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桑提猜發(fā)出一聲驚呼,他用毛巾擦了擦眼睛,彎腰把我拉起來,上下細細打量,不可置信的說:“瀟,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謝謝,”我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抿唇笑了笑,把貼滿他照片的粉絲相冊遞上,用英語說:“很喜歡你,可以請你簽名嗎?”
“不可以!”銀姆當即就反對,又想要推我。
“OK!”桑提猜替我擋住銀姆的胳膊,接過相冊,簽上他的大名,完了卻不還給我,“瀟,今晚和我一起吃個飯好嗎?”
“好啊,恭喜你獲得冠軍。”我當然答應(yīng)了,把寫了我聯(lián)系方式的紙條塞給他,然后就非常干脆的扭頭走人。
因為再不走,薛北戎就要用眼神殺死我了,雖然他正眼都沒看我,可我仍然能感覺到他余光里的深深敵意。
香格里拉大酒店。
到達我和桑提猜約定好的包廂后,盛曉蘭挺親切的說:“歡喜,我這最近特別忙,都沒顧得去看你,傷口都好了吧?”
“嗯?!边€別說,徐宗堯這招挺有效果的,得知我成功約到桑提猜見面后,盛曉蘭的態(tài)度馬上就轉(zhuǎn)變了。
盛曉蘭說:“過幾天斯特蘭大在魔都有個秀,蘭亭承辦的,我會安排你走壓軸,還有兩個奢侈品化妝品和國際一線服裝品牌的代言,我也已經(jīng)替你安排上了。”
“嗯?!边@是我應(yīng)得的,受之無愧。
盛曉蘭打開一瓶紅酒,倒入醒酒器中,直截了當?shù)膯栁遥骸斑@個主意是徐宗堯替你出的吧?”
“是?!边@沒什么好隱瞞的。
盛曉蘭也很痛快,“徐宗堯找我來談過了,他挺靠譜,我已經(jīng)安排給你做經(jīng)紀人了,畢竟他是你前老板,知道什么是對你好的什么是不該做的。”
“謝謝盛總,我先走了?!惫烂L岵驴斓搅?,我想提前離開。
“歡喜,你得留下來陪他吃飯?!笔蕴m攔著不讓我走,語氣由平淡轉(zhuǎn)為命令:“桑提猜的商業(yè)價值不可估量,這個合同我們一定要搶在薛北戎之前拿下來?!?br/>
我自然是不同意:“如果桑提猜發(fā)現(xiàn)我不是余瀟瀟,他上當了,這個吃飯只是圈套,肯定會很生氣的?!?br/>
“不,”這是老板命令員工的語氣,盛曉蘭以不容反對的強勢口吻說:“記住,今晚的你就是余瀟瀟,合同務(wù)必拿下!”
我想起蘇晚晚說過盛曉蘭逼公司模特賣.身陪酒的話,非常反感的站起來,果斷拒絕她:“盛總,我是公司的簽約藝人,不是公關(guān),喝酒陪吃飯這種事情,不在我的工作范疇之內(nèi),請你另找別人吧。”
“余歡喜你聽著,”盛曉蘭臉色陰沉,展露出她資本家的本色,態(tài)度非常強硬的警告我:“在我的公司里,不允許聽到第二種回答!”
“不,”我踢開身后的凳子,也絕不退讓,“盛總,你聽著,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就在我打算離開時,包廂門突然打開了,悄無聲息的進來兩個面相很兇的男人,他們走進來,動作十分粗暴的將我按在座椅里。
“盛總,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心里咯噔一下,開始有點后悔沒聽薛北戎的話。