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水蟒屹立在漩渦中心,細長的黃金眸子,閃爍著寒光。
這水蟒一看就不是尋常生物,在陽光的照耀下,鱗片折射著五顏六色的光芒,額頭上更是有兩處高高隆起,腹下也生有四團小肉包。
更難得的是,這條水蟒身上,沒有大蛇的腥臭味,而是散發(fā)著一種淡淡的香氣,如同花香一般,滲人心脾。
然而,王文遠卻是一副風輕云淡模樣,,仿佛這條巨大的湖中生物,只是一條微不足道的小長蟲。
此時,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徐風身上。
手足之疾不為懼,心腹大患不可不除。
但是,徐風卻依舊隱藏在污泥層,不言不語。
他在等。
等王文遠與水蟒交戰(zhàn),這也是他唯一可以逃出去的機會。
雖然這個機會很渺茫,但是她已經(jīng)別無選擇。
庚金之氣貫穿了水蟒的身軀,不斷有鮮紅的血液涌出,染紅了清澈的湖水。
不過,那碗口大小的窟窿,相較水蟒龐大的身軀,不值一提。
轟!
王文遠似乎看透了徐風的心思,冷冷一笑,赫然出手。
璀璨光芒掠過湖水,仿佛一匹金色綢子,流光溢彩,不斷匯聚著天地間的庚金之氣。
吼!
一條黃金巨龍凝聚成型,張開了血盆大口,咬向了水莽。
那條巨大水蟒冰冷的眸子中,滿是怨毒,仿佛是受了委屈的小婦。
水蟒乃是著湖中一霸,經(jīng)過長年累月的天地靈氣洗刷,已經(jīng)開啟靈智,雖然不懂修行,卻有諸多意象,它尾巴一掃,激蕩起無數(shù)團水球,砸向了黃金巨龍。
轟!
這些水球,如同從天而降的巨石,黃金巨龍身形頓時受挫,嘶吼怒嚎,爆發(fā)出了數(shù)十道庚金之氣。
不過,無堅不摧的庚金之氣,雖然擊碎了水球,但是自身也消耗殆盡。
嘶……
同時,水蟒又吐出細長的舌頭,平靜的湖面,當即狂風大作。
一道道旋風,席卷著湖水,直沖天際。
頃刻間,一道道水柱,穿透云層,遠遠望去,似乎天河決堤,實際上是人間之水,倒灌九霄云庭。
轟!
天空烏云密布,雷霆炸裂,一場傾盆大雨,悄然而至。
只是,這雨水卻如鋼針一般,又細又長。
徐風從湖底看去,似乎是夜里的星光,一閃一閃。
轟隆隆……
雨滴落地,卻似一場流星雨,樹木倒塌,地面更是坑坑包包,林子中的野獸飛鳥,死傷一片。
不過此刻的湖面,卻逐漸開始平靜,那些如鋼針般的雨滴,仿佛通靈,全部砸向了黃金巨龍。
“嗯?”
王文遠目光一凝,不禁感慨,自然造化之神奇,想不到這區(qū)區(qū)湖泊中,竟然孕育了這般靈物。
這水蟒雖然不是妖族,更不懂修煉法門,不過去可施展神通。
只是,水蟒這點微末道行,也只不過令王文遠稍稍感到一絲驚奇,并不足以產(chǎn)生威脅。
他一揮手,懸浮在半空的紅色石頭,輕輕一顫,籠罩住湖泊的紅色光芒,微微變化,流光溢彩,猶如雨后彩虹。
砰!
砰!
砰!
……
剎那,雨水被隔絕在紅色光芒之外。
吼!
與此同時,黃金巨龍怒吼,如同發(fā)瘋般的野獸,撲向了水蟒。
咔嚓!
黃金巨龍一口咬住了水蟒的脖子,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響,回蕩在湖面,漸漸飄向遠方。
轟!轟!轟!
水蛇劇烈掙扎,巨大的身軀不斷拍打著水面。
可惜,黃金巨龍的牙齒,似是鉗子,牢牢嵌入了水蟒的血肉中。
所以無論水蟒如何掙扎,也擺脫不了黃金巨龍。
而且,那無堅不摧的庚金之氣,更是時時刻刻破壞者水蟒的血肉之軀。
僅僅片刻工夫,這條巨大水蟒便是千瘡百孔。
湖泊底下,徐風的一顆心,慢慢沉入了谷底,似乎陷入了無底深淵。
王文遠僅僅是一揮手,便鎮(zhèn)壓了這湖中霸主,非但沒有分亂心神,目光反而更加關(guān)注湖底的風吹草動。
如今的局勢,不要說逃出去,哪怕只是露頭,迎接自己的,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這樣的結(jié)果,致使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歸根到底,終究是他低估了王文遠。
“徐兄,你也太小看我了,區(qū)區(qū)一條長蟲,豈能束縛住我的手腳?!蓖跷倪h的目光,透過湖水,一眼就鎖定了徐風的藏身地點,不過并沒有立刻出手。
王文遠也在等待,徐風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
即使他提前做過足夠多的了解,而且巧布殺局,逐一試探出來徐風很多底牌手段
并且在徐風身上,暗暗種下魔種,壓制住了他的血脈力量。
然而,他并不能確定,這些底牌手段,就是徐風最后的倚仗。
要知道,當年那一戰(zhàn),那一襲翠綠衣裳,鎮(zhèn)壓世間無敵,若不是當時的主戰(zhàn)場,既她力量的源泉,也是她最大的缺陷。如今的天下,或許早已不是這般。
徐風身為他們的兒子,難保不會從他的父母那里,繼承了一些匪夷所思的力量。
因此,王文遠雖殺心炙烈,卻并不急于求成,他要一滴一滴,耗盡徐風的全部身家。
雖然這過程,十分漫長,十分復(fù)雜,但是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轟!
