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再問了!動手吧!”
花憐星不愿再多做解釋,主動出手攻擊,來化解明豐繼續(xù)追問。
花憐星乃是木火雙靈根,一面從地下喚出藤蔓,牽制明豐身形,另一方面施展火靈彈,連發(fā)攻擊。
本來以明豐的實力,不可能會懼怕這樣的攻擊,但他目前心神混亂,一時不察,雙腳立刻被藤蔓給纏住。
緊接著,一枚枚的火靈彈招呼在他身上,且順著藤蔓制造出更大的火勢。
明豐一交手便受傷了,而且傷得的很重。
不過不是肉身,而是他的心……
花憐星每一枚火靈丹打在明豐身上,就像是在割他的心一樣痛。
被稱為最有機會,打敗田啟全的明豐,竟然在全無還手的情況下,就提前出局了。
明豐與花憐星的關系,更加引起其他弟子們的猜測。
有人認為明豐根本沒追到花憐星,所以施展苦肉計,故意輸給花憐星贏得美人芳心。
也有人認為,兩人早已是一對,只是起了口角。
所以明豐打不還手,化解花憐星怒氣。
更有人認為,花憐星移情別戀田啟全,明豐死纏爛打不肯放手。
總之,這場比試讓這個三角關系,變的更加撲朔迷離。
漫長的大比,終于來到了最后一場比試。
田啟全出戰(zhàn)金丹第一美人花憐星。
本來眾人還以為,這場該不會又上演,像是前一戰(zhàn)明豐那樣的放水戲碼。
不過田啟沒有如眾人所想那樣,反倒是用出了最強的滅界悲元咒。
此招一出,眾人立刻知道,先前司馬無天所用的,根本不能相提并論。
田啟全示范了什么叫作絕對的毀滅!
花憐星當然沒能擋住這招,不過她也沒有任何大礙。
身為長老的寶貝女兒,身上自然也有挪移符。
“憐星,既然你已經拋棄了明豐,那教內除了我,你還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嗎?”
“我現(xiàn)在完全不想談這件事,而且在此之前,你還是先向我證明,你真的是最好的?!?br/>
兩人交手前的這一段話,田啟全才會動用到滅界悲元咒。
異教內的天驕們精于修練斗爭,但對兒女私情,卻沒什么經驗。
近兩個月的教主大比終于落幕,但這次大比產生的效應,卻才開始在各宮部中發(fā)酵。
大比結束的隔天,蠱部長老與咒部長老在賽后進行了一場秘密會談。
兩人達成什么協(xié)議,沒人知道。
幾天后,陣部參賽的三名弟子,任無缺,楚山河及明豐都分別進行閉關。
一個月后,一名舉足輕重的人物悄悄來到了咒部。
而他見的人,不是長老齊遠航,也不是金丹天驕田啟全,而是在教主大比中敗給陸洋的司馬無天。
“感謝仙尊厚愛,目前的我只想修練,對于道侶一事暫不考慮?!彼抉R無天對著這名大人物說道。
“看來久未回來,我毒鶴仙尊這個頭銜,已經不值錢了,親自前來為女兒說媒,還遭到拒絕?!?br/>
原來,這名大人物乃是毒鶴仙尊柳千孤,曾經是毒部最強之人。
為何說是曾經?因為他現(xiàn)在,已經不算是毒部之人了。33
柳千孤年輕時愛上花家之人,可惜修為低落,不為花家所認同,但因為有了子嗣,所以勉強入贅花家。
在毒部郁郁不得志的柳千孤決定出外游歷,想不到一番奇遇,竟讓他成功結嬰。
重返毒部的他,單挑當時毒部五大高手。
力壓群雄,被稱為毒部最強之人。
爾后,他更在一次海妖潮中殺敵無數,從此毒鶴仙尊之名無人不知。
越是功成名就,他越是孤辟,最終脫離異教,很少再回來。
花凝雨之母在毒部頗有地位,再加上毒鶴仙尊的緣故,使得花凝雨在毒部中倍受呵護。
因為這種特殊的身份,讓花凝雨被慣成了刁蠻公主的脾氣,根本沒人治得了她,也沒人令她看得上眼。
這回,司馬無天狠狠教訓了花凝雨一頓,反倒讓她念念不忘,產生了奇妙的感情。
難得回來的柳千孤,見到女兒有了心儀對象,自然是二話不說,要將這未來女婿給抓來。
“你很想打敗,那名叫楚云的法堂弟子?”柳千孤來之前,自然是對司馬無天的出身來歷做了調查。
“這不關仙尊的事!”
陸洋是司馬無天的心魔,被人當面提起,即使是鼎鼎大名的前輩,司馬無天也無法再維持好口氣。
“哈哈哈……只要你答應娶凝雨,我可以幫你完成這個心愿。”
“這……”
聞聽此言,司馬無天愣住了。
……
大比結束后,疲累不堪的陸洋,在自己洞府內睡了三天。
不論是靈氣體力上的付出,精神上的壓力,還有拼命吸收的知識,都讓陸洋要徹底的拋開一切,好好休息一番。
按照慣例,負責來叫陸洋起床的,依舊是他可愛的三師兄阮思聰。
“師兄,又是師傅找我嗎?”
不是雷霄師傅找他,陸洋無論如何都要拒絕阮思聰的邀約。
“當然不是,我是來找?guī)煹苣?,一同去赴星辰宴。?br/>
“星辰宴?這是什么東西???”
陸洋一頭霧水道。
“你居然不知道?”
阮思聰驚愕的說道:“難道桌上的星辰帖,你還沒有看過嗎?”
“我從大比回來后,就一直睡到現(xiàn)在?!?br/>
“不會吧!你也太偷懶了,要是讓師傅知道,可又要怪我這師兄督導不周?!?br/>
陸洋聽到這句話,一臉的無語。
“星辰宴是星宮舉辦,用來招待有潛力的異教弟子的盛宴,你趕緊打扮一番,師兄帶你去見識見識。”
聽到星宮之名,陸洋頓時有了不同想法,推遲道:“抱歉,星辰宴我不去了,師兄你自個去吧?!?br/>
“你為什么不去?”
阮思聰老是在陸洋手上吃虧,可是陸洋不按常理出牌的手段,還是每每吸引他主動過。
聽到陸洋不愿前往星辰宴,阮思聰很是失望。
“星宮擅長命理推算,弟子大比時,我第一輪的對手就是星宮之人,他似乎對我做了某種測算,我這個人很討厭被人摸透的感覺,所以星辰宴還是算了吧。”
陸洋到現(xiàn)在都還不確定,星宮在大比時的測算,到底掌握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