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收拾好內(nèi)心異樣情緒,從床上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原本他還想收拾一番那個爛掉了的碎掉了的爛花瓶,不過想想并沒有這個必要也沒有那個時間了。
“嘎吱”
陸軒拉開了房門,接著故意露出一副很是詫異的樣子開口說道:“哎喲,原來是煙姐啊。我還以為又是小麗擔(dān)心我,跑過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呢!”
“呵,你還知道別人擔(dān)心你?。 蹦顭熛破鹱旖菋尚χ厕泶蛉さ?,“你知不知道你呆在房間里面已經(jīng)超過四十八個小時了,急得外面的小麗一頭莫展的團團轉(zhuǎn),又不敢輕易違抗你之前不準(zhǔn)打擾的命令,最終沒有辦法才跑過來找我了?!?br/>
“什么,已經(jīng)過去四十八個小時了?”
陸軒一聽念煙如此說不由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呆在房間里面修煉感知能力,竟然沉醉在其中兩天兩夜了。
假如沒有念煙過得干擾的話,他估計還會繼續(xù)修煉下去,直到感知能力能提起東西,甚至是可以提起那個重達(dá)七八十斤的紅木凳子為止吧?
僅僅一秒鐘的功夫后,陸軒就緩過神來,略有些歉意地開口說:“真是不好意思,還讓你們擔(dān)心了?!?br/>
念煙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而是挑起眉頭疑惑地看了陸軒一眼,問:“難道,你就打算讓我這么站在門口和你說話?”
“啪”
陸軒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腦袋,連忙往后退并將門徹底的拉開,略有些歉意地開口說:“真不好意思,煙姐快請進(jìn)?!?br/>
“這還差不多?!蹦顭熰饺铝艘宦暰妥吡诉M(jìn)來,接著輕輕晃動腦袋目光在房間內(nèi)游移著,大有像通過房間的擺設(shè)和痕跡,看看陸軒這兩天待在房間里面究竟在搞什么的意思。
很快,她目光就鎖定了剛剛被陸軒搞壞的那個青花瓷花瓶,道:“喲,看來你呆在房間里面也很無聊的嘛,竟然把花瓶都給玩壞了?!?br/>
話是這么說,她臉上卻沒有一點兒生氣和責(zé)怪的意思,想來這花瓶也不值多少個錢。雖然是青花瓷,但應(yīng)該是近代高仿的貨色不是正品。正品青花瓷隨便一個都值幾百萬,就算擺也要放到貴客睡覺和使用的包間,怎么會放到病房這里來呢!
“呵呵?!?br/>
陸軒淡淡地笑了笑,開口回應(yīng)著說道:“不好意思煙姐,把你們會所的東西給打碎了,不過我會賠的?!?br/>
“呵呵?!蹦顭熤皇切α诵]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看來這花瓶還真是不值幾個錢了。
就算是正品價值幾百萬的貨色,相比陸軒呆在病房里面每天消費一個億,不……是經(jīng)過打半折的五千萬消費比起來,那簡直是不值一提。
“我說陸大賭神,這么多天了,呆這兒還習(xí)慣嗎?”念煙又勾起嘴角嬌笑著,在拿陸軒賭贏歐陽鋒和吉米的事情來打趣。
“那還用問嗎?在這里比住皇宮還要舒服,相信沒有幾個人會不滿意的?!标戃幮α诵烷_口回應(yīng)說。
他知道念煙來找自己,一定是有正事的,也不想在用輕松愜意的口吻和她在開玩笑,故而直挑正題地開口說:“煙姐,你是不是有啥事情要和我說呢?”
“難道一定有事才能過來看你嗎?”念煙白了陸軒一眼,露出一副我的地盤我做主的模樣調(diào)。
陸軒只是笑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可能是面對一個超級大美女,緊張得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吧。
不管換成那個男人,只要和一個隨便一個動作就能把人搞得上火的女人單獨呆在一個房間里面,特別是那個女人身份地位還特別高,想動也動不了的情況下,除了尷尬那剩下就只有不知所措了。
聰明的念煙似乎發(fā)覺了陸軒的窘態(tài),又笑吟吟地開口打趣說:“行了,我也不逗你了,我就是替小麗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事而已。既然你沒有事的話,那我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謝謝煙姐的關(guān)心。”陸軒笑了笑客氣地說了一句,略微思索了一兩秒鐘后,又開口說道:“其實煙姐,就算你不過來找我可能明后天我也會主動去找你的?!?br/>
“哦?!蹦顭熾S口應(yīng)了一句,用著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陸軒,疑問道:“是不是想找我告別,準(zhǔn)備離開這里了?”
