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蘇撅嘴,眨眨眼,看著玻璃窗外幾桌吃飯的人,突然有點郁悶:“我懂得了,你是故意把客人房進來的,原來早就挖好了坑等我跳進去,對不對?”
“就算是吧!”男人慵懶的笑道。
米蘇看了看外面,突然間臉紅了,她從來沒有做過那么大膽的事情。
顧翰爵突然數(shù)數(shù):“10,9,8,7……“
女人知道男人這一次絕對不是開玩笑,如果現(xiàn)在不按照他說的做,一會兒肯定……要受到折磨……
米蘇深吸一口氣,逐漸的坐到小茶幾的后面,盡可能的躲著人。
幸好她今天穿著的是裙子,她假裝不經(jīng)意的把手伸進裙子里,將一件粉紅色的小褲褲從腳底拿出來。
汗水布滿了她的臉,她快速的將小褲褲揉成一團,隨即遞給顧翰爵。
顧翰爵含笑,揚著濃眉,有些調侃的道:“小女人,你可真聽話,回去以后我必須要好好獎賞你?!?br/>
獎賞?不就跟懲罰一樣嘛!
那脫與不脫,又有什么區(qū)別,米蘇欲哭無淚。
她早就知道男人腹黑,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腹黑到這種程度。
顧翰爵把她的小褲褲收在衣服里:“走,我們去公司,對了,一會兒回去你開車……”
“你……”米蘇愈發(fā)的生氣,原來男人給她下了一個連環(huán)套。
他抱著她的腰走出包間,正好看見正在吃飯的安若寧。
安若寧一向喜歡來外面吃飯,看見他們倆,滿臉笑容的迎上來。
米佩慈坐在安若寧的身邊,看上去消瘦了不少。
“爵哥,這里是你的餐廳呢,我剛才跟他們說我是你未來的太太,他們都不相信,都不愿意給我打折,正好你來了,你跟他們說一聲,為什么我回自己家吃飯還要付錢。”安若寧特別不高興,滿臉橫肉的罵道。
顧翰爵最厭惡的事情就是看見安若寧了,可是又不得不應付:“就算是我來這里吃飯也是要給錢的?!?br/>
“可是……爵哥……”安若寧據(jù)理力爭:“那你跟他們解釋,我是你的未婚妻,要不然他們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哼?!鳖櫤簿衾浜?,抱著米蘇的肩膀往外面走。
安若寧看著那些服務生:“看見了吧,我跟你們顧總說話了,這頓飯就給我免單了?!?br/>
那些服務生根本不搭理,米佩慈也在為一道菜小心翼翼的討價還價。
米蘇轉過頭,看了她們母女倆一眼,深深的覺得丟臉。
終究還是一夜暴富,完全丟不了原來貪小便宜的臭毛病。
服務生看著安若寧:“能夠跟我們顧總說上話的那么多人,我們總不可能每一個人都免單吧,小姐,你們要是吃不起,你們可以換一家平民的餐館?!?br/>
“你這個經(jīng)理,你看不起人是不是……以后我當了顧太太,我一定要炒你魷魚……”安若寧叉腰罵道,一臉橫肉唾沫亂飛。
“那就等您當上顧太太了再說?!苯?jīng)理也懶得搭理。
米蘇等電梯的時候看見這一幕,無奈的搖搖頭笑了:“難怪你一直拖著不肯娶,就這副樣子,娶回去當笑話嗎?”
“只有你明白我的苦衷,以前還好,沒有那么肥,沒有那么橫,現(xiàn)在越來越刁鉆野蠻,一說話渾身的肥肉顫抖,嘖嘖嘖……看見都沒有食欲,何況是也好同床共枕。
兩個人上了電梯,毫不客氣的點評。
安若寧老是吃抗生素減肥,然后又要吃激素調養(yǎng)……這么一來,身體已經(jīng)垮掉了。
米佩慈也相當苦惱,早知道安若寧爛泥扶不上墻,就應該把贏面更大的安若靜要好好培養(yǎng)一下。
可惜了,手中的兩張牌都不能用。
米佩慈要是年輕個二十年,肯定會親自上陣,將最有錢的顧翰爵釣上。
米佩慈越想越生氣,自己的兩個孩子一個瘋一個病,偏偏米蘇卻妖嬈得跟個妖精一樣,她的心里怎么舒服。
于是,她叫手底下的人加快了尋找小籠包的步伐。
小籠包肯定是米蘇的軟肋,但是那個女人藏得實在是太深。
米佩慈思前想后,終于還是決定跟胡蝶夫人進行一次長長的談判。
現(xiàn)在整個顧家,能夠讓安若寧順利回去的,只有顧家的兩位長輩了。
她看得出來,胡蝶夫人對顧翰爵是另有所圖的,那他們就各取所需。
……
一個下午,顧翰爵跟米蘇回到辦公室,男人馬上召集開會,而她則在辦公室翻譯材料。
如果不想其他,米蘇的心情還是特別好的,可是,想起小籠包,她下意識的摸摸肚子。
終于得到了顧翰爵的認可,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要一個孩子了,但是現(xiàn)在,她卻怎么也懷不上。
所有的辦法都是根據(jù)方大夫的醫(yī)囑進行的,究竟是哪里出現(xiàn)了毛病。
她正想著,突然聽到有人叫她去會議室,給顧翰爵當同聲傳譯。
米蘇只好收拾了一下材料,進了會議室。
她還是如往常一樣被安排在男人的身邊,剛剛坐下,就感覺到男人那雙不安分的手往裙子上探去。
而她,只能一本正經(jīng)的翻譯,強忍著騷擾。
“你是故意的,你知道今天下午的會議肯定會非??菰?,所以……你才會把我叫來……”米蘇羞紅了臉。
臭男人,就算是在會議室也沒有放過她。
顧翰爵振振有詞:“方大夫說了,讓我沒事多多刺激你,這樣才會促進你的雌性激素分泌,我們可以更快懷上?!?br/>
“原來是為了孩子!”米蘇哭笑不得。
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感覺到悲哀。
正在他們如膠似漆的纏.綿在一起的時候,一個凌厲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顧翰爵,聽說你把生意做得很大,你這些年就是這樣做生意的嗎?”
大家都轉身看向大門,這個渾厚的聲音到底是誰?
米蘇嚇了一跳,站起來的瞬間大腦嗡嗡作響,最不想看見的人還是來了。
顧翰爵不耐煩的站起來:“你怎么回來了?”
“我要是再不回來,公司就會被你搞垮,你媽媽最近跟你生活得很不愉快,聽說你經(jīng)常出爾反爾的做人做事?”一個大約六十多的老人精神抖擻,一臉嚴肅的走進來,莊重的坐在公司的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