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族長將少天帶到置放圣器的祠堂。(.最快更新)
“就是那件寶器。”李族長指點著說道。
“那不就是一根很普通的木棍么?”
少天抬頭看去,懸掛在祠堂半空的寶器竟然是一根手掌大小的小木棍。深褐‘色’的圓木條布滿了條條紋絡(luò),根本看不出它與普通的木條有何區(qū)別。
估計唯一的區(qū)別就在于這個“寶器”通體光滑有光澤,不似其它枯體黯淡。
“荒族典籍記載,當(dāng)年穆復(fù)以玄王境催動這件寶器,硬生生的將處于玄皇巔峰的妖王擊敗?!?br/>
老族長言辭間,透現(xiàn)出無法言語的‘激’動之情。
“救命??!”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求救的聲響。
李族長拍了拍少天,對他說道:“看你的了?!?br/>
少天立刻與祠堂外的關(guān)東流朝著呼救的方向跑去。(.)
二人趕到發(fā)生地后,頓時傻眼了,三只頭長犄角的豺狼正在撕咬著剛才呼救者的尸體。
“孽畜!”
關(guān)東流怒吼一聲直奔狼群,想要消滅這幫蠻獸,為死去的鄉(xiāng)民報仇。在狼群中,關(guān)東流不斷的用拳腳擊打著豺狼的頭顱,左右開工。
最后鎖定一只豺狼,跳至它的背部,在它身上不停的施展一系列攻擊,一顆又一顆石子打進(jìn)豺狼體內(nèi),而后引爆,場面血腥至極。
另外兩頭豺狼依舊在啃食族人的尸體,少天實在是無法看下去了。亦是沖上前,一手抓住豺狼頭上的犄角,一手握拳使勁的擊打著頭部,硬生生的將狼頭打斷了,鮮血四濺。
而關(guān)東流那邊也結(jié)束了他的戰(zhàn)爭,他最后用嘴直接撕裂的蠻獸的咽喉。
此時,只剩下了一只豺狼,二人慢慢地向它‘逼’近。
“嗷嗚……”
少天與關(guān)東流立刻意識到了危險,瞬間撲了上去,按住了豺狼的嘴,不讓它發(fā)出任何聲音。(.)
此刻兩人身上充滿了一股血腥味,衣服也都被抓破了,他們剛才完全是實打?qū)嵉奈锢砉簟?br/>
“砰砰……”
頃刻間,地動山搖,像是地震一樣搖搖晃晃,房屋都塌陷了。
少天和關(guān)東流緊盯著樹林深處,這時,走出了一個龐然大物,足足有兩個人那么高,跟剛才的豺狼極其相似。
“狼爸爸來了!”關(guān)東流仰視著這頭巨獸說著。
當(dāng)豺狼看到地上的三只“小狼”的尸首時,面目猙獰,一聲怒吼。
“吼”
瞬間將旁邊幾位圍觀的村民爆體而亡,口中還不時的向少天、關(guān)東流放‘射’閃電,電閃雷鳴,擊中了少天的右臂。少天也適時打出了一記烈焰掌,將豺狼的臉部的胡須都燒毀了。
豺狼再次怒吼,這次的叫聲比方才的不知大了多少倍。直震的少天頭痛‘玉’裂,吐出一大口的鮮血。關(guān)東流實在是受不了對方如此強大的聲響,最后直接倒地不起,失去了直覺。
這頭豺狼絕對可以算得上荒族數(shù)一數(shù)二的妖王之一,實力直‘逼’玄王四重天。
豺狼上前,將少天踩在腳底下,猛地抬起前蹄想要將少天踩扁。少天疼痛難忍,于是,他強忍著疼痛,雙拳不斷揮打。一道道光華絢麗的罡氣硬生生地打在了豺狼的咽喉處,直接將它打飛了出去,少天這才“解脫”了出來。
少天一個縱身,帶動地著地上的飛沙,整個人都飛了起來。少天越到了豺狼的背上,剛猛的掌風(fēng)拍打著狼頭。
“吼”豺狼暴怒,左搖右擺,上躥下跳,想要將少天搖晃下來。豺狼針扎著,就在少天摔落下來的那一刻,他的速度突然變得異常之快,一個眨眼,就已在豺狼周圍環(huán)繞了一圈。
這是少天從何清的逍遙秘典中學(xué)來的,逍遙游,萬丈之內(nèi),一念之間,瞬息而至。
自從少天“破關(guān)而出”之后,醉心于修煉之術(shù),時常找關(guān)東流、何清他們切磋與探討,逍遙游就是在那時領(lǐng)悟而出的。
少天突然憑空而現(xiàn),出現(xiàn)在豺狼的下方,死死地抓住它的腹部,集全身的元氣于手掌,爆裂一擊,以四兩搏千斤之勢,將豺狼送上了天瓊。
“嘭……”一聲巨響,豺狼墜落在地上,同時飛沙走石如同水暈般向四周散開。強勁的飛沙襲來,頓時將圍觀的村民們撲倒在地。少天趁機(jī)從村民手中奪來一把利斧,逆天而上,砍在豺狼的咽喉處。
因為村民們都是聽到打斗聲才放下手中的工作趕過來的,平‘日’間族里很少發(fā)生像這樣大規(guī)模的打斗,所以都帶上了“家伙”準(zhǔn)備幫助己方的人。
斧子揮砍在豺狼身上,摧枯拉朽,將它的頭顱硬生生的拽了下來,場面無比之血腥。
回顧剛才的戰(zhàn)斗,地面都被豺狼墜落時砸出一個深深的坑,樹木也不知毀壞了多少。直到這時,才真正的結(jié)束了這場可怕的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