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說話聲音有些大,好幾個路人都看了過來。
要是不跟李曉解釋,估計李曉嗓門會變得越來越大,甚至還會問劉旭剛剛干得舒不舒服,所以他就走到李曉面前,并問道:悠悠會不會黏人?
當(dāng)然。
既然她和黏人,那要是我現(xiàn)在去醫(yī)院看她,她是不是會想跟著我一塊回家?見李曉點頭了,劉旭繼續(xù)道,一旦她動了想要回家的念頭,她哪里還會專心?所以我不去看她是不想讓她分心,并不是因為我剛剛放了一炮。順便再說一句,我跟她們都有感情,并非單純的想要上她們。而且,你是個頭腦很聰明的人,你應(yīng)該知道在談戀愛的過程中,性和愛是密不可分的。很多時候,分開太久見面并做一次的話,感情會比之前還好,做噯還是鞏固雙方感情的催化劑。
沉默片刻,聳了聳肩膀往前走的李曉道:行,你說的有道理,那么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坐車回家呢?
嗯。
好懷念你那部非常破的摩托車??!
要是你很懷念,我可以讓它晚上跟你一塊睡覺。
回眸一笑,李曉道:其實是懷念你載著我的日子。
你發(fā)春了。
滾蛋啦!
在停車點等了好一會兒,他們才等到回大洪村的班車。
上了車,劉旭認(rèn)出了好幾張熟悉的面孔。說熟悉,是因為劉旭有在村里見過他們。不過他們的眼神一點也不友好,甚至還帶著些許的敵意。
至于原因,劉旭清楚得很,還不是因為有人死在了旭玉堂。
看來,這事已經(jīng)傳開了。
吳章花!
一定是這女人傳開的!
一想到老趙的兒媳婦手段竟然如此毒辣,跟李曉坐在一排的劉旭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更像是由晴轉(zhuǎn)多云的天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這是劉旭的生存法則!
顯然,吳章花已經(jīng)觸犯了劉旭的底線,那么劉旭自然要給她點顏色瞧瞧。但要是吳章花會因為這次的事被關(guān)起來,劉旭就算要報仇也找不到人。
不過,劉旭擔(dān)心老趙才是幕后主使。
老趙在大洪村威望非常高,要是跟老趙產(chǎn)生正面沖突,估計劉旭和他身邊的幾個女人都會被村民孤立,這是一件非??膳碌氖?。
不管如何,劉旭得先確定吳章花有沒有被關(guān)起來。
所以,他就打電話給表姐。
劉旭原以為吳章花會被關(guān)起來,可讓他失望的是,警方已經(jīng)放走了吳章花。他們放走吳章花的理由很簡單,沒有確鑿的證據(jù)證明吳章花是主謀。至于那對兄妹的證詞,也不能完全相信。
劉旭不管理由,反正吳章花恢復(fù)自由就對了。
既然法律治不了她,那就由劉旭這個敢與法律為敵的人來執(zhí)行處罰!
班車停在診所門口,劉旭和李曉就一塊下車。
劉旭原以為診所已經(jīng)破爛不堪,可讓他驚訝的是,原本散落一地的藥品都整整齊齊地堆在角落,碎玻璃更是一塊都沒有看到。
看到他們兩個,跑出理發(fā)店的四娘忙問道:咋樣,沒事啦?
什么事也沒有,警方已經(jīng)知道是那幾個人要訛詐我們,看著風(fēng)韻成熟的四娘,劉旭繼續(xù)道,我知道今天是四娘你打電話給村支書,村支書才會帶人來的,所以我真的很感謝你。要是四娘你有需要,你隨時可以來找我。不管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盡量滿足你的。
劉旭這話帶有非常大的歧義成分,這讓李曉都有些郁悶,所以她直接走進了診所。
打量著劉旭,壓根沒有將劉旭的話放在心上的四娘問道:有受傷沒?
他們沒有暴力逼供。
那就好,那就好,嘆了口氣,四娘道,我是真心沒想到竟然有那么惡心巴拉的人。不過啊,老天還是有眼,不會讓好人受罪。對了,旭子,你趕緊去看玉子,她知道你的事后直接暈過去,現(xiàn)在正在燕茹家里頭。
心一緊,跟四娘告別的劉旭就往李燕茹家跑去。
看到李燕茹站在門口,剎住腳步的劉旭忙問道:我嫂子咋樣了?
在睡覺,剛剛還一直喊著你的名字。
燕茹阿姨你咋沒去上課?
因為你的事,我哪里還有心情上課???我就打電話跟校長請了假,輕輕抓住劉旭的手,李燕茹問道,曉曉應(yīng)該沒事吧?
都沒事了。
可讓人擔(dān)心,松開手后,李燕茹道,你趕緊去陪著玉子,她的身體現(xiàn)在很虛。
我還要去整理一下診所,你幫我照顧著我嫂子。要是她醒了,你記得打電話給我,我會立馬趕過來的。對了,她一醒來,你記得先跟她說一下我跟曉曉都平安無事。
行,你去吧。
看著漸漸走遠的劉旭,心情好轉(zhuǎn)了不少,但還沒有恢復(fù)最佳狀態(tài)的李燕茹就走進自家,并坐在了擺在床邊的凳子上。
劉旭是跟李燕茹說要去診所,但他并沒有去診所,他徑直走向了趙氏診所。
走進趙氏診所,看著正在給鄉(xiāng)親抓藥的老趙,劉旭什么話也沒說。
直到鄉(xiāng)親拎著藥包走了,劉旭這才走上前問道:我在村里頭開了診所,你保證非常不爽。但咱好歹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你做人有必要這么絕嗎?而且,我主營西藥,你主營中藥,咱們之間的競爭根本不會很激烈。
我不懂你在說啥子。
我是在沒有申請營業(yè)許可證的前提下開的診所,結(jié)果衛(wèi)生局的人就找上門,說有人舉報我開黑診所。今天早上,一撥人又跑到我診所鬧事,還毒死自己人來訛詐我。要不是我運氣好,我現(xiàn)在可能都已經(jīng)蹲在牢里了。根據(jù)口供,是您的兒媳婦吳章花唆使他們這么做的。
花花可不會做這種事,她的性子我清楚得很。
我一直以為是你叫她這么干的。
一聽,氣得渾身顫抖的老趙叫道:我趙某人行得正坐得直!才不會耍這種小伎倆!
就在這時,一個長相中上的婦女走了進來,也就是老趙的兒媳婦吳章花。
看了眼劉旭,心虛的吳章花立馬往外走。
見狀,老趙喊道:給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