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華樂桐暗自調(diào)息,將體內(nèi)那股煩燥驅(qū)走,適才說道:“你背上的傷不能沾水!”
段夕何不以為然,華樂桐見她一副無動于衷的,終于耐不住,一個翻身,將她背朝上的按在榻上,掏出藥瓶將藥為她敷上。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段夕何自然不甘心任他這般,身軀掙扎著,卻始終爭脫不開。
“真是不乖!”華樂桐勾嘴笑道,藥敷好后,素手一撫,一身材質(zhì)上好的裙襦已裹上她。
這身裙襦段夕何認得,正是先前宮女為也準備的。果然是他做的手腳。
氣得咬牙切齒。
這么做有意思嗎?白天在那么多人面前說得那么明白,要與自己撇清關(guān)系,而現(xiàn)在卻來沾自己便宜,他到底想怎么樣?
瞪著眼直瞅著華樂桐,紅唇一咬,道:“師父究竟是怎樣看我的?”
說實聲音嗚咽,滿腹委屈奔涌而出。
華樂桐俊眉一皺:“你想為師怎么對你?為師現(xiàn)在對你還不夠好么?”
“不好!”段夕何搖搖頭。
又道:“我好痛!看著師父對其他女人好,我的心如同在凌遲!”
華樂桐一怔,臉色僵起。不由暗自嘆氣,這丫頭果真是喜歡上了自己!這與她并不是什么好事!與自己也不是好事。這樣的她讓他無法再傷害他,他的天劫將至,能不能躲得過,還得看天意。而現(xiàn)在隱疾又復(fù)發(fā),隨時會現(xiàn)出原形的可能,他現(xiàn)在需要吸取眾多的純陰來補陽,所以才照單收了段琰送來的女人。
華樂桐處在矛盾中,片刻后,終于做出了決定,將段夕何擁得更緊了些,道:“白日你說有了心上人,還非他不嫁,為師能知那人是誰么?”
段夕何身軀一僵。
這話她不過是在氣頭,拿出來搪塞段琰的,自然做不了數(shù),如果真要有所謂的心上人,自然就是近在眼前,遠在天邊的他。
“能不說么?”段夕何垂下頭尷尬地道,一張小臉酡紅,如被火熏了般。
“不可以!”華樂桐認真地望著她,眸光深邃,表情嚴肅又認真,帶著一種不能逃避的語氣道。
段夕何猶豫三分,適才道:“那人就是……師父你??!”
華樂桐微微一笑,雖然這是他一早料到的結(jié)果,但聽段夕何親口承認適才寬了心。
攥住段夕何的纖手,道:“夕兒!為師想要你!”
不等段夕何回應(yīng),一個黑影籠罩而來,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吻將她襲卷。
段夕何理智盡失,兩人忘情相吻。
華樂桐自然不滿足這些,素指一撫,剛穿好的衣物再次褪去,兩人坦城相待,卻在要攻破最后一道防線時,段夕何心間的傷痛涌起。
“師父,我……”她想說她已不是完壁之身,終究話到嘴邊,開不了口。未免有些傷心又無奈。
她也想將完壁清白之身獻給自己心愛的男人,可是那次似夢非夢,連她自己都弄不清究竟什么狀況,只能將委屈藏在心里。
“乖!喚樂桐!別怕!我不會介意!”華樂桐笑道。其實他清楚她在想什么,而奪走她清白的那人就是他,只是他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她,不然以這丫頭的脾氣,定會找自己拼命。
對她的身體早已熟悉,兩人一次次攀向高峰。隨著高峰的到來,一股清新自然之氣由丹田涌起,他將那股真氣迅即吸收,融化進自己的五臟六腑。這股氣便是他一心想要的純陰之氣。顯然這種雙修的法子是最好最快的,只是對于尚沒修到仙骨的段夕何來說,有些傷身,若非有女媧靈石護體,怕是要一病不起。
他本來不想傷害段夕何的,可是又沒其它法子,縱然吸了那些女人的純陰,也能達到這種目的,可那些女人終究不過是常人,不敵段夕何一個,因為段夕何不僅是純陰之身,而且還是女媧靈石的擁有者。
段夕何身軀酸痛,全身如被車輪輾壓,此時躺在榻上睡著了。細白俏麗的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這讓華樂桐看著心暖暖。
想他孤獨冰冷了幾萬年的心,終于因為這個女孩感受到了些溫暖。
因為huan愛的原因,段夕何身上還殘留著些大小不一的余痕,這些余痕自然是華樂桐的杰作。華樂桐愣愣地望著睡夢著她,想著今日之后她與他的命運就會連在一起,日后,她若得知他的真實身份,和之前他對她的所作所為,可會恨他?
然而他已顧不上,夜還長,他只想擁有現(xiàn)在的快樂,日后怎樣,就留到日后再說吧。
兩人相擁而眠。
段夕何再次醒來時,華樂桐已離去,望著空空的軟榻,心里有些許失落。此時天已大亮,宮人正為她打水洗漱,見她醒來便立在榻邊喚道:“公主該洗漱了!”
段夕何撐著酸疼不已的身軀爬起,見榻下有團黑影正蜷縮著身軀打磕睡,湊近一瞧是黑豆,用手戳戳,見黑豆動了動,將它一把抱起笑道:“原來你在這?。 ?br/>
黑豆打了個哈欠,睜著惺忪的兔眼,道:“哪里?我這不是剛被帝君放出來么!”
想來帝君走時臉上喜滋滋的,像是中了獎般。如今又見主人一張俏臉生紅,嘿嘿!難不成主人與帝君合好了!
段夕何任由宮人梳妝打扮,黑豆趴在梳妝桌上,仰著兔腦袋,看著她頭上那些金光閃閃的珠釵,不時皺起眉頭。
凡人的裝束可真麻煩,尤其是皇宮里的女子,不僅頭上綴滿了珠釵花鈿,而且連衣衫也是里三層外三層的。這些都不算,最后在外面還要披個斗篷,那東西拽地三尺也不怕將人摔死,真叫它一張兔臉汗顏。
黑豆又豈知,經(jīng)過昨晚,段夕何已與華樂桐合好,而且兩人生米煮成熟飯,此時她盛裝打扮,便是要去天師府見華樂桐的。
好不容易待弄完畢,只見鏡前的她一身華服,纖腰楚楚,裊裊聘婷。璀璨奪目的步搖步步生輝。鏡中的她美得不可方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額間那點粉紅疤痕,讓她不時眉頭大皺。
華樂桐的藥很管用,昨晚還流血不止的背脊,自上了藥后,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即愈合,可是這額上的傷,算來已有些時日,不知為何卻不見好轉(zhuǎn),反倒傷口綻開了些,顏色變得紅艷的如血,好似一朵花兒,正在悄然待放。確切的說,那額上悄然間多了一朵七瓣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