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們的能量去調(diào)查林河的身份,竟然查出來如此可笑的信息。
林河做生意艱難,還遭遇破產(chǎn),窮困潦倒的去租住老房子。
甚至被打擊的才四十歲頭發(fā)就黑白相間?
一個在拍賣會上打賞戲子一個多億,畫五十億買一幅畫,好像對錢根本沒有概念。
會破產(chǎn)?
會窮困潦倒?
會被打擊的頭發(fā)黑白相間?
“大小姐,是我愚蠢了?!?br/>
柏元基低下頭,汗顏的說道。
“你們調(diào)查到的,都是林河想讓你們看到的。他不想讓你們看到的,你們根本看不到?!彼吻迦缙沉搜郯卦?,說道:“調(diào)查到此為止,繼續(xù)下去恐怕會被發(fā)現(xiàn)?!?br/>
“大小姐是想讓他進入花濱俱樂部,日久見人心?”柏元基問道。
“還不算太蠢。”宋清如說道。
……
“爸,我們根本不認識剛才那位宋小姐,她怎么好像和您關(guān)系很好似的?!?br/>
坐在勞斯萊斯幻影上,林青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自己想。”林河懶得解釋。
兒子負責繼續(xù)當敗家子就行了,最好幾十年以后兒子的腦袋還是九成新。
“好吧?!绷智嗦柭柤纭?br/>
“那個……”
車里的晏書靜,弱弱的開口。
“怎么了?”林青問道。
“我忽然記起來,今天媽媽不在家。我出門的時候太著急,忘記帶鑰匙。”晏書靜苦惱的說道。
“這個好說啊,去我家住吧。房間多著呢,順便帶你好好欣賞一下我家的大別墅?!绷智嗄抗忾W閃。
“不太好吧……”晏書靜可憐兮兮的看向了林河。
林青這才記起來老爸還在旁邊,尷尬的說道:“爸,讓書靜在咱們家住一晚怎么樣。她一個女孩子,現(xiàn)在都晚上十一點多,總不能讓她出去自己住酒店吧?!?br/>
“肖銳,讓保姆收拾一個房間吧?!绷趾娱_口。
他都懶得吐槽這個敗家子了。
帶女孩回家住,還是當著他這個老爸的面,真夠混賬的。
“好的,老板?!毙やJ打開手機,給別墅里的人發(fā)了個短信。
……
晚上將近十二點。
勞斯萊斯幻影終于停在了別墅門口。
晏書靜跟在林叔叔和林青父子倆的后面,走了進去。
肖銳則是開著勞斯萊斯幻影,停到車庫里。
一進大門,晏書靜就被驚呆。
光是前院,就比她家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還大。
鵝卵石的小道兩側(cè)是修剪整齊的草坪,在院子中間,有個涼亭,上面擺放著干凈的茶具。
“先生,您回來了?!?br/>
進別墅后,早已有幾名保姆等候,為他們送來居家拖鞋。
一名保姆接住林河脫下來的西裝,有的為他們端茶倒水。
晏書靜坐在柔軟沙發(fā)上的時候,都恍若置身在夢里。
這種生活,簡直跟古代皇帝差不多了吧。
“你們玩吧,我先上樓?!绷趾雍攘丝诓杷懒司渚拖壬蠘橇?。
等到老爸離開后,林青說道:“書靜,我?guī)闳⒂^一下吧。”
“好的?!标虝o起身,和林青一起走了出去。
“這里是院子,傍晚坐在涼亭里喝著茶看日落挺不錯的。”
“這里是游泳池,水都是消過毒的,很干凈,過會可以一起游泳哦?!?br/>
“這里是地下影院,坐在這個房間里看電影,各方面的效果比大部分影院都好很多?!?br/>
林青做起了稱職的主人,帶著晏書靜慢慢的走著介紹著。
“林叔叔這些年,仍然只有自己一個人嗎?”晏書靜裝作無意的問道。
“是啊”林青怔了下。
不明白為什么正在參觀豪宅的晏書靜,怎么把問題引到爸爸的身上了。
“林叔叔真厲害啊,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會有很多的女人?!标虝o稱贊道。
“哈哈哈,我爸可不是這種人,當然了,我也不是?!绷智嗟靡獾恼f道。
從這一點,老爸確實做得很好。
“林叔叔沒有再找一個的想法吧?畢竟這么大的家,有個女主人會更好。特別是在某些方面,保姆再多都是比不上妻子的?!标虝o說道。
“說的有道理。”林青撓了撓頭。
這么一說的話,爸爸好像挺孤獨的。
每天面對的,都是偌大的家業(yè)。
“算了,這里是衣帽間,怎么樣很大吧?”林青換了個話題。
“是挺大的?!标虝o敷衍了一句,又問道:“林叔叔喜歡什么樣的女人?年輕的?差不多年齡的?強勢的?溫柔的?”
“這我還真不知道。”林青說道:“你怎么老是問我爸?!?br/>
女神好像對我爸爸很感興趣的樣子?
“好奇嘛。”晏書靜有些心虛。
不知道為什么,晏書靜的腦海里忽然冒出來了今天見到的那位叫做宋清如的女孩。
年輕,背景似乎也很強大。
在那位女孩面前,晏書靜覺得競爭力微不足道。
她抬起頭,望著別墅三樓亮著燈的那間主人房,視線時而渙散時而聚焦。
……
林河并不知道下面的小插曲。
他手里拿著一支鋼筆,抬手丟了出去。
“時間靜止!”
鋼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伴隨著林河的指令,突兀的在半空中停止。
如同正在播放的視頻,被按了暫停鍵。
林河往前走了一步,世界的時間靜止,只有他自己可以行動。
這種感覺,奇妙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
可惜,目前這個時間暫停的能力只有三秒鐘。
三秒過后,鋼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打開系統(tǒng),時間暫停的能力進入了冷卻時間,倒計時九分鐘三十七秒。
等到冷卻時間結(jié)束,林河拿起鋼筆,又玩了一次。
甚至,樂此不疲。
一直等到將近凌晨一點中,林河洗了個澡換上睡衣,準備睡覺。
砰!
突然,臥室的門好像被撞了下。
林河疑惑的走過去,打開門。
外面站著的,是晏書靜。
她穿著保姆給準備的嶄新女士睡衣,雪白的脖頸還有沒有擦拭干凈的水珠。
頭發(fā)濕漉漉的貼在皮膚上,散發(fā)著沐浴露的香味。
“林叔叔,不好意思,我走錯了?!?br/>
晏書靜驚慌如小鹿,眼睛深處閃過一抹緊張的情緒。
“沒關(guān)系,早點休息吧?!?br/>
林河嗯了一聲,便關(guān)上了門。
“……”
晏書靜臉上的驚慌消失,只剩下錯愕。
就……就這么把門關(guān)上了。
難道林叔叔單身這么多年,一丁點的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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