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御炎承看過去,如刀削般的薄唇勾起一個挑釁的弧度。
介意,怎么可能不介意!
搶了別人的咖啡也好意思在那里炫耀。
這人的臉皮還不是一般的候厚。
“你想喝就喝,我以后每天都可以喝夏夏泡的咖啡,不介意這一杯?!庇壮袎褐睦锏呐穑傺b云淡清風(fēng)的說道。
爵言希微微瞇起雙眸,黑色的眼底不經(jīng)意一絲危險的氣息,“哼——但是那些跟這杯都沒得比?!?br/>
此時的燕初夏真想一頭撞死去啊。
這兩個男人要不要這么幼稚成這樣,都多少歲了。
要是他們繼續(xù)呆下去,下一秒會不會直接擼起袖子直接干架吖。
燕初夏輕咳了一聲,看了兩人一眼,便開口說道:“我覺得……你們還是回去吧,我要早點(diǎn)休息?!?br/>
“我陪你一起休息。”爵言希先聲奪人。
“如果他留下來,我也要留下來?!庇壮幸膊桓适救醯拇鸬?。
爵言希冷臉,憤憤說道:“你憑什么要留在這里?”
“那你又憑什么留在這里?”御炎承不答反問,反正就是跟他杠到底了。
燕初夏瞪大眼睛看著兩個大男人吵著,那個頭疼啊。
“臥槽!你們兩個有沒有搞錯,雖然我這是私人別墅,房間除了主臥真的沒床給你們兩個睡了?!?br/>
燕初夏簡直就要抓狂啊啊啊,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直接就爆粗了。
爵言希目光落在沙發(fā)上,“我可以睡沙發(fā)的?!?br/>
“我也可以睡沙發(fā)?!?br/>
“……!?。?!”
尼瑪!這兩個渣渣,還真把這當(dāng)自己家了不成。
燕初夏雙手叉腰,眼神冷冷掃著二人,冷笑道:“你覺得我會留你們下來?”
想多了吧。
想太多了吧。
大晚上的做著白日夢真的好嗎?
留兩個像炸藥一樣的男人在別墅里,她還真怕大半夜把她家都拆了。
“我留下來陪你睡,他走!”爵言希抬高下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看著御炎承。
反正他和她都睡過無數(shù)次了,也不差這一次,當(dāng)著這不順眼的男人說出口,滅一下他的威風(fēng)。
他的女人,他也肖想,不想在安城混了吧。
這貨!
御炎承目光犀利的睨著爵言希,仿佛要將他活生生的灼出幾個洞來。
“你們愛干嗎就干嗎吧,我先上樓去?!毖喑跸穆柭柤邕€是先走為妙,做他們倆中間的炮灰就不好了。
這讓她很為難啊。
燕初夏說完,獨(dú)自一人上樓了,爵言希目送著。
她一走,客廳里的氣氛就變得沉寂可怕冷漠起來。
兩個男人身上散發(fā)著陰冷強(qiáng)勢的氣勢,眼神不斷地廝殺著。
“一個有未婚妻的男人賴在這里不好吧?”御炎承坐下邊喝著茶邊問道。
“未婚妻送你。”
爵言希不淺不淡,不溫不火的應(yīng)了一句,眼神沒離開過男人臉上的神情。
“你不知道的是初夏還是我前妻,我們很快就會復(fù)婚?!本粞韵G出一顆炸彈,端著咖啡的手緊了一些,表情跟外愜意,那眼神里得意的鋒芒,似乎在向御炎承炫耀一般。
“……”御炎承仿佛被雷劈中一般,他放在大腿上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燕初夏是他的前妻?
怎么他不知道?
“我勸你還是別白費(fèi)心機(jī)去討好她,我跟她認(rèn)識差不多十年,有兩次短暫失憶她都重新愛上了我,你覺得你還有機(jī)會,再說……你比她小,她不會喜歡你的?!?br/>
爵言希緩緩的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御炎承,目光直視他。
御炎承握成拳頭的手略有些微微地顫抖著,但很快他就壓抑著了這點(diǎn)怒意。
認(rèn)識十年又怎么樣?
他比她小幾歲又能怎么樣?
愛情不分年齡,身高也不是距離,好么?
“我比她小這并不是什么問題,是女的都喜歡年輕的男人,更何況上了三十歲的男人,那個功能會下降,滿足不了女人的需求,不知道你是否還有這個精力去滿足她?!?br/>
御炎承漫不經(jīng)心的像是在說明一個事實(shí),說男人的體力,每個方面都不行,滿足不了女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女人都喜歡小鮮肉。
他年輕也是個優(yōu)勢來著。
“……”
爵言希冷冷抬眸,眼眸的光森寒陰怖,要是別人看見他這個眼神肯定會被嚇倒,但對于御炎承來說。
小意思啦,他在黑道上混了這么多年,他怕個屁!
“你說這話是想要說明什么?說我沒你厲害還是說你沒有過女人,沒那方面的經(jīng)驗(yàn),你可以直說,我可以買些什么片給你看看,說不定你會喜歡的?!?br/>
爵言希說完,臉上又恢復(fù)了自信的笑容,眼神犀利無比的看著御炎承。
“你!……”御炎承憋著一張俊臉,眼睛瞪得有些猩紅,拳頭在咯咯作響。
這么傷自尊的事情不能忍!
士可殺不可辱!
這個男人太可恨了!
御炎承擼起袖子準(zhǔn)備跟爵言希一決高下的時候,然而下一秒——
一道女聲客廳上處響起。
“臥槽!你們這么還在?”
燕初夏已經(jīng)沖好涼走到樓梯口上站著,本以為出來可以看到空蕩蕩的客廳,可是誰想得到,他們倆個男人還在!
居然還在!
看樣子御炎承擼起袖子是要干架的樣子!
爵言??粗鴺翘菘诘呐舜┲拐驹谀抢?,裙子剛好遮住膝蓋,露出了白皙筆直的小腿。
臉上帶著不悅凝視著女人,“初夏,回去穿條褲子……”
額!
燕初夏望身上看了看,沒有什么不對勁啊,裙子又沒露多少,不就是露出兩條小腿么。
就要她回去穿褲子,現(xiàn)在是夏天啊啊。
她看向御炎承,那貨居然也在盯著她看,俊美的臉上揚(yáng)著邪魅的笑容。
燕初夏真心無語啊,涼都沖完了,兩個人還在對峙著,雙方都沒有要妥協(xié)。
這兩男人的脾氣也是倔犟啊。
讓她很無語??!
總不能今晚一直在客廳站著,眼神互相殘殺吧。
燕初夏越想就覺得頭大,她還是去睡覺覺吧,實(shí)在是不想管那兩個男人,要打要?dú)㈦S便吧。
反正不關(guān)她的事,睡個好覺。 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