舍得。這一桌子酒下來,差不多要大半只豬了?!?br/>
“吃酒席嘛,圖的就是一樂,再說,咱們可是兩個孩子,辦一次酒席就夠了,若放在別人家,起碼得兩次,嘿嘿,算起來,咱們還是賺了?!崩盥Φ?。
李香玉也笑睨著她,“哪有你這樣算的,不過,也罷,咱家有大寶二寶就夠了,花再多也是值得?!?br/>
“大寶二寶?”李蔓愕然,“娃的名字就是這個?”
李香玉不滿道,“你們幾個說是給孩子取名字,這都多少日子了,也沒個正經(jīng)名字,我可不就隨口叫了?!?br/>
“呵。”李畫也笑了,“不急,這幾天空下來,我們再選兩個好的?!?br/>
“嗯?!崩盥c頭。
李香草起身,“姐,咱們先下去吧,都上來,下頭也沒人招呼?!?br/>
“是呢,我也正要下去,你也一起吧。李畫,你就陪著蔓兒一起吃,不夠再下來添。”李香玉交代完,跟李香草一起下了樓。
這邊,李畫陪著李蔓,一起吃了些菜。
吃飽喝足,李蔓倦意也沒了,便起身走到窗戶邊,看著下頭熱鬧喧囂,臉上洋溢了笑意。
但又怕人看到自己,沒待一會,她便進了屋,走到小偏窗邊,打開窗戶,看著山腳下那一大片的菜地。
許是天氣越來越冷了,菜地也是一片蕭瑟,并沒有幾樣菜了。
這里的人,習慣在夏秋的時候,便將種得的菜,用鹽腌了,然后,等到漫長冬日來臨,沒菜吃的時候,便拿出來。
就像李蔓才到李家的時候,那一罐子里全是腌的酸菜,吃起來能酸掉牙。
李蔓并不怎么愛吃咸菜,不光是味兒不好,關(guān)鍵是鹽腌制的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也不好。
這里的人卻并不覺得,你不吃,反而覺得你挑嘴,不勤儉。
不過,如今的李家,至少在吃食上面,她完全做的了主的。
而她在吃上面,又絕對是個講究的人。
即便這樣的寒冷天氣,她也想吃到新鮮的蔬菜,為此,李墨常常的大清早的就往鎮(zhèn)上集市去買,買一籃子回來存著。
不過,若是不用辛苦的去買,自家菜地里若是有現(xiàn)成的就更好了。
“看什么呢?”李畫將碗筷送下去,回來看到李蔓獨自趴在窗口,笑著靠了過來。
李蔓頭也未回,只用手指著外頭,“李畫,那塊地是我們家的吧?”
“哪塊?”李畫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李蔓道,“就是邊上有個稻草人的那塊啊?!?br/>
“嗯,是呢。”那兩畝地,還是李蔓剛進李家的時候,他們從大賴家買的,也是他們這些年置辦的第一塊產(chǎn)業(yè),由于地貧,大哥做主只種了紅薯和玉米,每年產(chǎn)量不高,但足夠一家人小半年的口糧了。
“李畫?!毖劭粗菈K地現(xiàn)在也荒著,李蔓有些心疼,突然轉(zhuǎn)身,眼神晶亮的瞅著李畫,“我有個主意?!?br/>
“什么主意?”李畫笑著伸手圈住了她,就她的主意多。
李蔓就道,“其實呢,對于種田,我懂的真不多,不過就是建議。你看,現(xiàn)在天冷,田啊地啊都荒著,多可惜啊,要不然,咱們種點菜吧?!?br/>
“種菜?”李畫遲疑,“可這個季節(jié)不好種?!?br/>
“我知道,因為溫度會越來越低,很多植物存活不了嘛。不過,如果我有辦法解決呢?!崩盥UQ郏缓蠼忉?,“我想弄個蔬菜大棚,就像給蔬菜們造個屋子,這樣,它們就不怕冷了,即便以后下霜下雪也不怕凍死啊。”
蔬菜大棚?這詞十分形象,李畫腦子里很快便想到了這樣一副景象,不過,大棚里種菜,他倒不是很懂,只見過有種蘑菇的。
“不如,回頭跟大哥說說?!?br/>
對于莊稼地里的事,大哥李墨最在行。
“嗯?!崩盥c頭。
是夜,李蔓果然將這事跟李墨說了,并且,決定就拿自家那兩畝貧地做實驗,先弄個大棚出來試試,能不能收成菜,另說。
本來,這個季節(jié)就是村里百姓最閑的時候,李墨整日的在家也沒什么事,聽李蔓這樣一說,自然是答應(yīng)的。
無非是浪費點人工和材料做大棚罷了,其他的,不費什么事,反正,那地,遲早也是要翻的。
既然蔓兒提了,他打算明兒一早,就跟李書去地里再翻一翻土去。
“大哥,你真好?!币宦犂钅魈炀鸵シ?,李蔓激動不已,一翻身就爬到了他身上。
“蔓兒?!崩钅亲颖凰齽偛乓皇箘沤o壓疼了,但,那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媳婦現(xiàn)在這情緒,很容易讓他有不該有的沖動。
“傻瓜。”李蔓雙手撐在他胸口,俏皮的笑睨著他,“今天什么日子?”
