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情的夜。
燭光微晃,搖曳著曖.昧的火苗。
衣衫散落了一地,空氣中充斥著旖旎的氣息。
酣暢淋漓過后。
離漾全身掛滿了汗珠兒,他躺在玉枕上,粗喘的呼吸緩緩的調(diào)整成了均勻的呼吸,健碩的胸膛性感迷人。
筋疲力盡的念清歌小手扒著離漾的胸膛趴在了他的懷里,離漾微睜了睜眼,大掌撫在她光潔的后背上,細細的摩挲著,聲音粗噶沙啞:“怎么了?”
“好累!蹦钋甯枞缧【d羊的聲音軟膩的響起。
“累?”離漾挑著眉梢:“朕累才是。”
“臣妾看皇上一點都不累。”念清歌嗔怪道,快要將她散架子了。
離漾慵懶的凝著她鎖骨上的星星點點,甚是滿意的勾唇一笑,湊到她耳畔低低的壞笑:“沒有你的日子,朕一直忍著,難受著,你回宮了,自然要好好補償給朕!
“皇上找別人去!蹦钋甯璺^身子,背對著他。
“婉兒。”離漾側(cè)過身子,扳過她讓她面相自己,食指刮著她的小鼻子:“以后不要再說這話,朕以后不會再找別人了!
“胡說!蹦钋甯枵VL睫:“后宮便是朝廷,皇上若是這樣做讓朝廷如何看待!
離漾淺淺一笑。
婉兒,朕會為了你廢除了敬事房,自然也會為了你廢除整個后宮。
輕聲低語,念清歌咬著離漾的耳垂,隨即小臉兒紅撲撲的凝著他。
離漾龍眸一深,唇角一勾,翻過身子壓在她柔軟的玉.體上,壞笑的打趣:“沒想到婉兒還是一個小饞貓!
她大窘,如沁血的小臉兒一別:“皇上若是在打趣臣妾,臣妾就要睡覺了!
“今夜婉兒不要睡覺了。”離漾忽而眸子幽深,眼底染著濃濃的,他的大掌捉住她纖細的手腕撐在她的腦袋上方,魅惑的聲音低低的響起:“把朕弄難受了還想睡覺?”
“皇上就會耍賴皮!蹦钋甯枰е碳t的唇瓣兒。
“朕就喜歡跟你耍賴皮!彪x漾失聲笑道,分開她的腿,將自己的昂.揚頂在她花.園處。
忽而。
閣窗外一道聲音伴隨著一道人影飛的閃過。
敏銳的離漾滕然驚覺,他食指豎在唇邊作‘噤聲狀’,二人匆匆套上了衣裳,離漾將軟劍立在身側(cè),忽而沖著閣窗的黑影刺去。
窗紗被刺破。
那道黑影忽然驚叫一聲:“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是臣妾啊!
聞言。
念清歌水眸染了一絲凝重。
這聲音......好像是柳嬪。
大半夜的她為何鬼鬼祟祟的守在玄鳴殿的窗下。
“皇上,聽這聲音應(yīng)該是柳嬪!蹦钋甯璧男∈掷x漾的手臂,讓他把軟劍放下:“皇上別傷著她了。”
“柳嬪?”離漾喃喃自語,在腦海中盡可量的想著這個人,他恍若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些新晉的妃嬪他一個也沒netg.幸,自然是不記得的。
“恩,是呢!蹦钋甯枞崧暤溃骸翱熳屗冗M來再說,許是找皇上有何重要的事呢!
離漾將軟劍收起,聲音沉凝染著不悅:“德公公,讓她進來!
片刻。
柳嬪凍的哆哆嗦嗦的進了玄鳴殿,屋內(nèi)染著曖.昧的氣息,想也想到方才離漾和念清歌做了些什么,柳嬪是又嫉妒又羨慕。
眼底那嫉妒的妒火讓身為女子的念清歌看的十分透徹,她嬌媚一笑,攏了攏香肩上紅色的云肩:“原來是柳嬪妹妹,這么冷的天兒不在宮中歇息,怎的出來閑逛了呢?”
一時語塞的柳嬪說不出由頭來,只好拂著身子:“嬪妾見過皇上,見過婉妃娘娘,嬪妾......嬪妾只是睡不著,想著出來逛逛御花園,走著走著就走到這兒來了!
走著走著就走到這兒來了?
