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蘇為在上一次出貨中遇襲以后,明顯感覺到已經(jīng)有人在打梅花篆字的主意了。他每走一步都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突然間感覺自己的能力有限?,F(xiàn)在他最擔(dān)心的倒不是自己,而是躺在床上的父親。
蘇為既然推測跟著他的是上次那批人,就決定要和他們照個正面,免得以后的更加麻煩。但在這之前,他的首要目的是,回家先看一下自己的父親。
當(dāng)他進(jìn)門那一刻,他感覺心慌慌的,心像突然被掏空。家里已經(jīng)被人翻得零亂不堪,蘇文才安靜的躺在地上。他跑了過去,輕輕的將蘇文才的身體翻了過來。此時,蘇文才的身體已經(jīng)冰冷,嘴角處還有大量的嘔吐物。
“爸,你怎么睡地上了,我把你抱床上去?!碧K為不愿意去想什么事情。腦袋一片空白,靜靜的跪在床邊。
“蘇為這是怎么了?”蘇為的老師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進(jìn)來。
老師急忙跑到離附近最近的一個電話亭:“喂,110嗎?我要報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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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為的家,刑警隊的隊員們各自的忙著。蘇為蹲在柳樹邊,呆呆的看著河里的魚兒,眼晴像團死水般眨也不眨。
燕子正在尋問一個披著直發(fā)的女人:“請問是你報的案嗎?”
女人回答道:“是我?!?br/>
燕子問:“你是?”
女人回答:“我是蘇為的老師,我叫秦韻紅?!?br/>
燕子眼晴閃過一絲光芒,看了看池塘邊的蘇為問道:“15歲的那個蘇為?”
秦韻紅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他15歲?”
燕子道:“我猜的,你先說說情況吧!”
秦韻紅道:“我來的時候看到蘇為家像是被人搶劫過,到處都亂七八糟的。蘇為的父親嘴邊還吐有白沫。感覺不太正常,所以報的警?!?br/>
燕子問道:“那別的還有什么異常嗎?”
秦韻紅道:“別的也看不出來有什么異常,蘇為的樣子倒是讓我很擔(dān)心。我這次來是勸他回學(xué)校的。馬上就要考試了,校方?jīng)Q定免去他的一切費用?!?br/>
“老師,你放心我一定會參加考試的?!辈恢朗裁磿r候蘇為走了過來,手里捏著一團紙。
成之朋一邊檢查著床上的尸體一邊說道:“地上和嘴邊都有大量的嘔吐物,應(yīng)該是服食過量藥物導(dǎo)致的。死后被人移動過,死亡位置應(yīng)該在這里。“他指了指床邊的地上。
白躍進(jìn)撿起地上一個**子交給成之朋道:”你看一下,這好像是**。“
成之朋摘下口罩聞了聞道:“對,這里面應(yīng)該是裝的**。死者死亡時間應(yīng)該是在兩個小時左右。馬成呢?”
白躍進(jìn)道:“在查那兩姐妹的案子?!?br/>
成之朋再次說道:“死者皮膚上有白色結(jié)晶和抓痕,口腔粘膜有嚴(yán)重潰爛,再加上床頭這些藥物。我懷疑死者是名尿毒癥晚期患者?!?br/>
這時蘇為走了進(jìn)來:“不用查了,我爸是自殺的?!闭f完將一張紙遞給了白躍進(jìn)。
紙上寫道:
為為,照顧好自己。我不想拖累你了,希望你以后做個好人。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偷偷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很欣慰。但是,為為,撒一個謊要用十個謊來掩蓋,我更希望你做個好人,記住一定要做個好人。
白躍進(jìn)道:“所以他是自殺?那這些翻亂的東西是怎么回事?”
蘇為道:“我爸以前說有東西留給我,我找東西的時候翻亂的?!?br/>
白躍進(jìn):“東西找到了嗎?”
“找到了。”蘇為將脖子上一條紅繩扯了下來,紅繩里套著一枚金戒指。
白躍進(jìn)問道:“你額頭上的傷怎么來的?”
蘇為指了指門檻道:“是在那里摔的?!?br/>
白躍進(jìn)對成之朋道:“成法醫(yī),你覺得呢?”
成之朋道:“這個案子的確更像是自殺,等回去把那碗水和碗上的指紋再驗驗,再檢查一下胃內(nèi)溶液殘留就可以確定了?!?br/>
白躍進(jìn)對蘇為道:“我們不能草率下決定,所以要把你父親帶回去解剖。”
蘇為兩唇微張說道:“隨便”。兩手不自覺的握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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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五十萬,你簽個字?!睍h室內(nèi)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馬成聽出此人正是簡孝威。
“不行?!币粋€女人拒絕道。
“我老婆死了,這里很快就歸我管了,是不是提五十萬也不行?你信不信,我接手以后就把你開了?”簡孝威道。
女人再次拒絕道:“這是公司,我們只能聽董事長決定,擅自做主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這種這么大筆還沒有緣由的開銷,我不能簽。”
“請問你們是?”兩人這才發(fā)現(xiàn)旁邊站著一名頭發(fā)扎成馬尾樣的職員。
“哦,我們是刑警隊的。想找下你們總經(jīng)理?!瘪R成掏出證件回答道。
女職員道:“請跟我來。你們在這等一下,總經(jīng)理忙完就過來?!?br/>
女職員將兩人帶進(jìn)了和會議室隔了幾個房間的接待室。很快就有高跟鞋的聲音傳來,接待室的門被打開了。
一名將近三十歲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一頭散發(fā)梳得筆直,笑臉盈盈道:“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就是這里的總經(jīng)理,劉佳?!?br/>
劉佳道:“兩位請坐,小羅,倒兩杯茶過來?!?br/>
馬成忙拒絕道:“不用這么麻煩,我們問完就走?!?br/>
劉佳道:“兩位警官,有什么要問的盡管問吧!”
馬成問道:“你們集團是什么時候成立的?”
劉佳道:“我們以前公司挺小的,是三年前才成為集團公司的。我不僅是這個公司的總經(jīng)理,還是其中一位董事。五年前我和伍琴一起成立的這家公司。后來全靠伍琴的投資,我們才能做得這么大?!?br/>
馬成再問:“那伍琴的為人怎么樣?有什么仇人嗎?”
劉佳道:“伍琴的為人一直很好,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仇人,對員工也特別好?!?br/>
馬成問:“那你們公司有拖欠員工工資的情況嗎?”
劉佳笑了笑道:“這種情況肯定是沒有的,相反我們公司的福利是特別好的。員工可是我們的資本,對他們不好等于是砸自己的飯碗。你們也可以去打聽一下,很多人想進(jìn)我們公司,那就是因為公司的效益好嘛!”
馬成問道:“你們公司,哪個部門的工作服是軍綠色,胸口印有你們公司的標(biāo)致?!?br/>
劉佳想了想道:“應(yīng)該是工程部管轄下的施工單位?!?br/>
馬成問道:“那兩個月前,你們施工單位在哪里作業(yè)?”
劉佳道:“我們這里同時施工的地方有很多,具體的要看過文件才知道。我記得最清的應(yīng)該是距離吳家村最近的那所學(xué)校。對了,這個對伍琴案子有什么幫助嗎?要不我叫人仔細(xì)查查。”
馬成說道:“只是問問,對了,還想問你下,簡孝威和伍琴的感情怎么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