正在徐風與王文遠僵持之際,那條巨大水蟒,赫然吐出一道水流。
這道水流鋒利如刀。,然而攻擊的目標卻不是黃金巨龍,而是自己巨大的身軀。
咔嚓!
似是刀切豆腐一般,水蟒一分為二。
王文遠一驚,戰(zhàn)場廝殺,性命相搏,壯士斷腕并不稀奇。
因為殺死敵人的同時,最重要的是活著。
但是,斷腕并不等于自殺,這水蟒已然通了靈智,即使不如人類聰明,也相差無幾。
因此,哪怕水蟒選擇求饒,或是同歸于盡,王文遠都不驚奇,可是自殺無疑是蠢的行為,便是靈智未開的畜牲,面對天敵都不會出此下策。
就在王文遠片刻的分神之際,徐風眼睛一亮,如離弦之箭,破開污泥,奪路狂奔。
同時,他左手燃燒起一團鳳凰不死火,右手是一小塊龍骨。
“想走!”王文遠目光一凜,五指成功朝前一抓,懸浮半空的紅色石頭爆發(fā)出了耀眼奪目的光。
籠罩湖泊的紅色屏障,驟然消失。
徐風的腳步當即一頓,面前一道紅色屏障,阻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當機立斷,轉(zhuǎn)頭往另一個方向跑去,然而沒跑幾步,那道紅色屏障再一次出現(xiàn)在眼前。
“徐兄,這是要往哪里去呀?”王文遠語氣平緩,似乎在同老朋友敘舊,不過他手中卻握著一道庚金之氣,朝著徐風的頭顱刺了過去。
正在徐風腹背受敵,進退兩難之際,那條無頭的巨大水蟒,猛然朝著王文遠撞了過去。
而且,隨著那無頭水蟒逐漸靠近,那空蕩蕩的脖腔,泛起陣陣光芒,突然冒出一顆巨大的蛇頭。
道境修士,身體受損可以重生,這頭巨大水蟒,更為神異,頭顱分家,
新生出來的蛇頭,緩緩睜開了眼睛,射出兩道神光。
“這……”
王文遠瞳孔驟然一縮,猝不及防,只能慌忙躲避。
徐風大喜,雙手一合,鳳凰不死火與龍骨相遇,如驚雷炸裂,信仰之力熊熊燃燒。
不過,徐風卻并沒有放任這股力量四溢,而是將力量全部集中在手心,然后一掌拍向了那道紅色屏障。
轟隆……
徐風的手觸及到紅色屏障的瞬間,掌中凝聚的力量霎時炸裂。
鳳凰不死火裹挾著信仰之力,猶如草原上奔騰的馬群,勢不可擋。
咔嚓!
紅色屏障瞬間碎裂,徐風逃出封鎖,手腕一翻,多出張千里遁形符,然而符箓光芒一閃,不過遁出十幾里。
“糟了!”
徐風心頭猛然一顫,他動用了氣府元海全部的真氣,催動這道千里遁形符。
如今不僅沒有逃脫,反而真氣耗盡。
事到如今,他也別無選擇,只能憑借兩條腿,咬牙狂奔。
轟!
后方,王文遠似乎化身天上的太陽,置身在一團金光之中。
光芒照耀天地, 金光剎那淹沒了那條巨大水蟒
磅礴的庚金之氣,耀眼奪目,縱橫四面八方,無堅不摧,橫掃萬物。
巨大水蟒似是案板上的魚肉,庚金之氣則如同菜刀。
一陣砰砰的切菜聲響過后,水蟒被剁成肉泥,落入湖中,引來水中無數(shù)生物爭相分食。
轟!
后方,王文遠似乎化身天上的太陽,置身在一團金光之中。
光芒照耀天地, 金光剎那淹沒了那條巨大水蟒
磅礴的庚金之氣,耀眼奪目,縱橫四面八方,無堅不摧,橫掃萬物。
巨大水蟒似是案板上的魚肉,庚金之氣則如同菜刀。
一陣砰砰的切菜聲響過后,水蟒被剁成肉泥,落入湖中,引來水中無數(shù)生物爭相分食。
轟!
后方,王文遠似乎化身天上的太陽,置身在一團金光之中。
光芒照耀天地, 金光剎那淹沒了那條巨大水蟒
磅礴的庚金之氣,耀眼奪目,縱橫四面八方,無堅不摧,橫掃萬物。
巨大水蟒似是案板上的魚肉,庚金之氣則如同菜刀。
一陣砰砰的切菜聲響過后,水蟒被剁成肉泥,落入湖中,引來水中無數(shù)生物爭相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