這話也真真是夠敷衍的了。
念清歌掩嘴低笑,玉步款款走到香爐前燃了一個味道適宜的熏香。
離漾那雙陰鶩的龍眸不悅的瞪著她:“柳嬪,在朕面前最好不要說謊。”
鏗鏘的聲音讓柳嬪嚇了一哆嗦,她不了解離漾,從未和他親密接觸過,她根本不敢保證離漾回饒過她。
現(xiàn)在的后宮不比之前。
除了念清歌,離漾根本不臨.幸其他妃嬪。
柳嬪愈覺得自己在后宮的路走的坎坷了,所以無奈之下只好投奔了水若離,做了她的走狗。
于是,水若離讓她半夜偷偷的潛在玄鳴殿的閣窗下偷看他們的行為,偷聽他們的話。
但讓柳嬪萬萬沒有想到的就是自己竟然會被現(xiàn)的如此之快。
“皇上,臣妾沒有說謊!绷鴭骞蛟诘厣希劬Σ桓抑币曤x漾。
念清歌用手散了散香氣,讓它們揮在空氣中,凝著顫抖的柳嬪,心中早有了想法。
早早就知道她們經(jīng)常勾結(jié)在一起,柳嬪更是讓自己的爹爹拿著家里的傳家之寶來孝順?biāo)綦x。
敢情水若離成了她的娘親了。
只要想想,念清歌就覺得十分可笑。
她悠悠的繞到柳嬪面前,黑色的影子映照在她的眼底:“柳嬪,皇上還在這里呢,皇上英明睿智,你若是騙了皇上那可是欺君大罪,到那個時候,不管你巴結(jié)了誰都是無用的,就算是你家有十個,一百個傳家寶......”說到這兒,柳嬪一下子毛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念清歌。
念清歌微微一頓,意味深長的說:“也是救不了你的!
柳嬪驚呆在原地,雙瞳渙散的想了想,她吞了吞口水,低低的說:“是......是一個娘娘比較關(guān)心皇上和婉妃娘娘所以特讓臣妾前來......前來看看!
呵......
真是可笑之極。
關(guān)心。
“宮中的娘娘自然是不少的!蹦钋甯杪曇糨p快,云淡風(fēng)輕的說:“若是不說明白的還不知會鬧多少誤會呢!
“講!”離漾聲音陰沉,早已失了耐心。
柳嬪聲音一顫:“是離貴妃娘娘!
話落。
念清歌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淺笑,她的余光瞟到了閣窗外還有人潛伏著,想來定是水離殿那邊的人派來監(jiān)視她的。
只可惜柳嬪不是一個聰明的人兒。
怎會知道自己替人辦事兒還被人賣了呢。
她凝著離漾驚變的面容,心中甚是滿意,就應(yīng)當(dāng)讓離漾對水若離厭惡至極。
柔軟的小手拉著離漾的大掌,柔聲道:“皇上,既然柳嬪已經(jīng)說了我們也不要為難她了,她呢也不是故意的,也是一時糊涂聽了他人的話,這么晚了,快讓她回吧。”
離漾揉了揉酸脹的側(cè)額,淡淡道:“你回吧,以后不許多生事端!
柳嬪看離漾如此輕松的放過了自己,頭腦一熱急忙叩謝灰溜溜的跑出了水離殿。
愚蠢之極。
念清歌心中暗暗思忖。
水若離是饒不了她的。
有些時候,借別人之手是最好的法子。
果不其然,一些話全都應(yīng)驗了。
夜半。
子時過后。
宮中的打更的公公們便急急的傳開了。
柳嬪溺水暴斃了。
當(dāng)念清歌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點睡意也沒有,她窩在離漾的懷里暗暗的低笑著。
真是報應(yīng)。
溺水,許是一個幌子。
這么大的人怎會溺水呢,定是不知遭了哪雙黑手。
德公公跪在殿外,候著離漾的回話。
離漾困意倦倦的模樣實則都是裝出來的,念清歌躺在他枕邊又怎會不知道呢。
她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聲音蔫蔫:“皇上,德公公喚你呢!
“甭管他。”離漾不悅的說著,大掌蒙住了念清歌的眼睛:“你繼續(xù)睡!
“好!蹦钋甯韫郧傻恼f。
半晌。
離漾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翻身從龍榻上起來,披了一個大氅,盡管他們的聲音刻意壓低,但是念清歌還是聽到了些許。
柳嬪的死離漾只是讓得公公一手操辦,慰問她的家人,并辦一個像樣的喪事,并沒有刻意追查究竟是不小心失足落水還是他人故意殺之。
水若離做事總是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
但是念清歌清楚,離漾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現(xiàn)在朝廷惴惴不安,離漾暗暗讓念洪武查過,水若離暗地勾結(jié)了許多重要的大臣,而那些大臣似乎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水若離的手上,所以對水若離是言聽計從。
但,究竟是什么把柄,離漾還不大清楚。
翌日清晨。
柳嬪溺水暴斃的事情在宮中傳開了。
皇后娘娘揚言深感惋惜,水若離也抹著眼淚上演著一出苦情戲,當(dāng)念清歌來到翊坤宮的時候便看到了這樣一幅虛偽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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