“孩子百日?!边@么特殊的日子,李墨怎么會不記得。
“還有呢?”李蔓伸手,在他唇上輕輕一點。
那細膩的指頭宛若魔法棒一般,在他身上施了魔法,李墨腦子嗡的一聲,卻能極迅速的聯(lián)想到那被自己日夜惦記著的日子。
許伯曾警告過他們,若要同、房,得等蔓兒百日之后,可今天不正好......
“蔓兒?!彼偷乇Ьo了李蔓,一翻身將她壓到了身下,氣息有些不穩(wěn),灼熱的灑在她的臉上。、
李蔓嬌羞一笑,伸手將他推了推,“大哥,吹燈?!?br/>
“嗯。”李墨猛然起身,幾乎是用跑的,下了床,將桌子上的燈吹滅。
李蔓失聲偷笑,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猴急的李墨。
可,很快,那高大的身子就朝自己撲了來。
黑暗中,只聽得李蔓悶哼一聲,“大哥,你壓著我了?!?br/>
“唔?!庇质且宦晲灪?,就見那高大的輪廓稍稍動了動,很快,熟悉而熱情的旋律,便在這屋內(nèi)炙熱的響起。
第二天一早,李墨早早的起來,神情說不出的愉悅,不說話時,那嘴角也是翹著的,帶著溫情的笑意。
就連李香玉都看出來了,“老大,你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這一大早起來,就傻笑到現(xiàn)在?”
李墨俊臉紅了紅,卻道,“蔓兒說想弄個蔬菜大棚,我打算一會吃了早飯,就跟李書去翻地,若是成的話,天冷了,咱家也能吃上新鮮的菜?!?br/>
“哦,是這?。俊崩钕阌顸c頭,“這地里的事,你說了算,你覺得好就好?!?br/>
李香玉回廚房又忙活她的了。
但院子里,各自洗漱的幾個兄弟,卻都聰明的很,畢竟都是過來人,李墨那一臉被滋潤過的春意,想藏都藏不住。
不過,他們誰也沒點破,反正,媳婦現(xiàn)在身體恢復(fù)了,他們的春天也都會來的。
只一想到,苦熬了這些天,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意味不明的笑。
吃罷早飯,李墨就帶著李書去地里,李言和李畫小五,一起幫著家里收拾。
昨天辦酒席,問人借的桌子凳子、杯碗茶碟等等,該還的要還。
等忙活完了這些,已經(jīng)半晌午了,李言卻獨自回了家,到李香草屋里看了看兩個熟睡中的孩子,然后,便悄然上了樓。
樓上,李蔓正坐在書桌旁,研究她的大棚計劃。
這個年代不像現(xiàn)代,孰料大棚,溫室大棚......材料什么的都沒有,她必須得想個法子,就地取材,卻也要達到現(xiàn)代的那種溫室效果。
不過......
才想著,突然,腰上一緊,整個人被李言帶進了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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