“是的?!标戃廃c了點頭,心想和聰明人說話就是好啊,不用費盡口舌的去解釋都知道彼此想要表達(dá)的是什么。
“呵呵?!蹦顭熜α诵?,盯著陸軒詢問道:“你才呆在這里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又傷得這么重,雖然現(xiàn)在基本上來說可以算得上完全康復(fù)了,可大傷出愈就這么貿(mào)然出去還是很危險的?!?br/>
“謝謝煙姐關(guān)心?!标戃幙蜌庹f了一句,接著用極其肯定地語氣說道:“可我還是想到外面去走一走,畢竟天天都呆在房間里面過著少爺般的生活,我這個大粗還是顯得有那么一些不習(xí)慣?!?br/>
“呵呵……你不會是嫌我們收費太貴了吧?那我就在給你打折,只收你一千萬一天就好了。反正你現(xiàn)在身體基本康復(fù)也用不到醫(yī)護(hù)人員和藥費,只需像普通人般支付住宿費和生活費就好了?!蹦顭煿室忾_玩笑著說道,竟一下又給陸軒打折了。
如果說之前會所對待救治人員,各種雜七雜八費用算起來要一個億一天的話,那么現(xiàn)在陸軒只需要支付其中的十分之一,相當(dāng)于打了一成的折扣,這簡直著是貴賓級別的待遇了。
“哈哈哈,那我就謝謝煙姐了。”陸軒客氣地笑著回答了一聲,緊接著又正色地開口說道:“不過煙姐,我是真想著要離開這里的。外面還有太多事情要做了,我不能把時間都浪費在享受上?!?br/>
沒錯,陸軒是真的想著離開,他的確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揮霍的了。
他現(xiàn)在怎么說都還是部隊在職人員,一切都要聽上級領(lǐng)導(dǎo)的調(diào)動,雖然因為鍛煉新人和選擇靈魂戰(zhàn)隊的新成員放了兩個月的假期,可那是在部隊沒有其他危險人物的情況下,一旦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又要被招呼回去。
從陸軒離開部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的時間了,假如按照部隊規(guī)定的每人放假兩個月來計算,那么就只剩下一個半月的時間了。
剩下一個半月的時間,他想替小武找到菩提子,又想好好提升自己的修為,因為在回到部隊里面,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這么多閑時間出來。
現(xiàn)在菩提子的下落已經(jīng)知道了,一個在華氏家族的手上,另外一個在岡本武道世家的手中,想要得到都不容易,必須要做好各種規(guī)劃和策略才行。
同時,陸軒也想到西/藏那邊看看,能不能從一些佛門圣地找到菩提子,畢竟想從那兩個勢力受傷得到菩提子無疑難如登天,只能寄希望在從別的地方找到了。
真的沒有時間給陸軒揮霍了,哪怕明知外面危險重重,強敵虎視眈眈的在一旁潛伏著,他也要勇往直前的向前走。
“好吧。”
一聽陸軒這么說,念煙也不在多加強求,點點頭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再者,陸軒是消費者,要走要留也是他自個的事情,只要付完了錢那誰都阻止不了。
“這是你的自由我無權(quán)干涉,只是您作為我們會所的vip客戶,保護(hù)你人生安全是我們的職責(zé)。作為會所的管理人,我還是好心的在提醒你一句,那個冰雪蜘蛛并沒有走遠(yuǎn),她還在會所附近潛伏著。”念煙出聲提醒道。
“謝謝?!标戃廃c了點頭,很是客氣地說了一句。
如果說之前她覺得念煙對自己格外關(guān)心,遠(yuǎn)超初次見面的兩個人該有的熱情,或者不像正常顧客和老板該有的距離的話,那么現(xiàn)在……念煙如此反復(fù)的叮囑陸軒小心,語氣里盡是讓他多留在這里幾天修養(yǎng),那就證明對他格外的上心。
“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會所方面應(yīng)該做的事情?!蹦顭熾S口回應(yīng)了一句,緊接著又開口說道:“不過,我還是給你像上次那樣的選擇,要么歸順與我們會所為我們效力,我們幫你掃平一切障礙,要么就只能獨自去面對所謂的危險了。”
陸軒微微笑了笑,還是堅定地回答說:“謝謝煙姐,我還是選擇一個人面對。”
“我尊重你的決定。”念煙回應(yīng)道,“沒啥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音落,她就轉(zhuǎn)過身子,有種要走出房間的那樣子。
“慢著?!边@時候,陸軒叫喝了一句。
“還有事?”念煙回過身子,疑聲地開口詢問道。
在她回過身子的剎那,陸軒覺得她那張漂亮臉蛋真是太熟悉了,真的好想在哪里見過可還是想不起來。
他沒有繼續(xù)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下去,而是甩了甩腦袋,直接了當(dāng)?shù)亻_口說:“我記得你們會所是只要付得起代價,就沒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可以!”念煙面露疑惑之色的點點頭回答道,同時也想知道陸軒要找她幫什么忙。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